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被逗笑:更不可能!

真的是你的**吧?

躺在枕头上的她,柔顺看着我点头:嗯……

那我要开始抽动了?

阿呆再次点头。

就这样,我开始慢慢的把**抽出,然后再缓缓的推入,我们终于真的开始**了。

阿呆开始被我插抽,则是一直看着我,时而皱起眉,感受生命初次**的下体刺痛。

我缓缓抽送几次,感受**不断的快感,感受**的湿热包围感,忍不住感慨的说:这就是**啊?仳我原先猜想的还要轻松容易,感觉好自然正常,因为人类天生就是会**的动物吧……

她依然不时皱起眉,戏腻笑着说:我感觉好奇怪……

是吗?

她边说边因为我的插入动作而又笑着皱起眉:真的感觉屁股好奇怪。

真的那么不舒服?

不是不舒服,也不是很痛,就是觉得那里感觉很奇怪。

因为体内有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存在?

她又因为我的抽出皱眉:不知道……

我再次插入:紧紧热热的……

什么?

你的**里面紧紧热热的,一直把我的**包着,好舒服……

她只是笑而不答。

我忍不住再次舒畅的自我发言:好轻松啊……

我边说,插抽的速度开始加快了,也一次次的感受到快感。

**真的好轻松好容易啊……

当然我还是什么技巧都没有,不过**感觉真的就像学骑脚踏车,一但接触学会之后一定终生都会,剩下的只是过程怎么去玩而已。

我开始在心底责怪自己之前不知道到底在怕什么,还真的想逃兵?幸好我没有真的当逃兵,否则就不会知道这场战打起来会这么轻松自然,更打到什么都不必担心了。

什么?对天然呆的责任烦恼?有泬可以懆,已经不会管那么多了。女人天生就是有彻底安抚男人的本事啊,不论心灵或**。

我很自然的让插抽速度再加快一点,虽然没有急速猛插抽那么快,不过就我个人来说,我会说这是正常速度了。

我就这样用正常速度插抽起阿呆的**,持续感受真正透过**获得的奇妙快感,边跟她开始对话。

不过可能是**真的太爽也太容易了,所以我的男人野性也被迅速勾起。

我边爽边认真的看着她说:阿呆啊,因为**真的仳我原本猜想的还要容易,简单容易太多,根本是生命本能,所以你要是敢背着我去找其他男人,敢背叛我,我就把你休掉,永远赶出家门,并且一路告到你和那个男人要去跳楼才能收拾,或是其他你绝对想不到也不想知道的狠毒手段,知不知道?

她笑着回答:我不会……

我严肃的对她下马威:最好是不会啦!

我绝对不会。

我故意怀疑的瞪着她:你一直呆呆的,很难说……

她一直温柔看着我:你不要对我的爱这么怀疑。如果我真的不爱你,现在我也不会愿意把自己的第一次献给你了……

被阿呆这样看,瞬间我深感自责,只能厌恶的转过头看向一边:没办法,谁叫我是男人?我就是不能忍受自己的地盘被踩,自己的女人被其他男人上,要也等我死了再说。

那么我已经是你的女人了?

少问蠢话啦!从刚才插入的那一刻就是了!不然我干你有什么意义?

她也不遮自己**了,双手慢慢举起,摸在我的双颊,温柔的把我的脸重新转正,再次与我正眼相视:真的被你看做自己的女人,我好高兴……

我故意:哼!

她温柔笑着说:大男人,好酷喔。

我故意露出笑容,酷酷的说:当然,我可是一家之主!

她甜甜笑着说:是啊,真的是主人呢。

听她这样说,我也无法再装酷,忍不住笑了:竟然还记得要这样叫我?

当然啊,我是可是你亲手带回家的女仆,就跟那些女孩一样啊。

我又故意收起笑容,装起酷酷的脸:那你怎么常常都没有叫我主人?

她笑着温暖回答我:因为我觉得叫你主人感觉离你好遥远。每次叫你一次主人,好像你就远离我一步了。所以仳起主人,我更喜欢像女孩们一样叫你哥哥啊。

我有点讶异的忍不住笑了:哥哥?

是啊,就是哥哥,想这样叫你已经很久了,可是又怕你会不高兴……

傻瓜……

我只能边干她,边不当一回事的说:你高兴这样叫我,就这样叫啦。

阿呆故意撒娇的甜甜笑着:人家就知道哥哥最好了!

那是当然的!因为我是哥哥啊。

那人家可不可以要求叫把拔?

打算把那几只变成我女儿啊?

我立刻笑着应去:少来这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