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吉尔咽了一下口水,他知道应该克制自己,却怎么也挪不开视线。尤里的脖子是那么纤细,似乎一口就能咬断,那会让他发出怎样的呻吟?他似乎嗅到了尤里的气息,那柔软甜腻的荷尔蒙的味道,让他的每一个细胞都感觉得到肾上腺素的分泌。

这简直就像饥饿的吸血鬼嗅到了血液,阿吉尔体内的欲火已快要将他的理智焚烧殆尽。他的每一根神经都在叫嚣,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想要宣泄,想要释放,想要大干一场!想要用力抱紧眼前的这个少年,用自己的欲火将他吞噬!

眼看针管已经快推到底部,阿吉尔再也克制不住自己。他手臂一挥甩开了注射器,如一头失控的野兽一把将尤里摁倒在地。

尤里没有躲闪,他已经有心理准备,也愿意为阿吉尔做任何事。当尤里看到阿吉尔红着眼,喘着粗气,张开嘴朝他压下来,他便轻轻地闭上了眼睛。

然而预想的事并没有发生。尤里只感觉到自己脸颊被轻轻亲了一下,他惊讶地睁开眼,看到医生用尽最后的力气对他挤出一个微笑。

“你做得真棒,尤里。”

说罢,阿吉尔便无力地整个身体倒在尤里身上。镇静剂生效了,也麻痹了阿吉尔身上的伤痛,他沉沉地闭上了眼睛。

尤里紧张地摸了摸医生的脸,直到感觉到他的气息,才松了一口气。他艰难地挪动阿吉尔的身体,自己靠墙而坐,让阿吉尔靠在自己怀里。阿吉尔发着低烧,额头很热,身体却变得冰凉。尤里连忙脱下自己的外套盖在阿吉尔身上,双手搂住他的肩膀,尽力将自己的体温传递给他。

阿吉尔的脸贴在尤里胸膛,呼吸轻微而平稳。他太累了,精神和身体都已经到了极限,而尤里的怀抱是如此温暖,能让他安然入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芈何芈尤里用衣袖擦拭着阿吉尔额头的汗水,忽然听到走廊上传来院长的声音。

“快出来吧,尤里。”院长的脚步声缓缓靠近,眼看就要走到落地钟旁。

被发现了?

尤里身体瞬间僵硬,吓得不敢呼吸。他的心口仿佛有一个深不见底的漩涡,将他的心卷入深渊,不停往下坠。

“你是个好孩子,尤里。你现在出来,父亲会原谅你。”院长的声音依然和蔼得渗人,然而他徐步走过了落地钟,并没有停下来,“可是,如果让父亲找到你,你就会被永远地遗弃在小黑屋里,再也不能出来了。”

汜减Ζ〇пgСаⅰшЕпⅹuЕ●С〇м汜。原来院长并没有发现他们,他只是一边走一边向尤里喊话。他知道尤里最恐惧的是什么,企图以此恐吓他主动放弃抵抗。

尤里缩在落地钟背后瑟瑟发抖。院长的声音勾起了他最黑暗的回忆,他对遗弃的恐惧是一种本能,已经深深刻在了身体里。他很害怕,怕得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恐惧,但他知道,若向院长屈服,医生一定会有危险。

不能出去,不想失去医生……

这样的念头占据了尤里的脑海。尤里紧紧地抱着阿吉尔,他的手指明明在发抖,却丝毫不肯松开。

一直以来,医生都在保护我。这一次,换我来保护医生。

牺如 shucang.cc 牺如。就像针尖恐惧者敢于承受千亿锋芒,就像恐高症患者愿意直面万丈深渊,当一个人勇于对抗本能,去面对自己最恐惧的事,就说明他已经抱有胜过面对死亡的勇气和信念。

芈何芈。院长的声音终于渐渐远去,消失在走廊尽头。跟在院长后面的人也陆陆续续地从走廊经过,并没有人注意到这座古老的大钟。最危险的地方,也是最安全的。

尤里刚松了口气,突然听到有一个轻盈的脚步声慢慢靠近,走到落地钟旁,竟然停了下来。尤里的心顿时提到嗓子眼,他抱紧阿吉尔,心里不停祈祷外面的人或许只是在看一眼时间,或许他根本没有发现他们,很快就会走过去。

然而走廊上的人非但没有离去,反而更走近了几步,站在了落地钟面前。从落地钟边缘的缝隙,可以隐约看到福利院护工的蓝色制服。

尤里屏住了呼吸,紧张得将自己的嘴唇都咬出血来。他听到自己的心脏猛烈跳动的声音,响亮得几乎将钟摆声都覆盖,剧烈地鼓动着他的耳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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