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案件的主犯,原院长艾伯特·普鲁斯伤势很重,**截肢之后才勉强保住了性命,但已经全身瘫痪。现在他虽然意识已经清醒了,但无法动弹,面部表情呆滞,连自己的口水都无法控制。这意味着,他甚至失去了自杀的能力。

“杀……了……我……”

当看到埃里克森来到医院时,艾伯特·普鲁斯请求道。

“不,你必须活着。”埃里克森拒绝道,“我们会让你有足够的时间忏悔自己所犯下的罪行,直到生命终结。”

弗莱在摔落时有院长的身体做缓冲,伤势没有那么严重。他身上有多处骨折,所幸颅脑没有损伤严重。他也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却一直没有醒过来,像一个坠入凡间的天使,安详地沉睡着。医生表示,能做的他们已经尽力,剩下的就看弗莱的意志力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芈何芈经历过上次的事件后,尤里成长了很多。在阿吉尔修养期间,他主动帮戴维斯分担心理诊所的杂务,也在努力学习语言文字,还向女仆学泡茶和咖啡,向莉莉医生学护理和换药,把自己忙得像陀螺一样团团转。

“尤里,你其实不必这么拼命。”阿吉尔说,“你这个年纪,只要愉快地享受这个世界就行了,不应该担负太多压力。”

“可是我很乐意,这让我感到很充实。我不想只是被医生保护着,一定要尽快能给医生帮得上忙才行。”

尤里一边说着,一边拆下阿吉尔的绷带。阿吉尔的伤口恢复得不错,但尤里看到那宽阔的背脊上不满因为他而留下的伤痕,心里便一阵阵刺痛。他熟练地清洁了伤口,更换新药,然后缠上干净的绑带。

“医生,要喝点什么吗?”尤里问。

“红酒可以吗?”阿吉尔吃了好几天寡淡的营养餐,现在舌尖很馋。

“那可不行!”尤里正色拒绝道,“莉莉医生交待过,酒水可是在忌口清单里的!”

阿吉尔愣了愣,发觉自己被管教了。尤里以前明明对阿吉尔言听计从,却在关系到他健康的问题上毫不退让。

“那,红茶呢?”阿吉尔问。

“好的!我昨天刚学了泡茶,这就去给您做!”尤里欢快地点了点头。

阿吉尔不禁轻笑起来。谁能想象,这个有些羞涩、充满活力的大男孩,曾经差点被黑暗吞噬殆尽。他看向窗外,暖暖的太阳洒在院子里,每一棵树,每一朵花,每一只小鸟和昆虫,每一个鲜活的生命,都在阳光下闪闪发亮。牺如 tianlaixsw.com 牺如

或许是最近养伤容易犯困,又或者是心头一块大石落地让他松了口气,阿吉尔闭上眼睛,不知不觉睡着了。

尤里端着茶走进房间,将茶盘放在桌上,叫了一声医生,没有听到答应。

“医生?”

尤里走过去,发现阿吉尔歪着脑袋靠坐在沙发上,闭着双眼,外套从肩头滑落,手臂从扶手旁自然垂下。尤里的胸口骤然一阵心悸,脑海中恍然有什么画面与眼前的景象重叠,他慌忙抓住阿吉尔的手,焦急地叫唤。

“医生!医生!”

阿吉尔被摇醒,一睁眼,便看到尤里一张惊慌的脸,几乎要哭出来。

“我只是睡着了。”阿吉尔笑道,握起尤里的手,“你瞧,我的手掌还热乎乎的呢。”

“我很害怕啊,医生,请您不要丢下我……”

尤里紧绷的神情慢慢松懈下来,他垂下眼眸,将自己的嘴唇咬得泛红,几乎要滴出血来。

阿吉尔看得心疼,忍不住用手指抚过尤里的唇,将它从牙关下解放出来。指尖那湿热柔软的触感,让阿吉尔心头一动。他突然想起了在那个狭小的楼梯间里,黑暗中的吻。

那个温情的,不沾染欲望的,回忆起来却如此甜美的吻。

尤里显然也感受到了同样的气氛。他朝阿吉尔仰起脸,嘴唇不自觉地微启着,露出懵懂而又期待的表情。两人的面容近在咫尺,甚至能感觉得到呼出的气息拂过彼此的肌肤。

“笨蛋,不要胡思乱想,我好好的呢!”阿吉尔突然用力揉了揉尤里的头发,挥散了暧昧的气息。

尤里扶着凌乱的头发,茫然地站起来,还没回过神来,便传来了门铃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