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侍卫手里的枪对准项章,满脸戒备的问到。
项章拿出羊脂玉牌,脑中闪过一道念头,对侍卫们喊道:“我是精英堂弟子项章,族长派我回来主持内宅防卫,叫你们队长出来。”
“队长去圣地了,现在是内宅总管项椴在指挥。”
“项椴呢?他在哪里?你,还有你,去把他抓过来,马上就去,我怀疑他是内奸。”
被点出的两个侍卫看着年老侍卫,年老侍卫一点头,那两人才飞跑出去。
项章对年老侍卫道:“家族内宅应该有地下安全堡垒,怎么不把人送进安全堡垒去?”
“章少爷,安全堡垒在祠堂里,大门打不开,现在只有一条应急通道可以进去,人太多,一时半会进不去啊。”
“族长夫人呢?她在哪里?”
“夫人进堡垒去了,不过她想去外门狮子峰,在堡垒里大吵大闹,我们…我们……”
项章心里一热,松了一口气后说道:“不能让她出去,去个人去告诉夫人,就说狮子峰项章来内宅了。”
等去堡垒的人走后,不一会,两个侍卫把项椴提溜过来,项章看着眼前白净无须的中年人,问道:“你是项椴?说!你跟项志是什么关系?”
项椴的脸唰的白了,期期艾艾说不出话来,好看的:。
众侍卫哪里还看不出来这家伙有问题,一个个都怒视正发抖的项椴。
一队队侍卫往这边聚拢,三个壮汉走出人群,立正报告:“内宅侍卫队项戟,项钺,项镗前来听侯章少爷吩咐。”
“好!”项章正发愁乱糟糟的护卫队没有人指挥,看到三人后高兴的说道:“敌人马上会发动地面进攻,我们没有时间客套。项戟,你的人负责维持内宅次序,这项椴是内奸,把他抓起来,马上问问还有没有同伙。”
“是”项戟提起项椴,带走了三分之一的侍卫。
“项钺,停止救火,你带人挨家挨户去搜寻,看看有没有遗留的人员,这些疗伤药剂你带上,争取用最的速度把人都送到安全堡垒去。”
“是!”
项钺走后,项章对项镗说道:“我们一起去祠堂。”
祠堂里哭声震天,堡垒入口是一个不大的小门,被吓坏的人群挤在门口,反而谁都进不去,不断有人跑进祠堂,加入拥挤的人群。
天空中轰隆隆的巨响一直未停,连带着祠堂也被震得连连晃动,老式房屋上的瓦片接二连三的掉落,落到人群里引起一阵阵的惊呼,有人被砸得跌倒在地,吓慌了的人群只知道向前拥挤,没有谁去注意脚下晕倒的伤者,眼看着就要挤出人命。
项章跳上祭祀台,大声喝道:“我是族长派来的,大家不要慌,圣地派人回来了,大家看这边。”
圣地有人回来!这句话像一针强心剂,让吓慌的人群安静下来不少。
项章继续说道:“我们正在反击,敌人马上就能打败,来只是一群星盗,怎么能攻进我们项族?家族武堂已经起飞杀向太空啦,大家不要慌,等一等再进堡垒,可能马上就可以打败敌人。”
大部分的人信以为真,一个个看向祭台上的项章,有些人向这边移动,想问问圣地里的亲人的情况。
拥挤的人群松动不少,项镗见机一跃而起,牢牢把守住进堡垒的通道。
侍卫们也紧急行动起来,一个个抱起地上的伤者送进堡垒,伤者送完后是行动不便的老人,带着婴儿的母亲,大腹便便的胖子。
人群发现侍卫在送人,但看到祭台上从容不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