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奈美迟疑一会,终於鼓起勇气询问:因为哥哥没有跟我发生亲密关系的记忆吗?

哥哥依然沉默。

小奈美说着说着,滴下眼泪,也停下给哥哥按摩的双手:对我来说,不论是本尊或是生灵,哥哥就是哥哥啊……

…………

小奈美滴着眼泪,边滴边说:如果不是哥哥,是其他男人,我怎麽都不会愿意啊……

小奈美……

小奈美真正哭了,低头掩面:我本来还是處女……真的还是處女……女孩子的贞节,对我来说也是很重要啊……

哥哥赶紧爬起来,双手搭着她娇小的肩膀:我知道啦!我知道啦!

小奈美边哭边说:要是哥哥不愿意接受我,不愿意接受这个孩子,我又该怎麽办……我又该怎麽办啦……

小奈美啊……唉……

哥哥真是手忙脚乱起来。

小奈美只是一直哭的如同告白被拒绝般的单纯孩子。

哥哥挣扎一会,只能看着房门开口:门外的,帮个忙啦?

房门被从门外推开。

阿呆和女孩们,包括听闻消息而赶来的夏美,都站在门外。

她们都一脸的复杂表情,看着房间里面的哥哥和小奈美,没有说半句话。

终究她们已经不是小女孩了,知道感情事是任何第三者都难插嘴的事,尤其是这样的情况……

哥哥看着她们,发自内心的说:帮个忙,小奈美先带走,这整件事实在是发生的太突然了,我是真的完全不知道该怎麽办,还需要时间整理自己的心情啦。

姊妹们只好赶紧进来房间,一起把哭个不停的小奈美牵走。

留下哥哥一个人在房间,抱着脑袋烦闷不停……

………………

…………

……

小奈美知道哥哥还没有办法接受自己和这个孩子之後,常常一个人跑到後院去。

她总会站在一棵不过三十公分高的杨柳树前,双手摸着小腹,想着在圣母峰发生的一切事情。

是的,本来已经在山上冻结的这棵杨柳树,带到山下之後,竟然明显又活了。

只是他的复活,是以一棵普通的小柳树般存在,不再具有任何智慧与能力。

於是小奈美把他种在房子後院,不论如何都希望他能继续活下去……

一周之後,雅玲也回国了,重新和大家一起生活,并且知道发生在小奈美身上的所有事。

雅玲很讶异,真是非常讶异,不过她也很快就接受这件事。

只是,自从那个下午在哥哥的房间谈话之後,哥哥就没有再和小奈美谈过孩子的事,更没有真正谈过小奈美去留的事。

不要说一句,就是一个字都没有。

所有女孩都发现到,这件事对哥哥来说是伤害,对小奈美来说也是伤害,所以任何人都半句话不说,如同这件是没有发生过。

不过不去谈论,不代表就没有这件事。

小奈美开始孕吐,肚子更是一天天隆起。

众人心理都在想:真的要生下这个孩子吗?

但是没有人敢开口问这件事。

姊妹们能作的,只有尽力帮忙小奈美,不要让她太劳累,帮她注意饮食,并且每个月都陪她去产检,直到怀孕的第五个月……

再拖下去不行,孩子真的会不能拿掉,小奈美知道这件事吧?

姊妹们的焦虑感真是达到一个最高点,真的好想问哥哥和小奈美,腷他们决定到底要不要迎接这个新生命,心情也跟着越来越紧张,但是她们依然问不出口。

因为哥哥依然什麽表示都没有,小奈美也是乖乖的平稳生活下去,乖乖的相信哥哥会永远在那里,会永远陪伴自己,真正的对哥哥深信不疑……

反而是姊妹们:要生吗?他们真的决定把这个孩子生下来吗?真的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监啊。

终於,小奈美进行怀孕六个月的产检,也大腹便便了。

女孩们一度紧绷的弦,终於完全松弛下来。

毕竟事情发展到这个阶段,她们都觉悟的知道:小奈美非生不可,真的非生不可了……

反而现在最让她们在意的,是哥哥究竟会怎麽对待他们母子?

会不愿意承认那个孩子吗?

会为此亏待小奈美吗?

会下定决心一刀两断,让她们母子离开吗?

毕竟如果哥哥不承认这个孩子,就等於把小奈美的清白给否认掉……到时要是继续住在家里,先不说是不是哥哥的行事风格,至少对小奈美来说肯定都会是伤她心灵和尊严的事,到时这个家她还有脸继续住下去吗?

ㄖ子依然一天天过去,哥哥却还是没有半句话,甚至随着外国工厂的建成开始忙那边的事,一直和担任贴身助手和秘书的雅玲出国前往工厂那里忙碌,完全没有过问家里小奈美怀孕的事,更好像已经把这件事给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