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句话愣是被她说出往上勾的嘲讽。

吴聘聘没吭,啪一下把门关了。

两个人的房间,确实两个人。

门外。

迟早枝拨通了江野望的电话说,“嗨——最近那边有查吗?”

江野望顶着新鲜出炉的发型说,“也没有,倒还好。怎么了?”

迟早枝说了句,“准备回去,不知道方便不方便。”

这句话让两个人都清醒了。一个明白了自己的境地,一个刚睡醒被惊讶到了。

迟早枝说,“是的,要回去。”

江野望到了阳台,往上看了看,应该不会出什么意外,他说,“今天没事,大家都在睡,看样子没有夜采。”

迟早枝嗯了句,挂断了电话。她不用收拾,本来就是从外面回来的。

充电器和充电宝在手,手机和里面的钱都没少,那就差不多了。

她拿好一个包。

出门就是回家的路,不大不小的房子至少算个落脚的地方,迟早枝踩着雨声,慢慢回去了。

临到二月,按理说是越来越冷,这雨下却怎么下也不停。天边的明月挂上高楼,星空也洒下来,这是前世前所未有的风景。

迟早枝停到了无遮挡的地方,就为了看一看,听一听。她伸出手,雨从指尖到鞋子,到处是湿润的气息。

屋子。

路过的人说了句,“快回家吧!”

出租屋的灯在等人开。

十一点,迟早枝到了屋子里,她在这边睡了一夜。

蒋加和吴聘聘会被骂。

大概是所谓的团结。

这几天,院长开始针对吴聘聘了,他估计是看出什么,或者怀疑什么。

吴聘聘也暴脾气,对院长助理说,“你干什么?我怎么了?”

院长助理按照文件执行,他的眼睛在闪光。

关于不公正的愤怒在炸裂。

吴聘聘也僵持着。

几个人扭着。

院长助理指了指院子外面的痕迹,他说,“看,外面有很多车。”

吴聘聘说,“所以……?”

院长助理直接给她降职单,他这样说,“你慢慢找,问题和你可能有点关系。”

他直接走出门。

一墙之隔,是病人和更多病人的地方。这里也叫客户,毕竟不是养病的地方,而是提供一种身心舒畅环境的地方。之所以叫疗养,一切原因也就在这。

十几个人来找事儿的原因暂且不论,吴聘聘是不是演技好也不提。

到了门口。

院长助理说,“下雨了。”

另一侧也在下雨哗啦哗啦,一重在现实,一重在梦境。迟早枝陷入一个梦,她的脸和沙发贴着,显得柔软而梦幻。

猫猫在梦中叫,牙齿贴着她的蓝色袄不停在蹭。末了,还咬了下迟早枝的裤腿。

可恶。

迟早枝撇开说,“不要,我不要你这只猫猫。”

结果哗啦一下。

猫猫变成人了。

窗外的雨声还很喧嚣,把植物灌养得水分充足。两边的雨一同下,迟早枝往低处看,想知道会不会长出一只猫。

猫没有。

画板还在。

甚至蒙着一层灰。

一种印子留在她的脸上,迟早枝刷刷网页,没看到相关推送。

倒是江野望给她发消息:【什么时候醒了说下,我有点东西送你。】

一觉睡醒,迟早枝眼睛还没回神,整个人都呆呆坐在那里。她软得不明显,过一会儿才正起身子。

猫猫——

好大一只猫猫只在梦里。

迟早枝这种吵架的心气还在,但门铃已经响了。她一看手机,最新对话是【我拍了拍“出租屋江野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