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真没有。
迟早枝烫伤倒没有烫伤,但她有点想不出自己和这个词的关联度。
她回了一句吧,“没有,谢谢姐姐。”
迟早枝接过纸擦掉了手上的水珠,水慢慢黏在抽纸上,还好没有掉屑。
迟早枝转移了一些注意力,她看向同事。
同事也与她对上视线。
这位新来的迟早枝不是那种鲜明的刺头……根据同事的经验,迟早枝这种人可能是那种乖巧范。
这位新人没有梳着整齐的头发,排除油腻男。
这位新人指甲不长,排除那些指甲系异能。
新人的眼睛特别好看,初步猜测这是一个眼睛系异能。她的眼中有晕色的四季树林,有一场时间分割一样的切块。
恐怕是万人迷技能。
或者是大众向的攻击异能,催眠高冷校草,毕竟迟早枝看起来就凶。
我也不想误会呢,可是她叫我姐姐呢。
虽然迟早枝表面冷冰冰,但是科技负责人总要有所依仗。
同事开口问:“你的异能是什么?”
迟早枝刚才那种温暖的样子消退了,她整个人结了一层冰,语气也严肃了不少,“这里是可以讨论这些的吗?”
同事点点头:“当然可以。”
屋角的红灯不知道说什么,它闪烁了两下。
迟早枝不知道这是面试骗子现场,她还当做普通的程序说:“我的异能是骗子,说一些谎话,骗你的芳心。”
麦艾斯!!
啊啊啊啊啊啊啊你怎么这样!
同事脸都木了,她问:“你怎么不给我个预警?我实在没反应过来。”
迟早枝和她对视,慢半拍说:“哦,我开个玩笑。最近的丫头文学,你听过吗?”
同事刚说:“听……”
同事的视线转向角落的监控,她说:“听个屁!”
但台下是鸦雀无声。
大家注视着她,视线跟从着她,却又不肯定她。
“一定是新人吧。这种精气神只有新人有。”
“是吧是吧。那一手看起来就很棒。这种新人未来是不会怕的,哪个大佬说不定就看上他了。”
一个人敲了敲桌子,“来个大佬。”
桌子上的大佬可能没有,别的地方是有的。
迟早枝几乎是厌倦这种模式了,最初的新鲜感过后,这些面试的弊端就出现了——机械、死板、枯燥无味。
她那么看了半天自己的指甲。
然后开口就是说,“负责人呢?那么不正式吗?”
同事惊了,“你不害怕吗?你不会……不会是从小皮肤就那么白吧?”
小白脸。
迟早枝不知道听没听懂,那么似笑非笑看了她一眼,“是啊,大家都喜欢我,别人花费208万找我拍戏,这个答案满意吗?”
“我想这是基地的异能研究所,而不是八卦论坛吧。”
她最讨厌别人的攻击、鄙夷以及莫名其妙的敌意。
同事正了正脸,“讲真,我很厉害的。”
这脸,下一次可正不回来了。
迟早枝偏了偏头,她有点想笑,原著里有不少这种人物,作者给了个可笑的形容词——白花花的猪肉心疼主子的刀,觉得自己配不上那把刀。
那么多人的青春都消耗在此。
不过——
乐子人可以说是没有什么原则的。
太多悲伤的事,迟早枝那种忽起忽落的心情终于成了一种情绪——麻了。谢谢,搞事业和搞感情遇到的人一样离谱。
但这毕竟还是开头。
迟早枝重复了一遍,“虽然我不是特别努力的人,但是你们能审核我,不是说明你们喜欢我的异能吗?那就不要有那么多别的因素了。”
监控后台的还来不及说话,另一件事就发生了。他们忽然发现,自己老家被破坏了。酒店的交流会哦冒出火花,监控里的人已经疾速奔跑。
一定是有人故意设计的。
迟早枝站在原地,这里风太大了,她暂且避避。但别人不想让她走,例如一个拦住她的服务员。她实在没想到,会有人主动……邀功。
这个服务员放完火就来看他的爱豆,那个在某一瞬间很红的视频流连在他的脑海。
很多人说,迟早枝是一个装满星星的玻璃罐。无论她是笑着,还是说大哭,都是好看的。外面的人都会觉得,她是春天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