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样吗?”杜过锲而不舍的作死问道。

罗蔚笑了,喘着粗气又吻了一下杜过:“这才是利息,宝贝儿,你比我想的还好吃。”

“老师,我可是未成年人。”杜过其实又期待又紧张,但他旱鸭子嘴硬,非要贱兮兮的找茬。

罗蔚从兜里拿出一张身份给杜过看:“你已经年满十八周岁快六个月了,骗鬼呢?”

这场旷日持久的暗恋,终于让杜过得偿所愿,真是睡着都能笑醒。

事实也是如此。

杜过体力透支到极限,昏睡过去,然而当他醒来,也才刚刚八点一刻。

虽然不可描述的位置严重不舒服,还浑身酸痛如散架,但杜过还是被满满的幸福感占据,情难自禁的勾唇微笑,根本停不下来。

“醒了?”罗蔚刚睁开眼,就看见杜过正瞅着自己傻乐,他心里也暖融融的,抱着杜过亲了一口:“饿不饿?”

杜过傻愣愣的伸出手,细致的描绘着罗蔚的五官,这一刻恍然如梦,他甚至觉得一出声罗蔚就会消失了。

罗蔚抓起杜过的爪子放在唇边吻了吻,柔声细语道:“我去给你弄点吃的吧,头疼吗?”

屋里的冷气很足。杜过在被子里摇摇头,抱紧罗蔚不让他走,他紧贴着罗蔚,在罗蔚锁骨上不轻不重的咬了一口,随后才哑着嗓子说道:“别走。”

纵欲过度的后遗症症状显著,罗蔚抱着杜过,默默的检讨自己。

他心疼的安抚杜过:“不走,那你告诉我头疼不疼?”

有点疼。但是杜过不说,他只是一动不动的赖在罗蔚怀里,嗓子冒烟的表白:“罗蔚,我爱你。”

我爱你,爱了两段人生。

“嗯,我也是。”罗蔚脱口而出。他一直认为,我爱你这三个字太沉重,非是刻骨铭心不能说。而他也时常怀疑,到底什么样的感情才算是极致,才有资格刻上这沉重的烙印。

这一刻他终于懂了。怀里的人,就是他的答案。

“咕噜噜……”杜过的肚子不合时宜的响了。酒精的催化让他的胃也跟着闹起革命。

罗蔚嗤笑,使劲儿亲了一下杜过的脑门:“我去给你弄点吃的。”

杜过反正不会做饭,等罗蔚进了厨房,他才起来洗漱。

罗蔚一边煎鸡蛋,一边用手机发短信,他很久都没有给那个人发过短信了。

“现在我很幸福,你呢?”

他似乎并不介意对方的沉寂。收起手机,他又在锅里放了两片培根。

杜过的衣服没法穿了,只好自来熟的找了两件罗蔚的衣服套上。还好他长势喜人,身高快赶上罗蔚了。虽然偏瘦,但是穿着罗蔚的衣服也没那么违和。

他从罗蔚身后伸出魔爪,贴着罗蔚的后背,亲了亲罗蔚的后脖颈:“罗蔚。”

“嗯。”罗蔚专心致志的做饭,丝毫不介意杜过的毛手毛脚。

杜过浑身酸痛,又累又困,但他就是忍不住犯贱。一会儿摸摸罗蔚的胸肌,一会儿捅捅罗蔚的侧腰。

“罗蔚。”

“恩。”

“罗蔚。”

“恩。你叫魂呢?”罗蔚啼笑皆非。

罗蔚把做好的两份早餐装盘,把跟屁虫杜过按到椅子上:“老实点快吃吧,忘了昨天怎么求饶了?”

说到这个杜过就羞赧。哪怕他前后活了三十几年,也无法改变他是个处的事实。于是他一翻白眼,矢口否认:“忘了!”

“好吧。”罗蔚真想现在就再给杜过演示一遍,但考虑到杜过的身体情况,他忍住了:“一会儿送你回家,昨天晚上我给你妈妈打了电话,你妈妈说今天她休息,在家等你。”

“啊?”这么狼狈回去见张秋?杜过下意识的抗拒。不过想想也没什么,谁宿醉的时候不狼狈:“你怎么跟我妈说的?”

“这么说的。”罗蔚拿出手机,装成打电话的样子,一本正经的重现当时情景:“你好张女士,我是杜过的班主任。孩子们今天毕业聚餐,我已经在旁边酒店给每个人订了单间,他们要玩通宵不回家,所以我在这里看着,请不要担心。”

罗蔚正义凌然的语气把杜过逗的大笑,杜过就这样吃完了他史上最开心的早餐。

意犹未尽的跟罗蔚腻歪到快中午,杜过不得不回家。被罗蔚送到小区门口,他恋恋不舍的跟罗蔚分别,并且要求罗蔚二十四小时开机候命,才一步一回头的回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