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马六,行至大堂,两人来到客栈内一排酒缸前。
断九离有些疑惑的看着那一排酒缸,这些大酒缸,比他还要高。
马六一拍酒缸扭头看向断九离笑道:“去后院打水灌满,以后这就是你的家了!”
听到马六此话,断九离明显一愣,正欲询问,郝三娘的声音传了过来:“老娘的酒缸可是很值钱的,你要做什么。”
马六一咧嘴:“三娘,这小子让我教他武功,空有一身内力无处使。”言罢,马六看向断九离:“还不快去。”
断九离一皱眉,但还是照做了。
见断九离转身离开,郝三娘眉头一挑:“练武,你一个外家子,教内家?”
“三娘,我也是内家子啊!”马六一摸鼻子,心中却有些底气不足,因为他也不过化意两重,侃侃迈入门径罢了。
“呵,就你那一身内力,还比不上老娘一只手呐。”
“那是,我怎么能跟三娘比呐,这小子得了木老头儿一身内力,不练武可惜了,再说了,以后要是忙不过来这小子也能跑跑腿不是。”马六一脸讪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郝三娘一翻白眼儿:“跑腿儿,细胳膊瘦腿的,别被风刮走了。”
马六在一旁傻笑,也不知如何接话。
“随你便,你这五大三粗的教内家,还不如让黑猴教。”郝三娘挥挥手,起身向扶梯走去,刚刚踏上扶梯又一扭头:“安静点儿,别吵着老娘了。”
言罢,郝三娘上了二楼。
断九离提着一木桶的水从后院走了出来。
“灌满,然后叫我。”
马六一瞥眼,转身走出了客栈。
断九离来到酒缸前,这酒缸比他还高,无奈只能去搬了一根凳子过来,然后开始了苦力的劳作。
小半个时辰后。
断九离满头大汗,自后院门口到酒缸前已经成了一条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看着酒缸内还差一点便装满的水,断九离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渍,跳下凳子向客栈外走去。
马六坐在肉摊前无聊的发呆,耳边忽然传来了断九离的声音:“好了。”
马六一扭头:“不错,速度还挺快,跳进去吧。”
断九离一愣。
“怎么,马爷说的不够清楚?”马六一挑眉。
断九离一咬牙,转身向客栈内去了。来到酒缸前,断九离将外面的衣服脱去,站在凳子上一翻身下到了酒缸里。
双手扒在酒缸上,缸内的水已经漫过了胸口,这才二月,水还是刺骨的冰寒,不消片刻,断九离便嘴唇发紫,瑟瑟发抖了起来。
客栈门口,黑猴跨步迈了进来,听到动静的第一时间便向断九离投来了目光。
此刻的断九离只剩一个小脑袋和两只手能看见,一见这般情景,黑猴楞在了原地。
“这小子要学武,我这方法如何?”马六一拍黑猴肩膀,一脸自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黑猴头也不回道:“没听过。”
三个字,让马六的脸彻底成了马脸,整个人都不好了。
“没听过才对,这是马爷独创的。”
两人行至客栈大堂坐下,黑猴将手中的酒壶放在桌上:“有讲究?”
马六老脸一黑:“有讲究。”
“什么讲究?”
……马六一怔无语,好半晌才憋出几个字:“内力的活用。”
黑猴眉头微皱,随后舒展开来,点了点头。
断九离自两人一进门便看到了,只是此刻被冻得瑟瑟发抖,根本没空闲搭理或是询问究竟。
马六一抬屁股来到酒缸前:“咦,你小子是真傻,还是假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牙冠打架,断九离口齿不清的出声道:“什……什……什么!”
马六眉头一皱,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难道你不知道用内力抵抗寒冷嘛?”
听马六如此一说,断九离这才尝试着运转体内的内力去抵抗寒冷。
很快,断九离上身以及头上开始出现了雾气,若是不知者定会认为这是在泡澡。
马六一瞪眼,很是吃惊的看着断九离:“当真是骆驼生驴子,真他娘的怪胎。”言语间,马六摇着头向黑猴走去。
黑猴此时也注视着断九离,见断九离只是马六这般随口一点便实践出来,目中也带着一丝震惊。
两人相对而坐,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但断九离根本听不懂两人之间的术语。也没那个闲心去琢磨,此时他正专注内力的运转。
自马六提点之后,断九离体内的内力已经运转了几个小周天,周围的寒意渐渐散去,随之而来的是一股暖流。
感受着体内奇妙的感觉,断九离缓缓闭上了双目。
每一股,每一丝,体内的丹气清晰可见,四肢百骸游走不定,而之前所感到的痛楚也消失了,断九离猜想到了可能是因为鬼问名主人的经脉孕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