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的左下角除了日期之外还用很浅的颜色标注了三个名字。

除了松代一树之外的两个是宫野厚司和宫野爱莲娜。

名字一样,看着长的又不相似,大概是夫妻。

五条悟酸不拉几,看着照片散发怨念。

夏油杰看他终于注意到了时间不对,心满意足的收回了手,“他长的和二十年前一样。”

“一样就一样,”五条悟托着下巴,眼睛死死盯在照片上,嘴上倒是死不承认,“说不定他童颜不显老。”

“照片也可能是p的,”五条悟恶狠狠抓了一颗红枣咬的嘎嘣响,“凭什么照片日期写二十年前就是二十年前,老子现在照照片往后标十年难道我还穿越吗?”

夏油杰怜悯的暼了几眼这个被爱情蒙蔽头脑的人,捣了捣他胳膊,忽然起了兴趣:“哎,你说……”

他想了想怎么表达:“a组实验体抽血会不会跟他有关啊?”

“有什么关?”五条悟一边嘴硬一边把照片收的小心翼翼。

“400啊,你不觉得奇怪吗?”夏油杰想到什么说什么,乱七八糟的猜,“平时体检什么的抽血最多也就抽那么一小管吧,一来就是400那么一大袋,捐血似的。”

“不过松代一树平时就白的跟吸血鬼一样,我怀疑正常人死了三天都没这么白……”他越说越觉得这吸血鬼研究员设定还挺带感,有别于市面上一众吸血猎人古堡大公设定,透露着满满的现代化气息。

他兴致勃勃的看向五条悟:“悟,他不会是吸血鬼吧!你六眼能认出来吗?”

五条悟看傻子一样看了夏油杰一眼:“我又没见过吸血鬼,我怎么可能认得出来。”

认出的前提得是认识吧?

吸血鬼这种东西他一直都以为是一种艺术加工而已,毕竟活了十几年了也没听哪个咒术师说见过吸血鬼,以血为攻击媒介手段的倒是有个加茂家。

说起来加茂家的人打起架来放血不要钱似的,他们也会吃红枣补血吗?

五条悟看着手里的枣陷入沉思……

夏油杰没想到他思维飘去了奇怪的方向,顺着他的话啧啧几声:“没见过?那你现在不就见过了。”

“吸血鬼和人类有什么不同吗?”他好奇。

“先问是不是再问有没有,”五条悟看着这一袋子枣,随手抓了一个扔过去:“你家吸血鬼吃大福啊?”

夏油杰:“那不你家的吗?”

他没管五条悟听见这话之后要翘不翘十分诡异又得意的嘴角,一把接住他丢过来的那个红枣:“要不你明天问他要个大蒜试试,你看他给不给。”

文学影视作品里不都这么描述的。

死人白,不见光,没心跳,讨厌大蒜什么的……

再加上个他的项目组还在研究所最深处,很难不让人多想嘛。

“滚蛋,”五条悟和他的狗头军师打成一团,“你故意的吧?”

谁追求人的时候问对方要大蒜啊,有病吗?

“博士。”松代一树在走廊上被五条悟拦住了。

拦住他的五条悟表情纠结:“那个……你们研究所有大蒜吗?”

被堵住的松代一树:?

“你要大蒜干嘛?”他站在走廊上,莫名其妙。

五条悟是个大甜党吧?蒜不是辣的吗?

“……我朋友要,”五条悟毫不犹豫地卖了夏油杰,“他口味重,没有大蒜吃不下去饭。”

他眼神真挚表情诚恳,说的跟真的似的。

松代一树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沉默一秒:“……那你朋友口味是挺重。”

他顶着食堂大爷奇怪的视线,给五条悟的朋友要了几颗大蒜回来。

五条悟从他手中接过这东西的表情更复杂,面色严肃的看了好几眼大蒜,又看了好几眼他。

松代一树大大方方任他看,反正被看几眼又不要钱。

五条悟盯了松代一树半天,带着一袋蒜若有所思的走了。

而夏油杰目前还不知道自己被卖了个彻底。

等到第二天五条悟在饭店给他一袋大蒜之后,他才听见了这人坑害自己的全程。

夏油杰:……

他看了看手里正在持续不断散发微妙气味的几颗蒜,表情嫌弃的把它们推远了一点。

很难说这东西和咒灵球哪个更恶心一点。

他个人的评判是它们一样恶心,从此香菜大蒜咒灵球这三项可以并列他最讨厌的食物第一名。

等等,为什么他就这么自然而然认为咒灵球是食物了?

而那个造成他认知混淆,每天都在拿咒灵球迫害他的缺德挚友在旁边长吁短叹:“哎……”

见夏油杰没有反应,五条悟又长叹一口气趴到桌上:“看不出来啊。”

松代一树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嘛,也没什么特殊反应,就像平时他要东西的时候一样。看不出来对他的要大蒜的要求是排斥还是不排斥,反正就是对他挺有求必应的。

这要能看出来什么就有鬼了。

更别说他还有一种隐隐约约的感觉,再从松代一树这里试探下去也试探不出来什么东西。

这人嘴死紧。

不想让他知道的东西就绝对不会主动让他知道。

夏油杰坐在旁边吃他的红枣,边吃边做他的狗头军师:“那就换个方向呗,不从松代一树那里下手。”

咒术界外边还等着他们里应外合端了这个研究所呢,虽然他们这几天一直在摸鱼,但再不研究出来等走了就没法研究了。

拜托,这有可能是活着的吸血鬼诶。

有哪个十七八岁正处中二期的dk能抵抗这种炫酷设定,反正他不能。

五条悟也不能。

两个dk对视一眼,同时露出了跃跃欲试的表情。

这不比袚除咒灵有意思多了!

兴趣是最好的老师诚不欺我。

在两个人鬼鬼祟祟又借助了咒灵询问完所有研究员之后,终于得出了这里的人也不知道松代一树是什么情况的结论。

a组的研究员基本上都是近几年才招进来的,根本不可能见过二十年前的松代一树。

这条路也走不通,两个人只好又回头去调查档案室的资料,结果a组的资料文档里也没有多少和他有关的内容,倒是让五条悟和夏油杰发现了一个别的事情——

a组的研究员大部分都是近几年才招的,但是aptx4869这种药物倒是二十年前就有了。

“但是这药干嘛用的啊?”五条悟掏出手机谷歌了一下,什么也没搜到,好奇心完全被勾起来了。

他们不是实验体吗?他在这里这么多天也没见有人试验过这个药啊?

“不知道,”夏油杰勾着下巴看他的手机屏幕,“资料里也没提过。”

“那换个人查一下?”五条悟忽然想起来,“那个照片上底下不是有标名字。”

是哦。

两个人对视一眼,从对方的眼中同时看出了对自己的嫌弃之情——

【你怎么早没想到。】

“快快快。”五条悟掏出照片照着底下的名字死马当活医,开始谷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