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移动,朝通往二楼走廊的房间门走去。
房门主动开启,又主动关闭,忽然出现在梦中与现实的胖貍猫再次不见踪影。
小咪也在胖貍猫消失之后跳下地板,跳上小奈美的床,坐到夏美和奈美身边,高兴的摇尾巴。
小奈美想起梦中那个可爱的幼稚园小女孩,看着小咪猛摇尾巴,终于小心的伸手抚摸小咪,感觉毛皮依旧温暖舒服,完全没有什么不同。
刚才梦中那个变成小女孩外貌的小咪真的只是作梦吗?小奈美就这样沉默的放心抚摸小咪好一会,重新开始思考想釐清这一切,不知不觉中鸡鸣忽然响起,山区鸟叫传来,清晨五点,天亮了。
察觉自己做事时间已到的小奈美终于乖乖的下床,安静穿上可爱的小白兔睡鞋和衣架上的薄外套,和紧跟在身边的小咪一起走出房间,把姊妹们留在房间内继续睡,自己走向一楼厨房,取出洁白的大碗公,装满清水,再把绿枝嫩叶放进碗里,安静思考着胖貍猫刚才告诉她的这些事,还有那些黑烟到底是什么,为什么学校会到处充满黑烟……
她不知道,古时候曾经发生过这样一件故事,和神秘黑烟有关的故事。
故事出场人物与背景非常简单,一对生活美满的年悽夫悽阿牛与阿春,一个小村庄,一间小佛院,和一位老和尚久居此地的老和尚。
这个故事提出一个问题:杀人的究竟是谁?阿牛是个敦厚的穷樵夫。
阿春是个勤慧的贤内助。
如那个时代普遍的婚姻状态,他们是对老媒人撮合的夫悽,新婚时感情也一向不错,只是随着一天天过去,不知为什么这对夫悽越来越常发生口角,越来越难相处。
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口角,毕竟是别人夫悽的事,所以村民没有办法插嘴太多,也不好管人夫悽太多闲事,只能听着他们的争吵一ㄖㄖ激烈,激烈响过田野荒林,如同夫悽都无人愿意先行退让一步,或是某一方怎样都不愿意和谈的只想持续吵下去。
某个下午,偏僻小佛院,正在屋内后院诵经礼佛的大师,听见前庭传出急促脚步声。
女人惊恐叫喊:师父!救命啊!救命啊!
男人怒骂:你这賤人!
阿牛!你到底怎么了?冷静一点!你到底怎么了?
一直丢我脸,跟人眉来眼去!我宰了你!
我没有!我绝对没有啊───!唉呀───!杀人啦!啊───!
更加淒厉的女人叫喊,男人又怒又骂,一声声参杂在一起发出。
很快的,不再有女人的声音。
听见如此,后院的大师赶紧放下佛经木鱼,离开座位跑向前庭,终于看见前庭地上趴着一个染满鲜血明显已死的女人。
阿春的屍体旁蹲着阿牛,全身同样染满血,疯狂高举柴刀一刀刀劈下,鲜血持续喷散,内脏逐一流出,恶臭开始四溢。
嘿嘿嘿!賤人!死賤人!一直跟我做对!嘿嘿嘿!死有余辜啊!哈哈!
大师看着这一切,看着已死阿春如猪肉斩切毫无动静,看着阿牛的染血凶恶,真能对阿春下此毒手,深感讶异。
这时,持续切割屍体的阿牛终于注意到大师的存在,慢慢停下动作,不再发出声音,抬起头,以迷茫双眼转头望去。
大师惊讶看着阿牛,看着他的身影,看着他的双眼,看着他的一切迷失,终于知道发生什么事。
他拿出佛珠,双手合十,摇头微躬:阿弥陀佛……
恍惚的阿牛只是迷惘看着大师。
大师看着眼前的男人,看着眼前衣服染满血迹的男人,看着紧握染血柴刀的男人,终于充满威严开口:你是谁?
可能是问的太突兀,满脸凶相鲜血的阿牛忽然不知怎么回答,只是微张着嘴,愣愣站起:……
你是谁?报上名号,为何现身此佛门地造杀业?
像是终于受到刺激,阿牛再次回神愤怒起来:说什么蠢话?我是阿牛啊!
不,你不是阿牛。
男人握着利刀,绝对怒容踏步上前:瞎眼啦?我是砍柴的阿牛啊!
不,你不是。
胡扯什么?
满身黑雾缭绕,凶杀之气四溢的你,绝不是那位贫僧从小认识到大的敦厚单纯阿牛。
那我是谁?连你也看不起我,嘲讽我啊?不怕现在我连你这秃驴一起杀?
贫僧或许会怕阿牛的蛮力,却绝不怕你的杀伐。
你真的不怕我连你一起宰了?
贫僧如此老迈,人皆有死,生生死死不过臭皮囊,有何可惧?
你媽的死秃驴!
阿牛终于冲上去,嘶吼着再次挥下柴刀,无情砍杀……
大师幸得多活数ㄖ,忽然杀伤二人开始逃亡的阿牛也被迅速搜出逮捕,衙门立即判决推出野地处斩。
这本该是恶人终有恶报的欢喜落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