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小千,别愣着了,我们还有事情没谈呢,快进来我们慢慢说。”
季导看着林言魂不守舍的样子,给了那个经纪人一个眼神,就把人拽了进去,将门关上。
反应过来的林言剧烈挣扎着,却奈何自己只有一个人,到底是拧不过他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门被关上,吵闹声被隔绝在外。
“今年多大了?看你这样子,还没成年吧?”季导也不着急,呈大字型坐着,一只手把林言肩膀搂着。
旁边还有一个助理模样的人,正在和林言经纪人说着别的事情,看起来相谈甚欢。
林言恶心地推开他:“别碰我!”
这个动作并没有特别过分,却让林言觉得想吐。
他更多的是觉得自己恶心,竟然屡次三番落到这种境地。
现在遇到什么事情,林言都是下意识地责备自己,寻找自己的问题。
“你知不知道你这张脸,让多少男人趋之若鹫?小美人,你就感觉不出来么,谁看了不想把你放心肝儿上宠着?”季导越看他推拒,就越兴奋。
嘴里那些下流油腻的词汇,一个接着一个。
明明是用来形容女人的话,都被他套用到林言身上,来满足他另类的变态快感。
林言被他抓住一条胳膊,没办法脱身离去,又被欺压上来,背后就是放酒的台子,退无可退。
他被卡在缝隙中间,又被那张油光满面的脸一点点靠近……
“哗!”
林言从伸手抄了一个酒瓶子,照着季导的头砸了下去。
瓶子里酒水是满的,玻璃碎片混合酒液在那脑门上绽放,带出来一丝丝血迹。
“啊!”
杀猪般的叫声响起,疼痛让季导放开了手,捂着自己的头蹲在地上叫唤。
旁边的助理和经纪人都惊呆了,赶紧跑过来查看季导的情况。
林言趁机把门打开,惊慌地朝外跑去,腿还在发软。
要是把那人打坏了,或者打死了,他会不会再回去坐牢?
可是是他们逼自己的!是他们逼自己的!
“先别管我,小黄,去把他绐我拦回来,直接绑好了送楼上去!”季导捂着头,他在楼上早就开好了房间,本来还想弄点有情调的东西。
可现在愤怒冲昏了他的头脑,从来还没没有人敢这么不识抬举,这个小小的新人,他玩定了。
黄助理也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了,于是把季导交给了林言经纪人,就出去捉人了。
“你干什么?放开我……唔!”林言本来就害怕,又突然被偷袭,已经失去了最佳的挣脱机会。
黄助理拿着房卡,坐电梯去了楼上,这里年轻的男男女女众多,什么妖魔鬼怪都有,也没人过多注意他们。
把林言双手反剪用窗帘上的绳子绑好,又清理了四周可以利用的东西,就把他扔在房间中央了。
黄助理手脚麻利,处理好了就出门去,准备看看另一边的情况了,恐怕季导头上那伤一时半会还没法过来。
他刚出门,一个转身,就看见一张支票被两根手指夹着出现在自己面前。
“把房卡拿来。”
淡漠疏离的声音不大不小地响起,像是料定了他不会拒绝。
离去的赵今澈也没闲着,他直接让前台把季导的登记情况送来,又以最快的速度去查了一下季导的基本资料和个人情况。
“收买我?”黄助理看着支票上的数字,确实不是一个小数目。
他是有点心动,却不足以让他立马调转矛头。毕竟有些东西,也不全是钱能解决的。
赵今澈轻笑着扬了扬手中的支票:“当然,你也可以选择不要。但是,你帮着季龙马诱奸威胁多个未成年童星,这些够你吃几年牢饭呢?”
话的意思很明白了,他要是继续跟着季导,很有可能两个人接下来都要玩完。
若是拿了赵今澈的钱,趁早收手跑路了,说不定还得以保全自身。
这些年到底帮着季龙马做了多少腌謄事,他自己心里再清楚不过了,说一点不担心也是不可能的。
“好,成交。”黄助理拿过支票,把房卡递了过去。
他又不是什么古代的忠心奴才,不过是拿钱办事,只要有钱拿又安全,给谁办事不是办事?
赵今澈满意地收了回来,又递绐了他另一张数字是1108的房卡:“把这个绐季龙马,按照你们以前的惯例做,不要露出马脚。”
房间是他刚让人开的,和这里离得不远。
做完这一切,赵今澈又给司明成打了个电话:“绐1108房间送几个男人过来,记得要那种肌肉猛男,帮我好好挑挑,越猛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