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你已经不必再为原来的主人服务了。”
“我是被……转让给你了吗?”尤里歪着头问。
阿吉尔摇摇头:“你不再从属于任何人,尤里。”
“那我……要去哪?”
“你会被送到医院疗养。”阿吉尔说。
尤里的瞳孔里露出了恐慌:“为什么……我被遗弃了吗?没有人要我了吗?”
“别害怕,尤里,你只是去那里疗养。”阿吉尔放下碗,抚摸尤里的脸,耐心地解释,“那里没有笼子和锁链,只有干净的床和明亮的窗户。还有人专门照顾你,能让你恢复身体和精神。”
“不,求求你,别把我丢弃。”
“医院”和“遗弃”似乎也能刺激尤里的应激记忆,他握住阿吉尔的手,用极其**的方式舔舐他的手指,用乌黑的眸子看向阿吉尔,颤声道:
“你能做我的主人吗?求求你,我很听话,要怎么使用我都可以……求求你。”
阿吉尔心头一颤,指尖传来尤里****的触感,娴熟地挑逗着阿吉尔的神经。一瞬间,阿吉尔差点想点头把他拥入怀抱。
“我不能,尤里。”理智还是驱使阿吉尔抽回手,他摸摸尤里柔软的头发,说,“我不需要奴隶,你也不应该当奴隶。”芈何芈
“不,不……”尤里流下眼泪,绝望地慢慢抱住脑袋,嘴里呢喃着断断续续的恳求,颤抖着在地上蜷成一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阿吉尔给尤里盖上毯子,说不出安慰的词汇。他看了看手指,刚才被舔舐的地方,瘙痒的触感还残留在指尖。他握紧拳头,将其驱散。
静先生一直有着卓越的执行力,很快就联系好了当地一家精神病医院。当天下午,院方和等人就来到阿吉尔的诊所,办理尤里的交接手续。
由于尤里无法行走,阿吉尔就用毯子裹着他,把他抱到轮椅上。他有意识地避开尤里的目光,那楚楚可怜的眼神杀伤力着实不小。也许是已经哭累了,尤里木讷地像失去了魂魄的玩偶,任凭摆弄。
别多虑了,让他在医院接受治疗才是最理智的选择。阿吉尔这样告诉自己。可是不知为什么,他心中却有说不出地酸楚。
院方工作人员和在一旁谈论交接手续,一位高大的主任医生走了过来。
“您好,伍德博士。我曾在一些期刊上读过您的文章。”主任医生朝阿吉尔伸出手,自我介绍道,“我叫布尔,将是这个男孩的主治医师。”
“辛苦你了。”阿吉尔和他握了握手。
“您放心吧,我们对治疗精神病人很有一套。”
说着,布尔医生弯下腰,抚摸着尤里的双手腕,笑容满面地打招呼。
“你好,小尤里。我会照顾好你的。”
布尔医生像一头壮硕的公牛,高大的身躯让尤里笼罩在他的阴影里。尤里在阴影里抬起头,看到布尔医生满脸褶皱堆积起来的笑容竟有些骇人,忍不住开始发抖。
阿吉尔看出了尤里的不安,他连忙提醒道:“布尔医生,你最好不要太靠近他露出这样的笑容。这个男孩对笑容有些恐惧,容易失控……”
“失控?不会的。”布尔医生转过头来,笑容变得狡黠,“我说了,我们对治疗精神病人很有一套。”
阿吉尔这才发现,布尔医生的双手紧紧扣住了尤里的手腕,就像一副手铐拷在轮椅的扶手上,就算尤里激动得想要发作,也动弹不得。有些精神病医生为了日后更容易掌控病人,会在初次见面时给病人一个下马威。这样的做法或许不一定适合所有病人,但阿吉尔现在没有任何权利干涉。
这样的控制给尤里造成极大的心理压力。他拼命扭动肩膀,双脚乱蹬,但布尔医生就像一座山压在他身上,他怎样也挣脱不了这铁一般的桎梏。
恐惧和绝望涌上心头,尤里忽然头晕目眩,他看到脚下莫名地积起了水。水位线越来越高,很快漫过他的头顶,他溺在水中,渐渐感受不到自己的呼吸。他努力想挣扎,却有人抓住他的手脚,使劲将他往水底按。
尤里的反抗的力度越来越弱,最后慢慢垂下头。
“你看,当他发现对抗不了,就会慢慢放弃,然后逐渐改掉胡乱失控的毛病。”布尔医生扭头对阿吉尔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