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在想什么啊?

“不是吧!”王思敏觉得自己有些不能理解,“她才多大啊就生孩子,就不上学啦?”

“王婷是谁啊?”田甜显然是吃过瓜了。

“就那个隔壁班的,爱穿无袖衣裳被老师说了几次的。”随着程璐的提醒,田甜立马把这个名字和记忆中的人对上了号,“是不是经常和一个头发很长的男生在一起的那个?”

“对对对,就是她!”程璐瘪了瘪嘴,显然不愿回想:“我有次看见俩人在小树林搂搂抱抱,亲的难舍难分。不是我说,在学校,尺/度搞这么大的吗?辣眼睛。”

听到这里,方知呆了。原来不止她一个人看见啊!难怪,难怪人家看见她一点都不慌,都习惯了。

“她男朋友的风格也是一言难尽。”田甜下床倒了杯水,边喝边说:“那头发油得都能炒菜了也不洗洗,也是下得去嘴。”

“咦!别说了!”程璐搓了搓手臂。

“那王婷是辍学,还是生完孩子来上学?”“不知道呀!”

方家村里也有许多女孩子初中甚至小学毕业就外出打工的,赚两年前,没到法定的结婚年龄就结婚了的。

但这事发生在华大附中,还是让她觉得无法理解。能考上这个学校的,成绩都不差,要么就是家里很有钱的。不论是哪一类,这样小的年纪就结婚生子,困于家庭,都让人觉得可惜。

只能说,人各有志罢。

自从知道王婷两人时常亲热起来不分场合,不少人都目睹过后,那天给方知造成的心理阴影消散了不少。但面对异性的接触,还是会觉得不自在。

又是一个周末,眼看着要休息了,班主任突然宣布明天要开一场家长会。

方知找到老余说明了家里的情况,老余倒是很理解,“那就让你哥哥来吧!文理分科的大事,还是得有个大人商量一下。”

老师都这样说了,方知还有什么理由不应下来。

“明天?几点钟啊?”晚上,方知用宿舍楼下的公用电话,联系到了陆周,不过,他没有一口答应。

“嗯,上午九点左右吧!”方知立刻反应过来,“你明天有别的事吗?不能过来就算了,我跟老师说一声就行了。”

最后只说明天再说。

等到第二天,方知作为班委在帮着老师安排家长们的座位,准备喝的水。突然,有同学叫她:“方知,你哥哥来了。”

方知手里还拿着瓶矿泉水,刚拐出教室门,就看见走廊的尽头处,穿着西装的男生。

黑色的西装外套,白色的衬衣,将他肩宽腿长的优势展露无遗。如果说平日里的林先玉浑身都透着随性肆意,那么现在的他介于少年气与成熟之间。

然而,在方知眼里,就不是这么回事了。她将人拽到一旁,语气里满是不可置信:“先玉哥,你穿成这样是要参加什么晚会吗?”

“开家长会,不得穿得正式点吗?”林先玉没打领带,领口的扣子被他解开了一颗,严肃的打扮多了一丝随性的感觉。他脱下外套,搭在臂弯,“不然这大热天的,谁穿这个呀?”

靓女语塞。

领着林先玉到她座位的过程中,不出意外的吸引了一堆目光。不过等人到的差不多时,方知坐在林先玉旁边,扫视一眼。发现很多爸爸都穿的西装,妈妈们也打扮得或知性,或职场。

林先玉在这里面并不显得突兀,假使他今天穿着一身卫衣来了,再配上那张年轻精致的脸,反而格格不入。

老师在讲台上简单的说了几句开这次家长会的目的,随后,将文理分科的意向表分发了下来。

方知拿到后,毫不犹豫地刷刷写下。一侧身,撞上林先玉的目光,解释道:“已经想过很多次了。”

上辈子学的文科,然后读的师范。其实方妈妈在这方面一直都很尊重她,没有干涉过她做出的决定,但她还是选择了那条最平稳的路。

这一次吧,她依旧想不出来自己未来想干什么。但是,她可以确定的是,自己不喜欢历史,不喜欢地理、政治。所以,还有啥不能确定的呢!

“今天怎么是你来?”趁着大家都在低声讨论的空隙,方知问道。

“你哥有事,就喊我来了。”林先玉答得云淡风轻,但方知明白,估计陆周是怕别人都有家长来,就自己是一个人,才支使林先玉来的。

寝室里只有王思敏选了文科,这个时候大家都还奉行“学好数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这种说法。

高一的暑假,大概是她们高考前最轻松的一段日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