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迟早枝面色凝固了。

江野望见效果不好,他退了一步说:“这句话有那么糟糕吗?”

迟早枝握紧杯子说:“虽然你是学长,但你说话太奇怪了。我不介意帮你报销这个杯子,请出示一下二维码。”

江野望哑然。

她好直女。

江野望收回了手,他不确认这种套路能否行得通,就打算换种套路。

他问:“你喜欢哪种人?”

迟早枝那么愣了下,她没听懂这句话。从另一个角度说,她不敢确认这件事。所以,她的答案是什么呢?

跟小编一起看看答案吧。

“我不喜欢人。”

江野望在桌子边问:“你不觉得这个答案敷衍吗?我刚才还听说,你在这里对某个人很殷勤。”

迟早枝呵了一声。

“没有。”

路人爱豆?

不可以的,现在已经换成路人甲了。

当江野望继续试探,他的腰几乎贴在桌子边角上,在另一侧越界靠近她时,迟早枝听到了门外的敲门声。

两个人都往窗外看。

一位戴面具的人走进来了。

“你们在干什么?”

吴聘聘不由得问,她甚至蹲下来看了看地上的碎片,怀疑这里发生了打架斗殴。

江野望恢复温和的神情:“没有,聊聊天而已,同事之间保持感情。”

啊,这句话当然可以戳到吴聘聘心窝子。

吴聘聘问:“我可以和你聊天吗?”

迟早枝当然要避开。

目前来说,千万别忘记小丑还在柜子里。

药剂是有用的。

但是,它能维持多久呢?

迟早枝研究过药剂,这是第一次尝试实践。她很快想出了一个措辞:“过几天才是互相认识的时期吧,现在还太早了。”

江野望说:“有些事情赶早不赶晚,如果我今天和你出去,要做些什么呢?”

拿什么理由当借口?

迟早枝说:“那你可以过几天邀请我。”

江野望直白地说:“我希望我们可以单独相处。”

两个人聊天简直是两个次元。

吴聘聘觉得好怪,为什么这两个人都是这种口气呢,出去玩没什么好聊的吧。

然后她说:“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出去玩呢?”

江野望看向她。

迟早枝也看向吴聘聘。

哇哦。

什么惊喜开场。

吴聘聘自己见这个话题没有砸出个响,她也默了:“要不……我们先收拾东西?我只是讲个笑话而已。”

迟早枝:“哈——哈。”

确实有东西要收拾,地上还是一片玻璃。

几个人不说话,默默地开始收拾东西。

直到柜子好像又响动了一下。

迟早枝好像一个圆滚滚的雪球,她微微停顿了下,另外两个人便都发现了这个瞬间。

吴聘聘和江野望一同伸出手,想要扶她。

迟早枝一个激灵。

自力更生地站了起来。

这次,吴聘聘发问:“你是有事吗?”

迟早枝还没说话,她正在想一个应对的句子,她这个人显得慢吞吞的。

江野望已经转移话题了:“这位朋友戴的面具挺多彩的,兼职像是马戏团里最出色漂亮的小丑。”

他们默契地忽略了那声响动,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与其忐忑地等待那个事实,不如两眼一闭,什么都没发生。

吴聘聘想,她当了无数次普通人。

这样就好了。

但是对于江野望的话,吴聘聘不会包容,她说:“那你是什么呢?”

“大丑。”

柜子里的小丑才是真的可怜,他自己的名号没有了。全场四个人,就他没有出场费,就他不够喜欢迟早枝。

外面的小丑大丑还在争。

迟早枝琢磨着问:“要不我们改天去动物园?”

大家看起来都对小丑感兴趣。

也许这是世界文化吧。

吴聘聘一点不感兴趣。

江野望对呆在一起感兴趣。

他们达到了共同的答案——

“好。”

柜子里的小丑恢复了些力气。

他打算出去,但是一动,外面的人说话声音更大了。

什么啊?

难道这是共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