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阔以为她伤的很重,直接撂下工作就飞星城去了。

林烟没想到傅阔会来。

她这会儿膝盖上的伤口其实才刚刚处理好,刚回到酒店里面,就看到了守在房间门口的傅阔。

“你怎么来了?”她跛着脚走过去。

傅阔眉头一皱,问小度:“没有轮椅吗?”

小度瑟瑟:“是烟姐不让拿。”

“一来就冲我的人发脾气啊。”林烟看了眼傅阔,“就是膝盖擦伤了点,又不是腿断了,用什么轮椅。”

小度在一边小声说:“这要传出去,说不定又有人大做文章,说烟姐金贵,就擦破了皮还要坐轮椅。”

“就是金贵,有错吗?”

傅阔冷声说完,抿着唇将林烟直接打横抱起,吩咐小度:“开门。”

“嘶!”

林烟大概是被他弄疼了,倒吸了口气,还没忘伸手拍他一下,语气带着几分傲娇:“我的人你就这么不客气的使唤吗?”

傅阔低头看了她一眼。

他的眼神很沉,在小度打开门后,他大步将人抱了进去,正准备往卧室走的时候,就听林烟说:“沙发!”

傅阔又垂眸看了她一眼。

“我要换衣服!你没看到我身上穿的吗?我在片场摸爬滚打了一天,我要洗澡换衣服!”林烟说。

傅阔将她放在了沙发上。

林烟这才看向他,又问:“你怎么来了?”

“你受伤了我还不来?”

傅阔嗓音冷沉。

林烟觉得他这脾气有点莫名其妙,“你在冲我发火吗?”

傅阔一顿。

“不是。”他墨眸望着林烟,“我看到消息说你受伤了,我只是担心。”

从看到消息那一刻起,他一颗心就绷着在。

他只知道她受伤了,但又不知道她伤的怎么样,每次打她的电话都没人接,发消息也不回,他也受不住这样的煎熬。

沙发上,林烟和傅阔在这一瞬间都安静了下来,房间里的气氛显得有点诡异。

小度默默的在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林烟就在这时突然看向小度:“你看到我手机了吗?”

“在包里!”

小度连忙道:“你昨晚忘了充电,我刚才准备给你充电的,后来你摔跤我就忘了!”

所以这会儿很有可能手机是没电了。

林烟立马将手机从包里拿了出来。

手机有电,上面也有很多的消息,只不过林烟一直没时间看,也没看手机。

在剧组呆的时间久了,她现在基本上不怎么看手机了,没事的时候都在琢磨剧本。

再要么就是在对戏或者是跟导演讨论该怎么去演。

“抱歉。”

林烟也知道担心一个人时的那种感觉,所以她跟傅阔道了歉,“我想着只是摔了一跤,所以没怎么在意。”

傅阔能知道,那肯定是有媒体乱报道了。

她并不知道傅阔是从超话里知道的。

“不是要去洗澡吗?”

傅阔站起身来,走到浴室那边给她把灯开了,问她:“膝盖不能碰水,需要帮忙吗?”

林烟:“!”

这个“帮忙”就让人不由的浮想联翩!

一旁的小度也觉得自己听到了什么不该听的,连忙道:“统筹那边刚找我,我去看看!”

然后一溜烟的跑了。

屋子里又只剩下林烟和傅阔了,林烟看向傅阔,说:“我可以自己洗,膝盖那贴了纱布,我再贴个放水的敷料就行了,不影响。”

傅阔点点头,走过去又将她抱进了浴室。

林烟:“”

又这样!

他这样低冷内敛的样子,总让她有一种她是不是做错了什么的感觉。

“傅阔。“

林烟站在盥洗台前,她看着已经走到浴室门口的傅阔,说:“我不喜欢你这个样子。”

傅阔脚步一顿。

他转过头来看向林烟,就听林烟继续道:“我不知道外面是怎么传我受伤的事情的,我并不知道,所以你不能因为紧张就把那些情绪带到我这里来。我看着你拉着脸,我就会自我怀疑,是不是因为我没有看手机,没有接到你的电话,没有在你知道我受伤的第一时间告诉你我只是轻微的擦伤,导致你紧张担心。”

“你可以觉得我是恃宠而骄,你也可以觉得我脾气不好,我仗着你现在在追我,就不接你电话不回你消息。”

“但是,”林烟顿了下,她张了张嘴,似乎是梗了下,才说:“不是我想要受伤的,也不是我故意想要吊着你。”

“瞎想什么呢。”

傅阔走了回来,双手在她的脸上来回搓了下,捧着她的脸道:“跟你没关系,是我自己不知道怎么去处理这样的情绪,我不是在跟你生气,我是在气我自己,你受伤的时候我都不在。”

“但是我很开心。”

这莫名其妙的一句话让林烟抬起头看向他。

傅阔笑了下,低头在她的唇上亲了下,说:“我很开心你觉得不舒服的地方你会跟我说,我知道了自己做的不好地方,我就可以改,我也很乐意。”

林烟被他这态度弄的愣了下。

傅阔又在她的唇上亲了下。

两人已经很久没见了,自从上次郾城一别后,林烟不说,傅阔就不踏上星城一步。

哪有不想念的。

但傅阔也就是亲了两下,又揉了揉她的头发,桃花眼里盛满了温柔:“你可以恃宠而骄,你也可以仗着我追你肆意妄为,想吊着我也行,只要不是不要我,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那你现在出去!”

林烟突然说。

傅阔刚想低头再去亲下她,毕竟这氛围多好啊,但林烟一句话让他停了下来。

林烟的脸还被他捧在手里,轻轻的挤压导致她的脸有一点微微的圆。

她抬手在傅阔的手背上拍了一巴掌:“出去吧,我要洗澡了!还有,你再偷亲我,你就可以直接打道回府了!”

傅阔啧了声,将手收了回来,慢条斯理:“这怎么能叫偷亲呢,这是正大光明的亲。”

林烟瞪了他一眼,傅阔立马举手:“ok,我出去,你自己小心一点,有什么事叫我,我就在外面。”

傅阔刚退出浴室,顺手替她关上门,林烟刚准备脱衣服,傅阔又将门打开,问她:“晚上想吃什么?”

“傅阔!”

“砰!”

傅阔把门关了。

林烟在浴室里站了会儿后,走过去将浴室门反锁了!

林烟的膝盖只是擦伤,到了第二天就已经开始结痂了。

剧组原本想给林烟放两天假,被她拒绝了,只是擦伤了点皮就休息,未免也太矫情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