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在院长脚边的弗莱冷漠地朝镜子里看了一眼,一言不发,黯然低下头去。
“医生,求求您,别这样……”尤里将双手抵挡在胸前努力推阻,用微弱的声音哀求道。
可是阿吉尔根本听不进去,庞大的身躯依然死死压住尤里。他的手从尤里的腰间滑下,揉搓着他的大腿,并开始拉扯他的裤子。
尤里慢慢松开手,放弃了抵抗。他抬头看向天花板,视线越来越模糊。他恍然感觉自己的身体在慢慢下沉,一点一点地,往黑暗的水底沉下去。
曾经,尤里总是蜷缩在漆黑的水底,那里看不到一点光亮,很寂寞,也很安全。他已经习惯了,也接受了。他以为自己会就这样等待时间流失殆尽,直到阿吉尔的出现。阿吉尔就像温热的太阳,明亮的阳光穿透深渊,暖洋洋地照耀在尤里的身上。
可是现在,阳光厚厚的阴霾包围,尤里的世界再次暗了下来。尤里感觉很平静,他静静地躺在地上,等待着阳光一点一点地退去。
一个人经历过几次失望,才会彻底绝望呢?
尤里缓缓闭上眼睛。这时,耳边却突然传来阿吉尔一声痛苦的低吼。
“啊——”
尤里猛地睁开眼睛,看到阿吉尔倒在自己身旁,蜷起身体不停地抽搐,看起来十分痛苦。
“医生?您怎么,医生?”尤里吓了一跳。他连忙爬起来,轻轻摇了摇阿吉尔的肩膀。
“啊……啊……”
阿吉尔张开嘴,不停干呕,已经说不出话来。他的手臂痉挛似的血管突出,手指弯曲成畸形,用力地在自己身上胡乱抓出深深的血痕。
芈何芈。“天啊,救命啊!”尤里不知所措地哭起来,高声呼喊道,“谁来救救他!求求你,救救医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在隔壁观看的院长发现情况不对劲,不由皱起眉头问:“怎么了,用药过量了吗?”
“没有呀,给他注射的是标准计量才对。”副院长也一筹莫展,“可能是过敏,或者发生药物排斥反应了吧。第一次用药就用注射的方式,确实是有点刺激。”
“真扫兴。”
演出在关键时刻被打断,院长的脸上布满了不悦。因为药品而丧命的人,院长见过不少,他可不能让阿吉尔这么轻易死掉。
“带镇定中和剂过去看看。”院长对副院长命令道,“等他缓过来了,再给他安排个有趣的节目,拍成视频传到暗网上去。现在他可不能死。”
说罢,院长带着弗莱和一个护工拂袖而去。副院长取了药箱,和另一个护工打开了刑室的铁门。阿吉尔已经倒在地板上动弹不得,尤里跪在他身边哭得声音已经沙哑。
看到有人过来,尤里慌忙爬过去,抓住副院长的裤脚乞求道:“求求您,救救他!要我做什么都可以,只要你们能救救他……”
副院长不耐烦地“啧”了一声,让护工把尤里拉开。他在阿吉尔身边蹲下,翻了翻他的眼皮,察觉到他还有呼吸,便从药箱里取出一个小盒子,盒子里排放着几只灌有镇定中和剂的注射器。
“这可算你倒霉。原本你还可以好好享受一下‘彩虹果’的快感,但是现在院长可没有耐心了。等你活过来,可就有好戏等着你……”
副院长一边取出一支注射器,一边自语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