烫的小姑娘全身微微的缩缩。

整个身子好像被煮熟的大虾一样开始发红。

小姑娘轻轻的推了一把傅景川,“你这是干嘛呀?”

傅景川低声说,“因为……全天底下最漂亮最善良最可爱的小姑娘,都心甘情愿的为我生了女儿,所以,宝宝,是你给了我自恋的资本。”

没有女孩子不爱听好话。

林鹿呦抿着唇瓣笑了起来。

傅景川微微情动。

吻在小姑娘的唇瓣上,呼吸逐渐变得粗重,强势,好像是从林里终于找到了自己雌兽的雄兽,开始了遥遥无期的追寻和追逐。

小姑娘身上穿着香槟色的睡袍。

此时此刻已经松散了。

露出了天鹅颈和两端棱角分明的白皙的锁骨。

傅景川的温热唇瓣落在了锁骨上,一下一下吻着。

最近一直在忙着给小木木过生的事情,所以两人之间已经很久没有了。

大家都是平凡人世间的饮食男女。

欲望不只是只出现在男人的身上。

女人同样会有。

所以,当林鹿呦双手抱着傅景川的头,往下轻轻一按的时候,傅景川整个人变得疯狂起来。

长夜漫漫。

窗外的月光尤其的皎洁,好像正在见证着一场不可以对人说的喜乐之事。

——

第二天一早。

林鹿呦浑身酸疼。

小木木已经醒来,被放在了大床上,小家伙爬行的速度极其快,噌噌噌的转来转去,不停的打量着自己的妈妈,最后,林鹿呦是被小木木给吻醒的。

睁开眼睛。

面前就是一张被放大的小娃娃脸。

林鹿呦立刻笑了起来。

抬起双手把宝宝抱到怀里,“爸爸呢?”

小木木立刻把小拳头放在了耳边,“电话。”

林鹿呦恍然大悟,“宝宝的意思是爸爸在打电话?”

小家伙立刻点头。

林鹿呦抱了女儿一会儿,放下女儿之后,就从床上坐了起来。

真丝的睡袍向下滑落。

小家伙忽然眼睛一亮。

噌噌噌的跑过去。

就平躺在了林鹿呦的怀里,要喝奶奶。

小手还摸着林鹿呦,身上的红红的印子,担心的问,“是木木咬的?”

林鹿呦:“是蚊子,臭蚊子,和木木没关系。”

小家伙这才乖乖的喝奶奶。

林鹿呦面红耳赤。

林鹿呦的奶水一直不是很多,所以小家伙一直是母乳和奶粉交替喂,但是小家伙自己肯定更喜欢喝母乳。

吸了两口之后,发现没有奶奶,小木木握起小拳头,“没有奶奶。”

林鹿呦忽然想到了昨晚——

天杀的傅景川。

连和孩子抢饭吃这种事情都能干得出来!

昨天晚上她明明提醒过,今天早上木木要吃。

某个人还说自己有分寸。

看着女儿因为吃不到,而沮丧的小脸,林鹿呦都想要咬死傅景川,这叫有分寸吗?

林鹿呦赶紧抱起已经蹩了小嘴巴的木木,“宝宝,妈妈去给宝宝冲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