吴聘聘被包养了。
对方是瞧不上这些英雄的人,想借疗养院的员工打听什么,最后没打听到,怒气都在下手的员工身上。】
一切的描写关键之处不就在这里,迟早枝冷不丁冒出一句话,“你被包养了?”
蒋加顿住了。
吴聘聘反射性摸了摸脖子,夸张得放大了笑容,“恐怕是的。”
蒋加想说什么,最后只是,“不体面,找点出处吧。”
迟早枝看到蒋加塞给吴聘聘一张银行卡。
迟早枝摆摆手说,“我也可以给你出路。”
吴聘聘甩开手说,“可别,你们一个个怎么又知道我不是图男色?胡扯什么。”
案子摆在正当头。
几个人被这桩事弄得怪怪的。
迟早枝是个圈子里知名的,但本人并不了解哪些稀奇古怪的入乡随俗中的“俗”字。蒋加是个正经的不正常大学生,对常识了解不多。
吴聘聘倒正常,她做了就有准备,面对两个不吭声的人,她莫名其妙也被感染了沉默的氛围。
蒋加觉得,三个人的桌子,两个人的圈子。三个……他陷入经久的发呆。
至于另一个——
迟早枝掂着地上随便一个东西,在手上扣扣索索,脑子还转着,“你……”
蒋加迟钝跟风也笑,“怎么?说不出话来了,刚才还怪我,我没说什么错处。”
想着,一杂的烂摊子。
迟早枝问,“为了钱?”
吴聘聘拐回来话,“讨论讨论关于病人的呗,不必说我,宝贝。”
迟早枝嗤笑,“正常点。”
蒋加比较不留情面,“我们是关心你!你……在这支支吾吾,我们能干什么?”
吴聘聘失了笑容,她不苟且,却难为情,迟早枝揽过来话题说,“叫我宝贝干什么?”
蒋加继续憋气。他问,“你们是不是……故意逗我?”
迟早枝和吴聘聘笑了。
三个人沉默了好一会儿,二十多岁的年轻人没见过这一糟,他们不知道怎么评说,更怕评说。这样,不言不语,最后得出一个方法。
当不存在。
嘿!
你听过悬疑论坛吗,让我们揭开谜底。
蒋加这才转正身子,“是的,这件事是这样。昨天我打算去院长办公室敲门,出门的时候我的病人拦我,要找我办事。那时候你知道他的眼睛是什么样子吗?很恐怖,里面藏着一只恶魔。”
这描述令人背后生凉,至少迟早枝不能直视客户了,“有人不那么文雅的吗?”
蒋加对着她问,“什么文雅——对!你见过不文雅的什么?”
迟早枝揉揉头。
吴聘聘开口,“我也遇见过。但我见的不明显,他一见我就扭开头。”
迟早枝说,“可能是你身怀勇气吧,卡巴拉——咒语收缩器!”
吴聘聘说,“包养我的人……反正我最近打算回去住。”
她想到昨夜的巡逻员,仿佛想通了什么,“对!真的很奇怪!!”
迟早枝恐怕出事,她说,“要不,我也?”
蒋加说,“我们男生宿舍从没有出事。”
迟早枝冷下脸,“那你滚。”
吴聘聘捞了一把迟早枝,“没,我们一个宿舍,昨天太不对劲。而且半夜去监控室,这个惩罚你们也敢应。”
迟早枝侧开脸,她做了一个抿唇的动作,导致唇形有点苍白。这样一来,迟早枝成了脆弱的代名词。
蒋加自己是向来的安全,他突如其来说,“要不你拜我当干哥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