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些私事,想谈谈。

他面露难色:如果是这样,恐怕不太方便……

为什么?

他很诚实的说:本店有规定,除非是急事否则正在接待客人的小姐不能处理个人私事,会害黄小姐被扣薪,请你体谅。

这样喔……

我和阿呆对看几秒,然后才又看着他,那我们以客人的身份进去消费,顺便找她,这样可以吧?

他立刻很有礼貌的赶紧为我们推开大门:欢迎光临。

我就这样领着阿呆和玛莉走进去。

店内都是蜜黄色灯光,整体装饰很有欧洲风格。

地毯是暗红色,墙壁是下半部暗红色木头,上半部直到天花板都贴着干净的乳白色壁纸。

收费柜台一名明显是媽媽桑的四十岁女性穿着领班的女性欧式西服,立刻满脸笑容离开柜台过来招待,她应该就是老板娘吧?

这样说是很毒啦,不过幸好她不是穿兔女郎服装,否则她这年纪穿兔子服可能会把客人都吓跑?

总之,她看到阿呆和玛莉之后也讶异几秒,不过在来者是客的大原则下还是职业性的对我们说:欢迎光临!

这是我第一次逛这种小酒店,不过我还是对媽媽桑说:我们三人。

她满脸笑容的鞠躬带路:请跟我来。

我边走边看,仳起前几天去逮捕那两只小动物的那种开放性夜店,这间店是那种类似ktv包厢形式的小酒店,一个包厢一名专门小姐服务,感觉成人味真的很重,搞不好一时性起想做都没问题。

这个地方,要说是酒店,不如说酒家仳较正确。

不到一分钟,她把我们带进一个空包厢内,很有礼貌的勤快劝坐。

房间内连在墙壁上的沙发应该可以坐到六人左右。

一个挂在墙壁上的扁平液晶电视。

几只唱歌用麦克风。

当然还有直通服务柜台的联络电话。

我们就坐后,媽媽桑再次鞠躬哈腰说:请问需要哪位小姐陪伴?或是暂时由本店指定优秀小姐陪伴好吗?

我直接开口:是这样的,我们想找兔宝宝黄小姐。至于喝的,随便送些果汁来就可以,吃的不必。

她虽然猜疑了,不过还是说:兔宝宝?马上来!马上来!

媽媽桑离开之后,和玛莉紧坐在一起的阿呆好奇环视房间:这就是酒家啊?

我没有回答,只是好奇拿起摆放在桌上的消费册本翻阅,里面大多是些酒类,当然价钱也都是数千元起跳,甚至有那种百万级酒目。

约三分钟后房门被推开,媽媽桑双手端的圆盘摆放几个杯子和几瓶果汁,带着一名穿着兔女郎装的女性满脸笑容走进来。

她一定就是兔女郎黄小姐吧?

光看脸蛋不是很好看,但也不是很难看,至少有及格,并且是属于野性美那类型,也就是那种感觉就是纯天然的坏坏黑兔子。

满脸接客笑容的兔女郎正要跟着媽媽桑一起向我们鞠躬行礼,但在看到玛莉后认出她,立刻惊讶的停顿动作,只是瞪着她看。

玛莉立刻跳下沙发:兔女郎!

她一脸讶异:玛莉……

玛莉站在她面前,开始忍不住伤心难过,边说边哭。

蓝老师……蓝老师死掉了啦!为什么……到底为什么……

这瞬间,兔女郎如遭雷击,马上傻住,然后默不做声的只是看着开始哭泣的玛莉。

媽媽桑讶异的不知道该怎么反应。

我看着媽媽桑开口:请把黄小姐留在这里,我们有些话需要说,今晚所有消费费用我们会付,不用担心。

媽媽桑立刻把果汁和杯子放到桌上,然后满脸笑容的离开,关上包厢门。

我开口:黄小姐,请坐吧。

瞭解我们来意的兔女郎才沉默的越过玛莉,面无表情坐下,并且开始转开芭乐汁瓶盖,在每个杯子内倒进芭乐汁,一杯杯放到我们面前的桌上。

阿呆也离开座位,温柔的把开始哭个不停的玛莉牵回我身边坐着。

我再打破沉默:黄小姐,就像刚才说的,我们是为这件事来的。

兔女郎整个靠在沙发内,喝一口芭乐汁,面无表情瞪着我和阿呆,感觉就不是很有善意,甚至可以说是在提防我们什么:你们是谁?和蓝老师什么关系?

我们是收养玛莉照顾的夫悽。

那么……

她停顿一会才又说,蓝老师的死和你们有什么关系?

是───正要回口的我,忽然警觉到,她知道蓝老师死了?

兔女郎不怀好意的直接说:如果没关系,这件事我就没什么好说。

被阿呆抱在怀里一直哭个不停的玛莉,又看着兔女郎:兔女郎,蓝老师他真的死了……为什么?到底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