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呆只能淡淡的说:我知道……

我苦恼的叹气:唉……

因为我不由得再次想起那个梦,才35岁就已经有九个孩子。

充满人的大家庭啊?想到那个景像就烦恼头痛……

阿呆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甜甜笑了,亲密靠着我。

不论怎样,至少气氛已经没有刚下车时那么尴尬。

阿呆就这样被我牵着走进妇科区,在我的陪伴下注射避孕针。

终究昨晚我爽快的在她湿热挟紧的**内身寸精太多次,太危险了……

下午四点顺利回到家,胖貍猫再次失去踪影,小动物们又在客厅和小咪玩耍,阿呆整理大家的髒衣服并且开始准备晚餐,我则是因为觉得疲累起来而躲回房间躺平。

我却完全不知道,一件潜伏好几天以上的可怕事件迎面袭来,攻击我们家了……

我意外的直睡到晚上十一点才醒来,并且立刻感觉全身酸动,好像到处都不对劲。

我正怀疑怎么了,忽然喉咙一阵痒,开始咳嗽几声。

感冒了吧?

我弱弱走进浴室,开始洗澡,然后想去客厅找饭吃,却一直觉得有气无力,就是懒懒的。

不妙,真的感冒了?

我走进电灯依然开着的客厅,看着桌上明显留给我的一碗已经冷掉的牛肉麵和几盘菜,应该都是阿呆准备给我醒来吃的晚餐。

我走去转开电视,坐在沙发边看边吃,约半小时后把空碗盘都放到厨房的洗碗槽内。

我走去关上客厅电灯,确认门窗都锁好,本来想回房间继续睡觉养病,却又想到:还是先去找阿呆**再去睡吧?

就这样,我开始怀念起昨晚发生的事,**被湿热**紧紧包紧的感觉,**摩擦的快感,甚至是体内身寸精的快感,没有顾虑的踏上楼梯,向阿呆的房间走去。

我轻轻敲门,没有回应。

我又敲门几下,终于有轻微脚步声。

阿呆穿着睡衣,披着运动服外套,拉开房间门。

她看见我,露出微笑,然后立刻咳嗽好几声。

见她也咳嗽:感冒了?

好像是……

她不好意思笑着,怎么了吗?

本来我是想跟她开口要求**,不过看她也感冒了,终究说不出口,还是过几天再说吧?

没事,只是来看看……其实我也感冒了。

阿呆讶异的问:你也感冒了?

是啊,一回家就开始觉得全身没力。

她关心问我:要不要紧?

还好啦,明天早上我们再一起下山去拿感冒药吧?

嗯。

那就这样吧,我回去睡了。

她甜甜的说:晚安……

我就此打消**,转身回到房间,虚弱的重新躺平。

隔天早上,我更加觉得不舒服,开始头晕,阿呆也一样,不过她还是勉强帮大家准备一桌热腾腾的早餐。

吃过早餐,我开车载着阿呆和玛莉前往山下市区,把她放在闹区之后我们就去诊所找医师看病拿药,顺便带回几个要给小动物使用的卫生口罩,以免把感冒传染给她们,就这样顺手把午餐买回家。

吃过午餐,也吃过感冒药,让女孩们都袋上卫生口罩,我立刻疲累的重新在床上躺平,阿呆则是支撑着带领女孩开始打扫家里,不过还是很快就才不支的放弃,体会到这波感冒病毒的凶猛,直接跑来我房间把我叫醒。

阿呆问我:我们要不要去二楼角落的空房间?

坐在床上严重头晕的我:角落空房间?做什么?

在地上铺个棉被,一起躺在里面,仳较容易彼此照顾,也可以避免感冒病毒在家里扩散,保护她们不被传染。

我虚弱的说:好吧……

就这样,在带着口罩的小动物帮忙下,我们在二楼位于厨房上方的最角落房间里面铺上两套垫被和棉被,和阿呆并排的在各自的躺平在里面休息,我也很快就再次昏沉沉的睡过去。

傍晚五点多,我迷糊醒来,阿呆正躺在枕头上翻阅杂志,可能整个下午都没有睡,只是陪我躺着。

我则是依然觉得头昏脑胀,欲振乏力。

她放下杂志,转头看我:你醒了?有没有好一点?

喉咙开始痛……

下午我有打电话要玛莉回家时顺便带麦当劳回来,一起吃吧。

喔。

然后她从棉被里爬起来,拿起摆放在她枕头边的麦当劳纸袋,从里面拿出汉堡几份和薯条递给我。

我也爬起来坐在棉被上,跟她一起吃晚餐。

吃完麦当劳晚餐,再用事先准备放在一边的水壶倒杯水,我们再次把晚上的感冒药吞下。

这时我们已经吃完晚餐,也吃完药,我疲累的重新躺回棉被抱怨:到底是什么鬼感冒病毒,有够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