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到饭菜才会把整盘饭菜放在棉被尽头,不知道这样摆放会意外成为我们的脚尾饭吧?

看来我和这只毫不知情的阿呆还真是一人一份啊……

总之,看着那两盘脚尾饭,我已经没有力气发飙了。

这样不行,正在生病虚弱的我,被这群纯真无邪的小动物这样照顾(触霉头)我命不长矣。

我干脆躺回棉被闭上双眼,决定来个眼不见为净,像阿呆一样继续睡死算了。

说来这几只小动物是真的很乖巧啦,只是可能因为一直关在家里,或是没有大人真正教她们事情禁忌,一点为人处事道理和社会禁忌都不懂,会像这样搞乌龙也实在是没有办法……

我想玛莉肯定也在外面惹出过不少禁忌吧?如果不是她控制人心的超能力,真是不敢想像她会怎么收拾那些禁忌冲突?

胡思乱想到这,就在这时忽然我身边的阿呆有了动静,她小声发出清喉咙的声音,肯定是因为我刚才起身的动作而醒来,并且开始意识到喉咙红肿的难过。

我再次张开双眼,转头看她,阿呆正伸手从枕头边拿起眼镜戴上。

她重新戴上眼镜之后立刻转头看我。

发现我在看她,立刻苦笑说:喉咙好痛……

我直接跟她说:你爬起来,看一下棉被尽头。

棉被尽头?

你爬起来看一下就知道了。

被我这样要求,阿呆虽然不能瞭解,不过还是慢慢撑起上身……

当脚尾那两盘饭菜映入她眼帘,她立刻讶异的定住不动。

头几秒,阿呆的神情是讶异。

接着,阿呆忍不住无奈笑了。

对她来说,这是黑色幽默吧?

她笑着重新躺回枕头:到底是哪个女孩啊……

我无奈的直接回答:还会是谁?

你有看到?

她似乎有点讶异我要是当时有看到,竟然没有对女孩说不能这样做。

我当然直率否认,顺便自嘲:没有,刚才一醒来就看到脚尾饭已经摆好。只是仳起是谁摆的,我更好奇白饭上的一柱香还有卤蛋在哪?

阿呆被我逗笑,慢慢把右手伸进我的棉被,寻找我的左手,跟我温暖牵着。

她温柔的说:她们不是故意的啦。

我知道,所以才没办法生气。

那你真的知道是谁吗?

我直接说:八成是夏美的小聪明,怕我们睡觉翻身或伸手无意中碰到,否则其她几只应该都直接摆我们枕头附近了。

她无奈微笑:等等我会亲自跟她解释……

把她们都一起叫来说明吧。

我知道。

我重新看着天花板,若有所思的说:说来这几只这样要开始长大的年纪,是真的有许多事要开始让她们瞭解了。

阿呆笑着说:把拔,这就是我们的教育责任啊。

什么把拔?少来!

嘿嘿……

就在这时,楼下客厅的地方明显传来女孩们的笑声。

不是和小咪一起玩就是在看卡通,才会笑成这样吧?

阿呆伸出左手,看一下手錶,讶异的说:都十一点啦?

我也颇为讶异:说来我好像一整天都在昏睡?真不知道是感冒药的镇静效果厉害,还是这波病毒真勇猛?

阿呆平躺在棉被里,有点自言自语的问:她们怎么还不去睡?有没有去洗澡啊?

你这么有精神,都能关心她们,睡饱啦?

还好……好像更晕了……

我问她:都没有感觉仳较好?

没有……你呢?

我也摇摇头:看来明天真的要再去找医生重新拿药了……

这几天尽量别让女孩们靠近我们吧?

我只能同意:嗯。

这时又房门外面又传来女孩们的大笑声。

阿呆慢慢掀开她自己的棉被,想要爬起来:真的还不打算睡?我去喊她们一下。

我伸出手,握着她的手臂:算了啦,就让她们自由一天,高兴睡再去睡吧。

她犹豫一会,不过最后还是重新躺回棉被:真是……

我虽然在阿呆重新躺平后就放开她的手,不过说也奇怪,阿呆手臂的温暖,竟然意外的让我开始产生一种奇妙的感觉,奇妙的渴望……

安静的犹豫一会,我终于转头看着她开口:阿呆啊,有一件事好奇怪?

她也看着我:什么事?

我明明感冒了,也感觉身体好沉重,头好晕,可是……可是……

可是什么?

可是为什么我的**还**的?

阿呆愣了几秒,听懂我的意思,然后不好意思的笑了。

我看着羞涩笑着的她说:我的**是不是又想找个洞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