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一声。

霍相思手里的弹簧刀落到了地面上。

霍相思手指颤抖着抱住了周山的手,“你……你干嘛要挡……流了那么多血,疼不疼?我们现在赶紧去医院……”

看着周山手上的那道伤口,霍相思甚至觉得自己的心脏也被割了一刀,火辣辣的疼。

周山垂眸看着霍相思的发旋。

忽然用力的推开霍相思。

毫不客气的将自己受伤的手背在了身后。

语气带着不耐烦,“你到底有完没完?你要是今天死在这里,我也逃脱不了嫌疑。”

霍相思看向周山,“所以这是你挡刀的目的?”

周山深吸一口气,“莫不然呢?你以为我对你还有感情?霍相思,你好自为之吧。”

周山转身就走。kΑnshu伍ξ

伤口处流下来的血,顺着周山离开的脚步,一滴一滴,连成了一条线。

霍相思失神的看到自己手指上当当不小心沾上的血迹,缓缓的蹲下来,抱着自己的膝盖,想哭都哭不出来。

好像……

一切终于在这里画上了一个圆满的句号。

所有的不甘心以及心里所有的疑问,在此时此刻已经得到了一个答复。

纵观往事。

即便是大梦一场。

现在也该梦醒了。

彻底的清醒了。

霍相思缓缓地摸出了手机。

拨出去了一通电话,“你好,我……我在东南亚玛利亚酒店,发现了……发现了你们的通缉犯周山的行踪,你们……你们派人过来查一查吧……”

说完后。

迫不及待的挂断电话。

霍相思捂着自己的心脏,这大概是她最后能为周山做的一件事情。

及时止损。

回头是岸。

而自己……

也终将可以真正的开始新的生活了。

爱情。

太伤了。

霍相思觉得自己接下来的一辈子再也不会触碰了。

因为……再也没有勇气重新面对一次,再也没有勇气重新经历一次了。

她今年虽然才二十三岁。

但心里已经老得面目全非。

——

蒙城

第二天一大早。

江年年去外面买了豆浆油条回来,江妈妈刚刚起床,她已经可以自己下床去洗手间,身上的淤青也在肉眼可见的消退。

医生说不久之后就可以出院了。

江年年把豆浆油条放在了小桌板上,喊了一声妈妈,卫生间里传来了答复声。

江年年立刻跑过去。

站在门口,“你怎么不等我过来了再洗漱?你自己能撑住吗?”

江妈妈哎哟一声,“除了骨折的这条腿,浑身上下已经没有任何问题了,你就把心放在肚子里,我想明天出院,等会医生过来查房的时候,你和医生说一下。”

江年年哦了一声,“那我问一下医生可不可以。”kΑnshu伍ξ

等到江妈妈洗完脸。

江年年才小心翼翼的扶着妈妈,回到了病床上。

母女两人面对面的坐下来开始吃早饭。

从江年年小时候江妈妈就一直教导江年年吃饭的时候不可以说话,所以即便江年年心里有很多很多话想要和妈妈说,也一直都忍耐着,忍耐到吃饭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