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里……”阿吉尔轻声呼唤他的名字。牺如 suyingwang.net 牺如
可尤里蜷缩起身体,把脸埋在沙发里不肯抬头。阿吉尔看到尤里的大腿上青一块紫一块的,有被掐和狠抓的痕迹,顿时怒火再次喷涌。
“我头一次如此懊恼自己的理智,否则我当场就会杀了你!”阿吉尔回头怒瞪着弗兰克,斥道。
“对不起,博士!我,我只是一时鬼迷心窍……真的非常对不起!”弗兰克抬起头,满面鲜血。他的左眼已经肿得睁不开了,这样的力道,恐怕已经造成了眶壁骨折。
“你知不知道,我有十几条罪名可以起诉你?”阿吉尔冷冷道。
“求求您,原谅我,不要把这件事说出去。”弗兰克恳求道,“我的实习考核,马上要到期了……求求您!”
“考核?你做出如此卑劣的事,还想通过考核?我会如实向组委会,还有你的推荐导师汇报你的所作所为!”
“不,求求您!这样的话,我就没有办法拿到执照了!”弗兰克慌张地摇着头,“那我的学位,还有这大半年的实习,就白费了!”
“你该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身为医者,却对需要照顾的患者出手。”阿吉尔一字一句道,“你这样的人,没资格从医!”
“不……该死!”
弗兰克见苦苦哀求不奏效,恼羞成怒地爬起身,猛地扑过来抓住阿吉尔的衣领,用它像小山一样魁梧的身躯将阿吉尔重重推到墙上,力气大得像是要将其缢杀。
“是他诱惑我的!”弗兰克怒吼道,“那个淫贱的小东西,总是用那种赤裸裸的眼神勾引男人,明明就是想让**!他对这种事太擅长了,我只是经不住诱惑罢了!”
阿吉尔被勒得有些喘不过气来。他听到弗兰克的狡辩,脸上布满阴沉的杀意。他没有说话,双手扣住其左手腕往外一翻,同时手肘顶住他的手关节,身形一偏,利用人体关节的薄弱之处,瞬间将弗兰克的左手反折在背后。
“啊——”
弗兰克的关节被牢牢控制住无法动弹,疼得不住叫喊。他的手关节已经被扭曲到极限,可阿吉尔并没有松手。
“不要啊!手,手臂要断了啊!”汜减汜
阿吉尔对弗兰克的惨叫无动于衷。他紧紧扣住弗兰克的手臂,逆着人体关节的方向不断用力,直到听到关节脱臼的声音,才放开手,任由弗兰克跪倒在他脚边。
“对心理师来说,防卫技能是必不可少的。”阿吉尔居高临下,鄙夷地看着被他卸掉一条胳膊的弗兰克。
“我没资格从医,那你呢?”弗兰克拖着毫无生机的手臂,不服气地反问道,“你收留尤里,不也是打了和我一样的主意吗?”
“我可没做过如你这般丑恶的事。”阿吉尔道。
弗兰克冷笑,说:“别以为我不知道,上次你对他也做过了吧?我给他擦身的时候发现了,他后面的洞明明被使用过。凭什么只有你可以做?”
“不是那样的。”阿吉尔否认,语气开始变得有些焦躁。弗兰克的话,仿佛戳中了他暗藏的愧疚感。
“他的滋味怎么样?”弗兰克发现了阿吉尔的动摇,变本加厉地说着**的话语,“他的皮肤可真滑,我舔得都舍不得松口。”
“住口……”
“他的洞很小啊,你进去的时候他是不是喊得特别大声?他哭起来一定很动听。”弗兰克越说越兴奋,袒露的器官竟然又重新抬起头。
“住口!”阿吉尔怒了,抓起挂在墙上的马鞭,狠狠抽在弗兰克身上。
弗兰克胸膛立即出现一道殷红的血痕,他倒吸一口冷气,却反而笑起来,脸上的血迹让他的笑容变得狰狞。
“我刚刚试了一下,他的里面很热啊,是不是?”他继续说。
“我让你住口!”
阿吉尔一脚踩在弗兰克的**,疼得弗兰克惊叫起来。
“我有邪念,你也一样!”弗兰克喘着粗气,嘶吼道,“如果我没资格从医,你也一样没资格!”
弗兰克的话让阿吉尔一怔。芈何芈
就在阿吉尔慌神时,弗兰克一把推翻了一旁的小圆桌,桌上的花瓶砸向阿吉尔。阿吉尔连忙后退躲闪,弗兰克趁机爬起来,一手提起裤子,拖着摇摇晃晃的手臂,逃出门去。
阿吉尔本想追出去,但看看蜷在沙发上的尤里,只得作罢。
尤里缩在风衣里,低垂着头,把衣服盖过了头顶。阿吉尔轻轻把衣角拨开一些,想看看尤里的脸,可尤里双手紧紧抱住脑袋,看不清面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尤里,你还好吗?”阿吉尔问。
尤里依然一动不动,没有回答。
阿吉尔只得将他抱到浴室,让他坐在花洒下,用温水为他冲洗身体。尤里像个玩偶任凭阿吉尔摆弄,就是不肯抬头看他一眼。阿吉尔的怒意本就还没消退,他看着尤里身上的痕迹,又是心疼又是生气。
“弗兰克不是第一次这样对你了吧?为什么不肯告诉我?”阿吉尔努力克制住自己的情绪,问。
尤里低着头,不吭声,紧闭的双唇就跟他画中的那人一样。如此回避的态度,让阿吉尔更是恼火。
“你是觉得无所谓吗?反正已经习惯了这种事,谁来都可以,是吗?”
阿吉尔的声音越来越大。
尤里心里像是被扎了一下。这样羞辱的话语他听过无数遍,可是从医生口中听到,心口竟然如此刺痛。他咬着下唇,沉默地摇着头。
阿吉尔顿时怒火又起。他的情绪没有得到回应,他在意的事情被无视,只有自己一个人像个傻子一样,庸人自扰。
“别忘了,我才是你的主人!你是我的,我不允许别人碰你!”他冲尤里怒吼道,“如果你做不到,我就把你继续关回笼子里去!”
尤里吓了一跳。这不是他认识的医生,面前这个狂躁的,冲他宣泄怒火的人,如此陌生。
“对不起……”
尤里发出微弱的声音,把他埋得更低了,泪水瞬间灌满了眼眶。
这种被无视的感觉很窝火。阿吉尔甩开毛巾,粗暴地掐住尤里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来。
“看着我!”
汜减zO*N*GcaIweN*xue.cO*m汜。当尤里在阿吉尔的怒火前抬起头,已是泪流满面。他一张嘴,满口鲜红,触目惊心。刚才被弗兰克打的一耳光,让他咬破了舌头,口中满是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