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奈美终究才十五岁,正是身体最健康的年纪,果然经过一天的休息就已经开始适应四千公尺的高度。

这样看起来,小奈美的身体适应能力绝对非常强。

只要时间充足,要登上圣母峰回应呼唤,绝对不是问题……

用度度提供的清水刷牙洗脸之後,我和小奈美坐在营火边一起吃早餐。

之後,小奈美再回帐棚躺着休息一个上午,和我边说边聊,就说她已经不太感觉到头痛。

於是,下午,彭巴、拉萨拉和巴增,又带着我们前往湖边健行。

当然大家都很注意小奈美的状况。

小奈美没有再出什麽状况,顺利走完全程,真的已经迅速适应四千公尺的高度。

吃晚餐的时候,彭巴把这个消息回报基地营。

沙拉布很愉悦的说:只要身体能迅速适应海拔变化,那就有希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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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

第四天。

因为小奈美说已经完全不会不舒服,我们决定离开这个营地,再次出发。

不过我们不是立刻就前往基地营,就小奈美的情况他们也不敢,是只有前往四千八百公尺高的高山地区继续露营。

也就是只增高五百公尺高度,氧含量只有平地的百分之五十七。

我同样什麽不舒服的感觉都没有。

小奈美再次感到头痛恶心,并且呼吸急促。

至少这个高度的健行,她还能走完全程。

并且小奈美和我一起从群山之中看到前方不远处的圣母峰。

是那麽个高,那麽的大,真正像是耸立在天地之间的巨墙……

当然彭巴他们都很紧张的只是一直盯着小奈美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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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天。

吃早餐的时候,彭巴说我们的身体对高度适应良好,应该可以前往基地营了。

於是我们重新搭上车,竟然直往山下高速冲去。

这时我真是越看越不对劲。

因为圣母峰明明就在眼前,怎麽现在往回走?

我终於开口问:怎麽回头走?不是继续开上去?

彭巴笑着回答我:这条路根本不是去圣母峰的路,我们也从来没有人跟你说过这条路通往圣母峰,再上去就是林业局的地盘了。

我讶异到:啥?!

这四名雪巴人都笑了。

彭巴笑着继续说:这几天只是高度测试,想看你们能不能撑过去。不过因为你们高度适应良好,加上没有多少时间,所以用直昇机一口气载去基地营仳较节省时间,队伍就是那样去的……

我们总共六个人,回到城镇搭上租来的直昇机───其实是运货用的中型直昇机,和机身内一些也要跟着运往基地营的货物挤在一起,然後起飞升空。

因为主要是运货的直昇机,所以隂暗的机舱内,只有一面小窗户透进白天的光芒。

小奈美和我挤在一起,乖乖的半句话不说。

不过就是小奈美想跟我说话也没有什麽用,因为直昇机内好吵,真的吵到彼此说话的声音都听不见。

彭巴他们坐在我们对面,依然不时观察我身边的小奈美,注意她的高山症情况。

看来小奈美已经被他们当成头号注意目标,而不是我了……

大家就这样安静听着吵杂的直昇机声音,被载着飞行大约一个小时。

不时耳鸣,因为高度的改变,只能张嘴或是吞口水克服。

就这样经历几次耳鸣之後,下午两点半,机身触动的晃动,顺利抵达基地营。

前头戴着氧气罩的驾驶员立刻关掉螺旋桨引擎。

说起来,让驾驶员飞来这种高海拔地方,也是很危险啊……

机门被彭巴熟练的从内部拉开,眼前出现一片充满淡黄色和白色碎石头的平地。

周围都是高山。

正确说,这是在群山中的平原盆地。

明明天气非常晴朗,太阳亮到刺眼,但是风却又强又大,直灌进机身内,真正的山地风。

这整个基地营只有一个团队,就是我们的团队。

只有一个明显作为主基地的白色大帐棚,周围架着许多睡觉生活用的个人小帐棚,都是低矮的半圆型。

由於海拔五千三百公尺高,氧气含量只有平地的百分之五十三,所以简单数学计算,平地每呼吸一次,基地营这里都需要呼吸两次。

自然小奈美又撑不住,呼吸急促,并且头痛恶心起来……

远处的营地,沙拉布笑容满面的带领所有队员走向这架直昇机,欢迎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