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嘻,好啊,我就把球丢回去给你们就是了。
莉贝亚重新看着阿呆:那麽,大姊,既然你都已经知道大概,主动提问吧,我会就自己记得的尽量回答你。
阿呆收拾好所有行李,关上壁橱门,坐到莉贝亚身边的床沿:未来我们家真的很多人?
是真的。
有多少人?
距离现在一百年之后,出自我们的子孙们,总共一千数百人。要是连他们各自的亲密配偶也算在内,总共二千人以上。
真的有那麽多人?!
莉贝亚看向我:欢迎哥哥到来的家族聚餐时,哥哥亲眼见过了。
坐在轮椅上的我,只能尴尬笑着:是真的,根本人山人海,可能一所学校都没那麽多人……
我们家真的这麽兴旺?
大姊,其实说家已经不正确了,应该说家族才对。就像古代一个部族那样,完全自成一圈的绝对存在。另外,我们家族真的是那个世界名副其实的第一家族,最有权势的家族,没有人敢随便招惹的一族,绝对兴旺,不过树大招风,加上权势太大,处境也很危险……
阿呆就这样很惊讶的一个问题又一个问题追问。
不时充满好奇的狐狸妹妹也会发问。
她们从家族的大小事,一直问到世界大战的事。
莉贝亚只要还记得,都会一直很有耐性的回答。
我也不时开口补充。
甚至讲到大家都饿了,会说德语的莉贝亚用电话联络外卖把披萨大餐送进医院病房,大家边吃她们还继续边问。
我们就这样整天在病房内聊这些事,真的聊到晚上睡觉时间,才准备休息。
晚上十点,阿呆和狐狸妹妹一起小心扶着我,让我从轮椅站起来,带我进入浴室。
因为我一个人不方便洗澡,莉贝亚也是行动不方便的状况,所以这几天都只是简单擦澡度过。
走进浴室里,阿呆和狐狸妹妹就这样小心的帮我脱掉衣服,拆开我身体上的保护垫,小心的帮我真正的洗场澡。
没有错,洗澡时被阿呆和狐狸妹妹看光光了。不过我们终究是家人,我也曾经把她们看光过,所以也没什麽好在意的。
洗完澡之后,她们再重新帮我穿上保护垫并且穿上睡衣,让我回到病房内平稳躺到病床上。
然后女孩们逐一进入浴室洗澡,我则是一直躺在病床上跟他们闲聊。
很快的,大家都洗完澡,就寝时间到了。
这几天来,原本都在床上和我一起睡觉的莉贝亚,可能是顾虑阿呆的心情,则是跟阿呆她们一起在病床旁边的地上布上一层医院的棉被阻隔地板的直接凉意,然后睡在地上。
阿呆睡在病床左边的地板,莉贝亚睡在右边地板,狐狸妹妹睡在床尾地板。
不过我没有睡着,而是一直看着隂暗的天花板,胡思乱想,完全不知道今后我的未来应该何去何从。
甚至,我又想起在那片黑暗中,时间(万有)和我的交谈。
我不杀你,因为我要你思考自己的任性,我要你思考自己只想好处占尽,然后我会向你寻求最后的答案。所以我要你活下去……我要你活下去……我要你继续活下去……继续活下去……继续活下去……
要我给出最后的答案啊……
到底我还能给出什麽样的答案?
不是接受就是拒绝,否则呢?
真的夺走我的一切,把女孩们一个个从我眼前带走吗?
到时我也只能早先一步再次踏上寻死的道路,不让他有机会把女孩们带走了,让他知道我宁死不屈,否则呢?
就算我会死,至少我也是在他尚未夺走一切的情况下,我也算胜利了。
跟绅士哥他们买足够我一人使用的炸药吧?
抱在怀里,然后压下开关引燃,不可能还死不了吧……
我就这样想着乱糟糟想着这些事。
不知道经过多久,真的不知道经过多久,忽然我的左边有动静。
是同样换穿睡衣的阿呆慢慢探起头,看我是不是睡了。
完全清醒的我,立刻转头看去,和她四目相接。
阿呆露出温暖的微笑,看着我。
我也微笑看着她。
就这样,出我预料的,她慢慢爬上我的床,掀开薄棉被,躺到我左怀里,一手贴着我的胸口,自然我也搂着她。
她很小声的说:我这样没有弄痛你吧?
没有。
你忽然离开之后,那几天我好担心,怕再听到你的消息就是死讯了,你知道吗?
我发自内心的,非常无奈的:古人说过,人生不逢时,仳做鬼还惨。当然这样的仳喻有点问题,不过我是真的觉得自己好惨,眼前只有两条路可走,但是不管哪一条我都不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