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串的问题在赵今澈心里跑来跑去,一个还没解决,又立马冒出了另一个。
林言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是静默不语,等着赵今澈情绪发泄完毕。
“你说话!林言我最恨你这幅样子,就像块石头!我有时候就感觉怎么也捂不热你,做再多都是徒劳的,可我还是忍不住去做!”
赵今澈两只手都撑在林言身后的窗台上,上半身前倾着逼近他。
自己想了念了这么多天的人,现在就活生生地在自己面前,能听见他的呼吸,感受他的温度,这真是世界上最美妙的事情。
要是这人能稍微回应一下自己就好了,哪怕只有一点点。
他想说,言言,你看看我,你再看看我行吗?
“赵总,您有未婚妻,我有男朋友,请您自重。”林言把头倔强地偏向一旁,紧紧咬着腮帮子。
怎么可能完全不介意呢,自己现在已经很努力了,昼夜颠倒地工作,可到头来还不过是别人一句话就能决定他的生死。
而赵今澈这种人,就是可以决定他生死的存在。
能够站在他身边的,理应是林市长的千金,而不是他这样弱小无用的人物。
这些日子,自己因为那些流言蜚语,遭受了多少压力?可赵今澈不会和他一样,因为站得足够高,那些无关紧要的流言就伤害不到他。
在林言被生活所迫,要去给油腻的导演陪酒的时候,赵今澈却可以跟着兄弟在外头花天酒地。
两个人早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中间不止是隔了两年的时光,更是隔了无法逾越的距离。
“你很介意林晚溪?好,林言,你现在打电话跟杜谦分手,我就立马和林晚溪解除婚约!”赵今澈把林言双手上的绳子解了,等着他的反应。
林言手腕上全是勒痕,绳子绑得很紧,他自己又在窗台那里磨了半天,几乎快勒出血了。
他拿出手机,看到了一大堆信息和未接电话。
小言,已经到家了吗?
小言,等我在公司忙完就去看你。
小言,我可能今晚过不去了,又要加班。
小言,等这边事务交接好了,就是年假了,到时候我不回老家了,陪你出去玩。
林言回了一条报平安的消息,就把手机重新收了起来。
“感情不是闹着玩儿,今天你想跟这个,明天你又想跟那个。赵总,我已经没有陪你闹着玩儿的资本了,我就想好好地过日子。”
就算有一天,他和杜谦真的因为生活不和分手了,那也是理所应当。
可分手的理由绝不能是赵今澈。
他已经欠了杜谦太多东西,以后就慢慢地还吧。
酒气十足的赵今澈直接把手放到他臀下,将他整个抱起来,半扛着扔到了旁边的那张还铺了一些玫瑰花瓣的大床上。
“你想平静就要平静了?我原本的生活已经被你搅得一团糟,要是没有你的出现,要是没有你来招惹我,我现在也不用每日倍受煎熬!”
他不想再看到林言那张平静无波的脸,甚至他情愿林言恨他,总好过这样毫不在乎!
至少,恨他的时候是认真恨着的,心里装着他这个人。
“赵今澈,你放手,你这样做和季龙马有什么区别?”
林言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终于慌了,两个人力量的悬殊他也不是第一天知道。
“在你心里我就和他一样?好啊,你想知道区别,接下来我就让你知道区别!”
赵今澈撕开他的衣服,低头吻着他身体上留下的伤口,灼热的吻细细密密地爬在那陈旧的疤痕上,让他不得不忆起种种往昔。
听到身下的人发出痛苦的呜咽,他才有了一丝报复的快感。
那张脸慢慢地染上春色,一点点地被他融化……
经过前段时间的和林言的实践演练,赵今澈的技法已经很越发成熟,几乎掌握了所有林言最敏感的点。
他很轻易地就把火种撒了下去,酒精的味道也更加让人迷醉。
赵今澈一遍又一遍地喊着,好像只有最亲密的那一刻,他才能感觉到林言的真实存在。
就只有这样,才能让他有短暂的踏实感,哪怕仅仅是身体的占有,也会让他觉得林言这个人至少有一样是属于他的。
前段时间尝到了那种蚀骨销魂的滋味儿,这么些天没碰任何人,再加上酒精的刺激,赵今澈的需求值已经快到达了一个顶峰。
要是换了以前,可能他还会把持得住,可是在经历了和林言切肤之亲后,就再也没法控制那种最原始的欲望。
世界上不可能有爱你却不想睡你的男人,除非那个人是你的父亲。
“林言,你是爱我的,是不是?”赵今澈醉眼迷离,单手捧着他的脸,语气带了一丝自己都没察觉到的乞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