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尤里?”

阿吉尔吓了一跳,连忙抓住尤里的两只手腕阻止他。尤里没有回答,双手被抓住,他就埋头下去,用牙齿咬住阿吉尔的腰带使劲拉扯。腰带被扯落,浴袍瞬间敞开,露出阿吉尔结实的胸膛、腰腹,和双腿。阿吉尔的利刃安分地躺在他的***,并未表现出任何威胁性。尤里朝它伸出舌头,想要挑起它的战意。

“尤里,别这样。停下,停下,尤里!”

阿吉尔想把尤里推开,又不敢太用力怕伤到他。尤里像失去理智一般,不顾阿吉尔的阻止,疯狂地扑上来。阿吉尔本以为尤里是不是药瘾又发作了,但尤里的手脚没有出现抽搐的症状,身体也没有出现明显的生理反应。尤里不是在求爱,他只是不顾一切地想为阿吉尔提供***。

芈何芈。当拉扯中,尤里的舌尖不经意地撩过阿吉尔利刃的前端,那湿热的感觉如触电般让阿吉尔一颤。

阿吉尔沉下脸,用命令的口吻厉声喝止:“给我住手!”

尤里的身体一僵,命令对他永远是最有效的。他这才缓缓抬起头来,怔怔地问:“您不需要我吗,医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我说过,我只是不需要你做这些事。”阿吉尔说。

“我是您的奴隶,让我做奴隶该做的事情吧!打我,贯穿我,撕裂我都可以!求求您,使用我!”

尤里精神有些崩溃地慢慢蜷身下去,俯跪在地上,抱着阿吉尔的腿,不停亲吻他的脚趾。那卑微、屈辱的模样,就和阿吉尔第一次见到尤里时一样。

经历那么长时间,那么多的痛苦磨难,尤里好不容易才重新站了起来。可只要稍有动摇,就能让他再一次跪下去。

所有努力真的就这么化为泡沫,前功尽弃了吗?阿吉尔知道,并非如此。

尤里这是开始学会思考了。他的自我认知从一片空白开始有了模糊、朦胧的期望。记忆的缺失让尤里只记得自己奴隶的身份,如果否定了这层身份,他就对自己存在的价值感到迷惘。

“求求您……医生……如果您不需要我为您服务,我就没有其他用途了。”尤里不断乞求,看得阿吉尔心中一片苦涩。

“抬起头来听我说,尤里。”阿吉尔说,“我留下你,不是为了把你当做奴隶。”

尤里仰头看着医生,满面泪痕:“如果我不是奴隶,我就不是尤里,那我是谁?我存在这个世界的意义是什么?”

阿吉尔扶起尤里,让他重新站起身来。

“每个人只要存在这个世界上,就会有他存在的价值,就会与一切事物发生羁绊。你瞧,你是一幅画的作者,是莉莉医生可爱的客人,是鸽子们的投食者,是窗外那棵大树的邻居,是晨光和雨露的见证着,是这个地球上一个灵动的生命。”

阿吉尔坐在床边揽住尤里的腰,让尤里站在自己的臂弯里,他仰头看着尤里泪光闪烁的眼眸,抚摸他的脸颊,替他拭去泪水。

“你也是我的咨询者,我的家人,我要保护的人。这些,还不够吗?”

昏暗的房间里,银白的月光勾勒出两人的身影。那清冷的笔触不带一丝**,却充满温情。阿吉尔近在咫尺的脸庞,让尤里混乱的情绪中感到一丝安心。

“如果还不够,就继续去创造更多的羁绊吧。成为更多幅画的作者,成为更多小动物的朋友,让更多人认识你,让更多人喜欢你。”阿吉尔说。

“够了,我只要有医生就够了……”

尤里扶着阿吉尔的手臂,那手臂是如此坚实有力。只要这个男人在,尤里就能稳稳地站立起来,不必害怕摔到。

“可是,我心里很慌,很乱。”尤里垂下头对阿吉尔说,“我感觉我把一个人给忘记了,一个非常非常重要的人。我把他弄丢了。”

“既然是对你非常重要的人,对我也一样重要。”阿吉尔温柔地说,“我们一起把他找回来吧。”汜减zonG*C*aiWenX**oM汜

在那一片浅浅的水中,尤里不再孤身一人。高大的驯鹿就像是他的守护神,圣神、威严,给他以安全感。

您是来带我离开的吗,鹿先生?尤里问。

驯鹿像是回应他一样,慢慢弯曲四肢,俯在水面上,示意尤里骑上来。尤里欣喜地爬上驯鹿的背,看了看遥远的水岸线,岸上的楼房和灯火似乎不再遥不可及。可当他一低头,发现水里倒影中的那个“自己”却没有骑上他的鹿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