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阳光暖暖地笼罩着小镇的儿童福利院,给福利院大楼前方的圣母雕像镀上了一层金光。她脚下的碑文刻着福利院的宗旨——“将无限的爱献给孩子”,这排雕刻的字母被光影勾勒得格外浓重。

儿童福利院的现任院长艾伯特·普鲁斯,在康里乃至周边地区,都小有名气。当人们谈论起关于儿童的话题,总免不了要提到他——赞扬他优秀的经营管理能力和全新的管理理念,感谢他推动了当地儿童福利事业的发展。普鲁斯院长慈眉善目,眯眼微笑的形象,时常出现在各种媒体和公益宣传上。

而此刻,就在这样明媚的午后,在和煦的阳光下,院长办公室的房间里却冷若凛冬。

“尤里,我的孩子。你这是有多久没回来看望父亲了?”院长泰然坐在窗前,端详着他面前的少年,就像慈祥的老人面对他惦记多时的孩子,“你长大了,样貌也改变了不少,但我还是能一眼就认出你来。家里的孩子,每一个我都记得。”

尤里缩在院长的脚下,他庞大的阴影如一座大山,将尤里压得喘不过气来。

普鲁斯院长上任后,在福利院里推行“家庭式供养”。其中,院长亲自管理的“家庭”里,每一个都是经过精心挑选的,福利院里最漂亮最出众的孩子。尤里,也曾是其中之一。院长是尤里的“父亲”,也是挥之不去的噩梦。汜减汜

“不……不……”

尤里颤抖着蜷缩在地上,他瞳孔中的光彩,正被恐惧一点点侵蚀殆尽。他看到“父亲”上扬的嘴角,锋利如死神的镰刀。他摊开的五指,仿若一个无形而巨大的牢笼,尤里无论逃到哪里,永远也逃不出他漆黑的掌心。

“怎么了,尤里?”

见尤里缩在地上不敢吭声,院长叹了口气站起来,突然从桌上抓起一根长鞭,猛地朝尤里抽打过去。

“啊——”尤里惨叫一声,小腿就像触电一样猛地一抖,随之而来的是火辣辣的痛感。

“这么久没见,就把父亲的教导忘到脑后了?”

院长的语气依然很和蔼,目光却冷若冰霜。他用皮鞭的末梢轻轻拍了拍地面,尤里一惊,身体不由自主地动了起来。牺如 9bzw.com 牺如

这是调教开始的命令。尤里几乎是无意识地爬到皮鞭所指之处,低身伏跪,双手和额头触地,努力将整个身体都贴近地板,以奴隶待命的卑微姿势跪在院长面前,等候命令。

“这就对了。”院长蹲下来,挑起尤里的下巴,饶有兴致地玩弄他的嘴唇和舌头。

尤里茫然地张开嘴,顿时有些恍惚。他就像做了一个很长很美的梦,恍然梦醒,一切希望和幻想都化为泡沫,他回到黑暗里,从未离开过。

“瞧瞧你,竟然差点在父亲面前忘了礼仪。看来这段时间是疏于教育了,都快忘了自己的身份。”

院长粗糙的手指沿着尤里的脖子往下滑,抚摸他喉咙下方最柔弱的部位,就像掌控着他的呼吸。

“是时候,该回到父亲身边了,尤里。”

不是征询,也不是胁迫,院长只是用十分平淡的口吻告诉尤里这个决定。

尤里哭了出来,不停摇着头颤声哀求道:“不要……求求您,放过我吧……”

“孩子回到父亲身边,这不是很正常的事吗?也有其他跟你同期的孩子,已经回来了哦。”

院长无视尤里的乞求,不紧不慢地打了个响指。一个年轻的护工拿着项圈和锁链,朝尤里走过来。

那位穿着蓝色制服的护工还是少年模样,看起来与尤里年纪相仿。尤里看着他的面容,似乎觉得有些熟悉。

“弗莱……是你吗,弗莱?”

尤里认出这个少年,当年他和尤里一样,是被选入院长的“家庭”,接受院长调教的孩子里,最瘦小的一个。现在弗莱已经长高了,若不是那头微卷的棕发和眼角的黑痣,尤里差点认不出这个纤细俊美的少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