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应该是接到通知的死者家属,看起来家庭条件也不太好,在看到惨状的那一刻,妇人就晕了过去。
“阿澈,他是替我死的。”
林言的声音冰冷彻骨,让人听了后觉得被冻住了一般。
那个一直以来如影随形想杀了他的人,并没有收手,甚至敢把手伸到学校这种地方来了。
“你听我说,没事的,那个人只是不小心自己掉了下去,和你无关。”
赵今澈以为林言这种状态只是被吓到了,才会这样神神叨叨的。
“快走,快点走,有人想杀我。”
林言忽然抓着赵今澈的胳膊,身体抖如筛糠。
他不是第一次离死亡这么近了,在监狱里时数不清自己到底有几次面临死亡了,可从来没有这样害怕过。
监狱那种阴暗的地方,有人想光明正大地杀他,他反而觉得没什么。
可这里是学校,在这种地方,居然滋生出了阴暗的爪子,妄图把他扯进地狱,想想就让人的恐惧蔓延到了头发丝。
“好,我们走,有我在没人敢对你动手的。”
赵今澈没想到林言精神状态这么差,看他的样子,真的吓了不轻。
可一想到之前遇到的那些事,会不会背后那双手还没有收起来?
他在外界看来,都没有任何利用价值了,那个人又为什么继续对林言下死手?
“你们两个怎么才来啊,刚才看进去了好多警车,发生什么事了?”
司明成看两个人脸色都不太对,也正经起来。
“没什么,刚才有人跳楼,林言被吓到了。”赵今澈一句带过,没有说具体情况。
几个人吃饭的时候也是气氛诡异,主要是赵今澈那边气压太低,林言又不在状态的样子,司明成就算有再多话也不敢说,只能安静如鸡。
所以吃到一半,司明成就找了一个理由撤了,怕两个人之间有什么话当着他的面不方便说。
“这几天,你先别去学校了,就待在家里,事情弄清楚之前哪都别去。”
赵今澈思虑良久,决定提前回到赵家去和他爷爷谈谈。
虽然这样做有可能打乱他的全盘计划,可他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林言的安全才是第一位。
“不!”林言想也不想就拒绝了,“如果学校都不能去,那就没有安全的地方了。我一定要去,才能看清楚那个人到底是谁。”
他有时候是有点胆小,但并不代表着他贪生怕死地要当一辈子缩头乌龟。
那个人一次次地挑战他的生死底线,越来越频繁,总会露出马脚。
而且,说不定这件事和当年他父亲的事也有关联,他还要从江迟那里得到关于黎城更深层次的秘密。
这个时候,他没法退缩。
“不行,要是再发生和刚才一样的事情怎么办,不是每次都那么凑巧,你都能躲过去。”
赵今澈也不认同林言的做法,觉得太过冒险。
“这件事我必须要去,我想知道,是谁杀了我父亲还不够,居然要对我赶尽杀绝!”
林言还想到了一个人,那就是曲阿姨,她说过,如果有一天到了万不得已的地步,就去找她。
他要是什么都不知道,曲阿姨肯定会对他守口如瓶,只要他了解了一部分事情,就有可能让曲阿姨告诉他更多。
“你和我在一起就不会有事!”
赵今澈也说不清楚为什么,居然有点害怕林言去查到所谓的真相。
要是动手的那个人真如他所想,那林言和他在一起就是最安全的。
“阿澈,你是不是知道什么?别的事你都可以骗我,我可以不在乎也可以不问,但是这件事你告诉我,行吗?”
林言也察觉出来了赵今澈的不对劲儿,焦急地问道。
正在赵今澈进退两难的时候,赵承骏居然万年难遇地给他打了电话。
“大哥,你回来一趟吧,老爷子怕是快不行了。”
赵承骏现在在医院里,还没到林晚溪家里,就接到了这个消息,十万火急地赶了过去。
情况还不清楚,也不知道等会老爷子还能不能说话,直系旁系都赶过来了,就差大儿子这一脉和被赶出去的赵今澈了。
“不行了是什么意思?他身体一向康健,比我还精神,怎么会突然这样?”
赵今澈第一反应就是赵承骏在撒谎,故意给他下什么套。
毕竟赵老爷子可是跺一脚,整个L市就抖三抖的人。
“乐乐跑岀去走丟了一直找不回来,老爷子又听说你在工地上帮人扛沙包,怒极攻心,中风了。
赵承骏三言两语概括了一下事情经过,没有隐瞒什么,看起来不像是说着玩儿的。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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