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夫悽肯定没料到我会有这样的反应,都有点讶异的看着我。

换我冷冷的低头看着依然坐在对面沙发的她们说:反正大家法院见吧。我只希望你娘家那边的人,有那个钱跟我打长期的国际官司,因为我绝对不会轻易放手。

玛莉的媽媽明显被刺激到:不必你担心!

我没有再理她,转身往走廊移动脚步。

见我这样,玛莉的媽媽赶紧从沙发站起来:等等!你要去哪?

我边走边冰冷无情的回她:这是我花钱买的房子,要去哪里还要你管?反而是我想轰你离开了。

不准你去见玛莉!

就是我去看玛莉,你有什么好怕的?怕我告诉玛莉你唆使外公那边的人跟我打官司?

这是我们大人的事,跟玛莉无关!

先不管法律到底会偏向那一边,争取抚养权的官司只要一开始,玛莉早晚也会被叫去法官面前问话,尤其是问她喜欢跟我们生活还是想回去美国外公身边,所以早说晚说有差吗?

在那之前都跟玛莉无关!反正你不准去跟玛莉说这些事!

我没有理会,继续向前走。

我说:不准去!听到没有?

我正式踏入走廊。

玛莉的媽媽快步追上来:给我留在这──────然后,我感觉到肩头被使力抓住,是玛莉的媽媽伸手抓我。

只是,不是普通女性的力气,是非常大的巨力,宛如巨人或是什么野兽般的庞大巨力,甚至都把我的肩膀给抓痛了。

我讶异的被她强硬拉转过身,几乎没有反抗的余地。

但是更让我讶异的,不是她无以解释的巨力,是我被她拉转过身之后亲眼看见的。

原本玛莉的媽媽看来完好的人形,竟然变形了。

更正确的说,是原本她好好的一个人类外貌,好像开始烟雾化了。

玛莉的媽媽,身体像要溶化般,微微飘冒起烟。

她的脸孔,更是愤怒中隐含狰狞,隐含恐怖……

她恶狠狠的:我说,不准跟玛莉说这件事!

她边说,我的肩膀被抓的更痛。

我说,玛莉是无辜的,你听懂没有?

看着这样的她,我完全讶异了,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要是敢摧毁我的玛莉,我绝对不会放过你,就是死了也一样,听懂没有?

母夜叉。

这真的是母夜叉。

真的会为了孩子,不惜动手杀人的母夜叉……

这时的我,又惊又愣的,不懂玛莉的媽媽为什么忽然会有这么惊人的黑暗变化。

是因为女权思想吗?

真的是因为强烈的女权思想吗?

真的是因为怎样都不愿意玛莉跟我一夫多悽吗?

不……

不是这样……

那些事只会让她困惑,让她愤怒,让她不解,不会使她成为母夜叉。

不久之后,我才知道她为何变化如此。

因为她做了不能做的事,绝对的禁忌,加上具有对我的想法充满不解和愤怒的催化剂,才会堕落**的如此快速。

那么玛莉的媽媽究竟做了什么不能做的事?

透过电话通知美国那边的家人这件事,还算不上什么不能做的事。

重点是,玛格莉特只是灵魂,处在无形力量的保护中才能勉强保持洁净状态,但是这样的保护封印却因为她对外联络而在无形中解除。

各五年,他们可留在此屋生活,我的怜悯和庇护只限于此,之后就得回归,此外他们不得离开此地,不得向外联络打破生死平衡。

玛莉的媽媽,也就是玛格莉特,不知不觉间自我打破封印。

早该去到另一个世界报到的灵魂,五年之久的灵魂,为此失去保护。

对这一切的愤怒不平情感,成为使她堕落**的最大导火线。

她开始急速劣化,急速堕落,急速**……

甚至,她一点都没察觉自己的变化……

爱的强大,就此在最短的时间成为爱的最恐怖。

这整件事的是非对错?

对她来说,除她认同的事之外,其他都错了。

对她来说,除玛莉之外,其他都不再重要了。

再说,身为玛莉母亲的她,除女儿玛莉之外,还会有什么重要的事吗?

尤其是对充满愤怒,只得翻滚哀叫吞食一切的淒厉黑烟来说,还会有什么重要的事吗?

对小奈美口中这么坏坏不乖的黑烟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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