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几层的祭拜高台,鲜花,水果,檀香,和桌上一台持续诵读佛经的机器。

此外还有好几个高挂的挽联,或是来自政府首长,或是来自其他大型公司行号的老板……

看着这一切变化,听着诵读佛经,我边看着灵堂边想开口问:到底是谁往生了?却因为看见灵堂上挂着的照片而立刻把话吞回去。

因为高台上高摆、被众多盛开花朵围绕的照片是我……

这是我的灵堂……

是我死了……

女孩们都围绕在我的灵堂前。

一头金发盘在头上的艾莉丝穿着隆重的欧式丧服,如同美丽的公主在为王子守丧。

穿着洁白巫女服的奈美,如同无言诉说着生命如何来,也该如何离去。

玛莉穿着朴素的洁白家居服和黑色长裙,明显强忍着随时会落下的眼泪,难以对抗死亡的哀伤。

依然坐在轮椅上的莉贝亚穿着全套整齐又漆黑的纳粹军礼服,神情肃穆庄严。

这所有女孩都凝重看着我,哀伤神情明显是为我而发,她们的丧服是为我穿。

至此,我看着女孩们,看着自己的灵堂,看着自己的遗照,微微张着嘴,半句话说不出。

站我身边的大夏美轻声的温柔呼唤我:哥哥,就因为是你的丧礼,所以我从一开始就完全不知道该怎麽跟你说才好……

我愣愣转头看去。

神情哀伤的夏美,微笑的告诉我:我另外跟你解释一下,大姊在房间休息,所以不在场。因为大姊无法接受这件事,几乎崩溃了,所以只能让她服用强力的镇静剂,正在房间休息。

同样处在打击中的我,终究只能愣愣的开口:阿呆她……崩溃了?

夏美哀伤微笑的继续说:就因为这样,我才不想带大姊来。因为大姊最多只会想到孩子们或是我们这些女孩死了,绝对不会想到会是哥哥你。能预料到的打击,不会是大的打击。压根无法预料的打击,才会是真正无法控制的大打击。至於阿嬷,我们紧急出资安排让她在昨天和一群老人朋友去国外仳较偏僻山区名胜地方旅游,因为她也已经八十多岁了,没有人敢告诉她哥哥你过世的这件事,更怕她承受不起,因此阿嬷不在。

我听夏美说完这一切,讶异又紧张的,声音几乎都要发抖:所以……死的真的是我?

同样满脸哀伤的奈美,穿着洁白的巫女服,慢步走过来:哥哥……

我又愣又讶异的看着奈美:小奈美……

奈美坚强又哀伤的微笑:哥哥,这一切都是天命,狸猫神是这样说,她没有办法改变这件事,觉得就算跟你见面也不会有什麽帮助,所以不会出面跟你说什麽。

天命?

奈美正想回我什麽,忽然有男人声音从我背后的客厅角落传来,既惊讶又哀伤:竟然是真的,竟然是真的有时光机,不是骗我,真的把人带来了……

意外的听到老迈男人的声音,我转头看去。

是张冠容夫悽,明显都六十岁以上,跟我记忆中的模样相差不少,主要是苍老不少,都一头白发,坐在客厅角落的一张黑色沙发上,陪伴着同样穿着中国款式黑色丧服的雅玲。

同样一脸哀伤的张冠容,开始激动的问我:你说!那天你是怎麽答应我的?到底是怎麽答应我的?

雅玲赶紧说:爸,这个哥哥还不知道啊。

那好!现在就给我好好记住这件事!我会答应把宝贝女儿交给你,忍痛让她来到你家当你的一个悽妾,是看上你的前途,是看上你能给我女儿更好的生活,不是看上你的短命,更不是要你让我女儿这麽年轻就守寡,你知不知道?知不知道啊?!

张媽媽赶紧:老头,你冷静一点。

雅玲也赶紧劝慰:爸,你心脏不好,不要这样。

我……!我……!咳!咳!咳!……张冠容激动到开始猛咳,脸色开始通红,半句话都没办法再说。

仳较冷静的夏美开口:雅玲,你先扶爸爸去客房休息。

张冠容缓几口气,激动的冲着我说:我不去!我还有很多话要跟这个不负责任抛下我宝贝女儿和孙子的男人说!

忽然,张媽媽很大声且激动的,声势更完全压过他:你给我冷静一点!

张冠容愣了几秒,但却依然激动的:我只有雅玲这个宝贝女儿,现在她变成这样,你要我怎麽冷静的下来?

夏美平静的说:我会把哥哥带来就是希望能改变这样的情况,所以你不要太激动,否则万一连你也有什麽状况,大家会更麻烦。

雅玲也赶紧说:是啊,爸爸。

张媽媽也开始好言劝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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