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都很尊敬他,当然莉贝亚也一直很尊敬的跟着他,直到她来家里跟我生活为止才跟他们正式脱离关系……

我带着大腿上的莉贝亚跟大家一起前往闹区的麦当劳,透过莉贝亚的翻译边吃边笑的跟大家认识。

我发现虽然都是出身不好的孩子,表现上也没有什麽教养,更没念过什麽书,但都是些真诚认真的好孩子,不是没规矩的小混混小流氓,只是成长环境不好,所以也放心多了。

当然尼克一直跟我攀谈,想了解我。

我也一直有话直说,所以我们的交谈非常愉快。

甚至,当这群孩子听到莉贝亚直爽的承认已经跟我上床过(当然是指之前的时空线),竟然开始起哄的对我们唱起结婚进行曲。

尼克也直接告诉我:那麽我们的莉贝亚就交给你了,你一定要好好对待她,知不知道?

大家直高兴的吃喝到很晚,一大群人友善又热闹的把我和莉贝亚护送回医院,他们才搭晚班的柏林市地铁踏上归途……

躺在病床上的准备入睡的我,搂着怀里的莉贝亚,终究只能说:都是些直率的好孩子,给我的印象很好啊……

莉贝亚也直接说:的确是。只可惜成长环境是这样……但是终究每人有每人的问题必须面对,我们也帮不上什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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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早上,在充当翻译的莉贝亚陪伴下,让教授亲自做完详细的脊椎断层扫描,前后大约一个小时。

然后我们去吃午餐,莉贝亚也开始劝说我至少要打通电话回山上家里报个平安。

当然我犹豫起来。

不过,回到病房之后,我还是给莉贝亚电话号码,莉贝亚就没有犹豫的按下电话扩音钮,拨打长途电话回到山上家里。

照时间看,家里应该正是清晨。

我有点不安的看着电话,听着嘟声,等待有人接听。

因为我一直想起那阵子自己的行为,一定让女孩们很担心,所以觉得有点难面对她们……

电话响起大约一分钟,终於有人接听。

是小奈美的可爱声音:喂?

看时间,她可能才刚醒来,正在洁净房子?

莉贝亚开口:你是奈美吧?

电话另一头沉默了,肯定是忽然被不认识的人喊出名字,小奈美不知道该怎麽反应。

这时,传来一声狗叫,是陪在小奈美身边一起洁净房子的小咪。

莉贝亚继续说:阿呆姊姊在不在?

乖乖的小奈美很有礼貌的好奇问:请问你是谁?

我是莉贝亚。你这样告诉阿呆姊姊,她就知道了。

可是姊姊还在睡觉耶?

没关系,告诉阿呆姊姊是莉贝亚的电话,她不会骂你,一定会过来。

小奈美迟疑一会,再次很有礼貌的说:那请你等我一下喔?

话筒明显被小奈美放到桌子上的声音。

传来小咪好奇嗅闻话筒的鼻息声。

小奈美远远的呼唤:小咪,过来。

小咪不再管话筒的远去:汪!汪!……

大约一分钟之后,急促脚步声传来。

电话被拿起。

阿呆紧张不安又困惑的:是莉贝亚吗?

大姊,是我。

阿呆明显已经认出是莉贝亚的声音,但又完全搞不清楚状况:你……?

大姊,我是长大的莉贝亚,记得家里所有事。

阿呆完全困惑:为什麽?发生什麽事?

我的事,未来有机会再说。总之,大姊,这几天时光车的夏美有没有来找你和哥哥?

阿呆赶紧说:没有。

嗯……

阿呆接着问:莉贝亚,哥哥应该去德国柏林了,你有没有看见他?

莉贝亚回头看我:哥哥跟我在一起。

真的?!他还好吧?

莉贝亚重新回头看电话:我们在柏林的国立大医院碰面,哥哥很消沉,哭过好几次,也已经告诉我发生的所有事了。

阿呆很担心的说:我一直很担心,所以告诉他不要做傻事,知道吗?我正在等德国签证下来,应该是这两天的事,就也要搭飞机去柏林了!

莉贝亚重新回头看着我:哥哥,你听到了,不要再做傻事。

我尴尬的无话可说。

阿呆有点讶异:什麽?

大姊,我是用免持话筒,哥哥一直在身边听我们交谈。

阿呆急促的问:你在吗?真的在吗?回答我啊?

我只能老实回答:我在……

阿呆哭了起来:为什麽?你什麽都不说就又忽然消失离开,这几天我有多担心,你知道吗?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