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和孩子……两个小时前在美国街上被人开枪杀了……
这段话,对我们所有人都是打击,就是艾莉丝也惊讶的开口:大姊?
对我来说,玛莉是谁根本不知道,因此我有的最多只是困惑,不过我所在的这具身体却不是,激动又难以相信的猛烈站起来:你说什么?
一脸惨白的天然呆又惊讶又恍惚,好像随时会软倒:他……他……电话中那个人是这样说的……
我的身体立刻推开椅子,直冲过去,一把抢过天然呆手中的话筒:喂!你说什么?
电话另一端是男性,好像被我吼的吓一跳,声音听起来有点退缩:嗯……我们刚才接获美国对台办事处的紧急连络,萝丝玛莉小姐和她的孩子在美国费城被不明人士开枪身亡,美国警方正在全力缉凶……
我的身体紧握着电话大喊:你确定?
那个办事处的政府人员倒说的很笃定:我们相信这是确定无误的消息,所以必须通知你们,并且协助身为家属的你们前往美国处理后续相关事宜。
我的身体激动的正想再追问些什么,忽然感觉胸口一阵闷痛,也像是有什么东西哽着,忍不住开始剧咳,想把哽在体内的怪异东西咳出来。
站在我身边的天然呆看我忽然咳成这样,虽然她也被这消息惊的六神无主,不过还是赶紧伸手拍抚我的背:哎哟!哎哟!慢点!慢点!
夏美也顾不得正在攻击她的政治记者会了,放下电视快步走过来,接过我手中的电话,代替我严肃又冷静的跟电话另一头的人开始追问情况。
一直在圆桌旁和孩子们在一起的猫咪媽媽艾莉丝也恢复镇静,有意把这群小猫带开,于是站起来对他们拍着双手:孩子们,我们回房间玩。
吸引开始不安的孩子们所有注意,并开始集合他们,准备把他们带回房间。
我就这样剧烈咳一会,好不容易喘过气,不过却明显不同了,就像才刚跑过马拉松一样只能猛喘气,一直只能喘气,看着正保持冷静的夏美依然在谈电话,喘着大气开口叫她:夏美……夏美……
正在讲电话追问的夏美立刻转头看我:哥哥?
我努力缓着气看着夏美,心情依然激动的对她说:买机票……买机票……我要立刻去美国……去美国……去见玛莉……去带那个傻丫头和孩子回来……不管是活着还是死了……
夏美可能是看我身体这么不舒服,有意把事情揽过:哥哥,还是把这件事交给我和大姊处理就好?
我对夏美怒喊:什么话?玛莉跟你们一样都是我一手带大看大的孩子!我活要见人,死要见屍!就是真有什么万一,人真的被杀了,我也要亲自把她们母子带回来!
夏美被我喊的气势有点吓到,身体跳动一下,忽然说不出话:……
买机票!立刻去买机票!
我喘着气对夏美命令,然后看向天然呆:你去打包我的行李!快去!
一直在我身边的天然呆急忙说:你何必这样?你感冒都还咳成这个样子,就让我们代替你去吧!
我的身体喘着气不停的身体正想对天然呆怒吼什么,就在同一时间,我忽然感觉心脏就向被刺了一刀,痛入心肺,前后贯通,像要爆炸一样的痛,未曾经历过的剧痛,最强烈的痛,就算我无法控制这具身体还是觉得好痛,完全能感受到这样的痛苦。
我完全没有办法对天然呆喊什么,只能忍不住双手伸去贴着胸口和后背,发出哀嚎:哎啊──────!
天然呆被我吓到,双手赶紧扶着我的手臂:你怎么了?你怎么了?
意外被如此疼痛攻击我真是痛到完全站不住,冷汗立刻都冒了出来。虽然身边有天然呆扶着,但还是慢慢原地软倒,只能一直叫:痛!痛!好痛!好痛!好痛!……
看我忽然变成这样,一直保持冷静的夏美也急的喊:哥哥?
天然呆也只能一直拉着我的手臂:你怎么了?你怎么了?
正要带孩子们回房间的艾莉丝也停下动作,紧张的抛下孩子们赶紧向我跑过来:哥哥!你怎么了?哥哥!
不过我完全没办法回答她们,只是痛的完全倒在地上,曲着身体,双手贴着像是被贯穿的前胸后背,甚至都痛到忍不住失禁,湿了内裤,由此可知这样的痛有多痛,甚至可能生小孩都没有这么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
夏美也顾不得办事处的人员还在电话另一头,挂上电话,蹲到我身边:哥哥!你怎么了?哪里痛?哪里痛?
依然被巨痛攻击折磨的我只能边喊痛边叫喊:我的手!前面和后面……都好痛!好痛!好痛!
夏美看着我,迅速思考几秒,赶紧对一直抓着我手臂不放的天然呆说:大姊!哥哥可能是忽然心脏病发作!救护车!快叫救护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