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目前这个形势看,王爷的宠爱,她独占一半,被害的可能性的确挺大。
“你们两个先去清点屋子里的东西,衣裳首饰都要好好清点记着,对对有没有多的少的。若是多了,只怕要被当回贼,若是少了,只怕要被泼脏水。”
两个丫头面色一紧,都是从伯府出来的,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伯府大房二房人丁旺盛,姬妾争宠手段颇多。今天丢个栽赃你偷个手串,那都是轻的,若赶明儿栽赃你丢个帕子肚兜,说你偷人,那可就全完了。
“以后,咱们这屋子离不得人,无论我带你俩中谁出去,剩下的那个人就守好家,莫要给人动手脚的机会。”
两人种种点头,“是。”
沈妙想了想,又道:“等小六子回来了,让他多注意着点院子里,看看院子的土有没有松动,墙根下有没有什么稀奇的东西?”
“主子,这是什么说头?”
沈妙一叹,都是些年轻小姑娘,没有buff的加持,嫩得很。
“从前某朝有个皇后,被妃子陷害,在她的院子里埋了娃娃,便因那巫蛊之祸丢了性命。”
巫蛊之祸,不管是哪朝哪代,都是禁忌。
“这也太歹毒了吧。主子放心,奴婢一定好好查看,绝不给贼人可趁之机。”
“去吧,去吧。”
沈妙没了心思继续看书,只有千日当贼的,没有千日防贼的,更何况她如今人手不够,这样下去不是办法,要不要自己先来个“抛砖引玉?”
徐侧妃听到周氏带来的消息,整个人就懵了。
“沈氏怀孕了?这不可能。”
这怎么可能!
怀孕哪是那么容易的吗?她才进府半年,伺候王爷也才三个多月,哪就那么容易怀孕?
况且自从大姐生下来后,整个王府都三年没人怀孕了。王爷能不能生都还是个问题呢。
周氏知晓自己口说无凭,特意等了一天,找人去查验。
这回她可是带着认证过来的。
“侧妃娘娘,这是沈氏院子里的牛婆子。牛婆子,你说。”
牛婆子接到示意,站上前去,“侧妃娘娘,这事千真万确。”
“我们院子的衣裳一向是由老婆子送去洗衣房的,前几日就该是我们选侍换洗的日子里,可老婆子看了几天,都没看见那脏的裤子。老奴就留了个心眼,多留意了秋分姑娘,也没见着她去领月事带子。”
“而且我们选侍主子比往常更爱犯懒犯困了。”
徐侧妃听着牛婆子这话,琢磨着这些症状,回想着先前自己怀大姑娘的状态,心头一个咯噔,也隐隐的信了这话。
随后猛地摇头,这不行!绝对不行!
若沈氏有了孩子,凭着王爷的宠爱,侧妃之位必然不在话下。
她就不再是这府里的独一份,就连她的大姑娘也会被压得死死的!
一想到这个可能,她就恨不得冲进天音阁,将沈氏一脚踢死,彻底断了这后患。
绝不能让沈氏生下孩子来!
她看向周氏,一如来时的沉静,八成是有了打算。
她决定先探探对方的口风,“周妹妹…”
眼尾扫到牛婆子,眼里闪过一份厌恶,这风吹两边倒的墙头草。
“牛婆子,你立了大功,该赏。这是一百两银子,回去买酒吃吧。”
“多谢侧妃赏赐,老奴受之有愧。”
牛婆子欢喜极了,没想到自己只是稍微留了点神,就挣了这么大笔银子。这下可真是发了。
心头一点也没背主的紧张和心虚,她在天音阁不得重视,就做那扫地和洗衣服的事,光靠每月半两银子的月钱,要两百个月才能攒到一百两银子!
果然跟着沈选侍没出息,还是自食其力才行啊。
打发了牛婆子,徐侧妃和周氏这才开始谋划,怎么能快速的除掉沈妙的孩子,又不占一点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