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他是种猪吗?

美人就是美人,发脾气也是美的,赏心悦目。

赵霖自觉坐在坐过去,将她揽入怀里。这才看清桌上还摆了其它东西,一盅桃胶,一碟翠玉豆糕。

“倒是会享受。上次谁说见不到爷心里难受,茶不思饭不想的?小骗子”

沈妙立即拈了一块软糕放进他嘴里,抢先甩锅:“明明是爷有了新人,乐不思蜀,还怪妾。”

这糕看着其貌不扬,但吃起来还不错,软软甜甜的,跟怀里这小家伙一样可口。

赵霖的心情越发明朗,“刚在看什么呢?爷也看看。”

沈妙立即紧张起来,比刚刚赵霖说她是“骗子”还要紧张。

“没什么,没什么,就是一些风俗地志。”

她把书卷成一筒,打算丢出去,却被赵霖一把夺走。

“王爷,这个没意思,不好看。”

沈妙站直了身子去抢,却被赵霖反身压下,两条大长腿压住她的下半身,一只手擒着两只纤细的手腕。

沈妙眼见挣扎不得,只能将头埋进被子里。

太丢人了。

反应这么大?

书皮是很普通的靛蓝色,印有两个大大的字,《论语》。

不是说是风俗地志吗,怎么和书名不一样?

赵霖抱着重重的好奇心,翻开了第一页。

看清图中内容后,脸色立马变得怪异,翻了几页,便跳到后面去,这才发现整本书都是这个风格。

准确的说这是一本画册,每页都有精美的人物画,还有应景的诗词。

“玉炉冰簟…晋江和谐…今日欢。”[1]

“似琵琶斜入抱…晋江和谐”[2]

……

难怪她那个反应。

论语不过是遮羞布,里面就是一本避火图。

真是个小骗子。

面前的人扭着身子,倒是将身段完美的呈现出来了,他又正巧得了“指点”,心头一阵火热。

“你倒是好学,但是有句话你可知晓?‘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

早在他说“终觉浅”时,沈妙心头就有种不太好的感觉,等到“要躬行”时,她就发觉有什么东西掉了,凉悠悠的,而那个熟悉的小兄弟快速的挤到了门口,热情的跟她打招呼。

“呜呜呜,妾害羞。”

反正脸遮着,做什么表情也不怕。

听到她说“害羞”,赵霖反而越发的兴奋。

“不怕,我是你夫君,我带你一起学习。”他掀开被子,看着的身下人,面如朝霞,娇艳得好似灼灼桃花。

“不许闭眼,好好看着我。”

学习完第一个,还有第二个第三个,直到筋疲力尽,简单冲洗后,两个人才抱着彼此昏昏睡过去。

晚上胡天作地的闹,早上自然起不来。

赵霖还有朝会,强撑着下了床,浇了捧冷水,才骑着马出府。

临走前,还在床边嘱咐了几句。

沈妙睡得迷糊,没听清,隐约只记得几个词眼“今晚”“复习”。

等到月上柳梢头,好老师赵霖再度来临,将她哄上床,要她这样那样时,她才明白赵霖早上说的什么。

“今晚我来检查功课,在家要好好复习。”

沈妙:吐血~

能把这么色情的事情说得如此正义凛然,也真的是个狠人。

冷寂的内室里,周选侍听着大丫头的话,吃了一大惊。

“此事当真”

心中却是一万个祈祷,千万不能是真的。

“千真万确,奴婢发誓。”

丫头没给周氏留一点点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