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崆峒山还让人沉默。

比各种狗血骂爹的事更加离谱。

他们互相敲敲同队的手指,互相拉扯衣服,连神色都变成乞人衣食的狗那样。指向那个人说——“她来了”。

那是个很厉的小姐姐,她穿着一身正式的制服装束。这个检查员对着她鞠了下躬,然后说,“迟早枝女士你好,我想问你的举报是这群人吗?”

迟早枝站在那里,风吹不动,她也不作声,只是那双眼睛一搭,围观着这场与她有关的闹剧。

那些人在她出来第一下就有个人跪下了,也就是刚才对迟早枝使用了辨别大叫异能。他神情慌乱,“啊检查员你怎么过来了?也没给我打个招呼。不过你相信我,这只是出了个小矛盾。”

检查员看他这样子,轻笑了下:“什么矛盾?”

检查员的

她手里拿着笔记本,似乎很靠谱的样子。她很成熟,看样子也可靠。

知名作者想说月亮曾说过:按照条理检查任何东西时都务必要端正,这是我们的规则,也是好感度提升的必要条件。

附加条件,检查员利益相关。

这群人支支吾吾说不出话,他们好像也忏愧起来,或者说被即将闯祸的预感吓哭了。

一个人当场跪下,他跪得很用力,也很争先。

眼泪鼻涕都流出来了。

别人要看,都不知道他怎么会有如此丰沛的情感,用力到面目扭曲的地步。

太可怜了,但欲望熏心的感觉也出来了,堪称另类的两全。他既可以顾着自己的脸,又可以顾着自己的工作。

检查员似乎是见多了,她只说:“可以了。法不容情。”

她甚至不小心踩住了那个人的脚,那一眼好似震慑,更是无限的威胁。

那里没有任何声音,只是沉默的震慑。

绝杀。

法不容情这四个字砸得人魂飞魄丧,至少那个人如此,他哭着说,“对不起对不起,下次我一定听组织的命令!我一定会听的!!”

迟早枝眨着眼睛,她并不干别的,大多数时候作壁上观。柳色的裙子随风飘扬,她补了一句,“薪酬那么好,难怪想干下去。所以演戏也哭得很动容,都不需要眼药水呢。”

那个人转头怒视她,恨恨地看着她,然后给了迟早枝一下怒视。

检查员拨开了他。

但是那个人哭得更厉害了,他就问:“你怎么偏帮外人呢?”

检查员笑了一下说:“你能认出来这位是谁吗?”

那人结结巴巴说:“啊——是!是什么负责人……对……啊我记不清楚了。我真的记不清楚了,请不要误会我。我应该对每一位人民鞠躬尽瘁。”

好家伙。

检查员工也为这番看似大义凛然的话惊住了,她感叹着说,“你可真是心知肚明,明知故犯。“

检查员转过身开始审视迟早枝,几秒时间,她重重地鞠了鞠躬说,“稍等,请问你需要怎样的处理结果?”

她很认真,人也出乎意料地好。

律法带来的不会只是无声,迟早枝摁着头思考了几下,而后她说,“不如废除她的异能吧。你说呢?”

她好像在说真的,也好像在说假的。

大家看不出当事人的意见,一堆官话意见有什么用呢。

检查员叹了口气,也帮她说话了,“你说,一个陌生人来到这里,人生地不熟的,我们这个地区代表基地的声名,你怎么能不和她道歉呢?”

惩罚他的原因——

检查员正了正脸,一副不容亵渎的权利化形样子,他说,“不能对这位负责人不敬。”

那个人面如死灰,依旧做着挣扎说,“别这样,别这样,我家里有六口人,开开恩吧!求求你!我真的不能失去这个机会啊!”

检查员给了迟早枝一个眼神,她问,“您的意思是?”

那个人听见基地就开始颤抖了,在大事上,他总是怕的。

他暗地给自己打气说,不就是道歉吗,做人还是要生存,要养别人,这样,他还能算得上英雄好汉男子汉。

女人嘛,很心软的。领导嘛,求求情也就过去了。

他又跪了一下说,请原谅我吧。“

迟早枝轻飘飘说,“你的身上有蟑螂哦!”

是又大又膈应人,传说中某个时代的奇迹。

是什么?

蟑螂。

哦?什么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