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悟,你不会也上了年纪?都说第二次了——战场上——要我用反转术式帮帮你治脑袋吗?」
「姐…姐姐妳突然离家出走跑去当黑手党(其实没有,她当黑医)也就算了!跑去异世界看人鱼也不带上我!看在妳还有寄特产(人鱼岛的甜品)我也不追究…但是…但是妳竟然浪到战场上面去…我…」猫猫低着头全身發抖,与谢野晶子抿唇开始谴责五条理奈。
「太过分了,把自己的弟弟丢在家裡,他才几岁,我记得理奈姐妳说过你们都没有父母了是吧?」
她话未说完,五条悟猛抬起头抓住五条理奈衣服「…写的是我吧?!姐姐妳的遗产全是我的没有错对吧???」
「………」愣住一会儿后,与谢野晶子叫了出来「是指这个吗——————?!」
两人没有理会她吐槽,白髮猫猫爪子扒着他姐「亲爱的欧内酱!我知道妳很有钱,妳有保保险吗?受益人是我五条悟对吧?我可以拿妳的保险金去度假,去夏威夷买巧克力果,开喜久福工厂吧!!」
早就看清便宜弟弟机掰本质的姐姐拎起他后颈,全力甩了出去。
「想要老娘去死吗?很想要老娘苍白一张脸飘回来找你是吧?!你的眼裡只有钱?告诉你五条悟!这个家老娘待不下去了!除非你跪下来求我,不然我永远不要回来!!!」
无下限术式停在空中的五条悟一愣「好啊!姐姐妳快点去死!永远不要回来,记得遗产继承人填上我的名字!!」
「这是什麽人渣發言?!姐弟吗?你们真的是亲姐弟吗???」
此时,五条理奈充分感受弟弟成长有多大,一边欣慰又害怕自己被超越,多麽複杂的心情啊…她深吸一口气披上人设,痛哭失声「悟!你再也不是我那个会穿女装彩衣娱亲的贴心小棉袄了!!孩子他爹你也说说孩子啊!自从上了国中后他全变了,妈妈我好伤心啊!!」
「等等,我是爸爸?我什麽时后融入你们的小剧场?!」
五条理奈开始回忆…几年前,她生下一个和她很像的男孩,男孩十分孝顺,不但对自己任何不讲理的要求都会微笑点头,如同天使般温柔、善良又美丽。
但是这一切在孩子知道喜久福后都变调,孩子开始结交爱在阴暗小巷子徘徊的朋友,他们天天吸着装有喜久福的塑胶袋,彻夜不归,还拿着家中生活费全部买喜久福,不是烤喜久福就是炸喜久福过着没羞没臊的生活。
「毒品吗?喜久福是什麽新型毒品吗?!又是吸塑胶袋又是烤,这是什麽白痴盛况?!!」
「啊…妈妈我受够了!我无法继续支持这个家庭了!儿子!妈妈我要和你断绝亲子关係!!」
儿子的脸一开始是震惊接着改为悲伤,他冷笑一声「妳以为我什麽都不知道吗?!妳根本没有和爸爸…你们不是真正的夫妻!我和爸爸也没有血缘关系!!」
「什…什麽?!你在乱说些甚麽啊?!你是我和爸爸的孩子啊!!」母亲虽然有些心虚但依旧坚定道。
「别忽悠谁了!自己心中清楚!这就是证据」儿子一拍桌,上面是一张亲子鑑定,母亲颤巍巍地拿起「不…不你听我解释——我是爱着他的…我真的爱着你爸爸——对吧亲爱的,我们之间的爱没有半分虚假!!」
「爸…不,与谢野先生!你真心这麽认为吗?!这女人,我名义上的母亲完全不在乎你的给予!这一切都是空谈什麽爱什麽情!!这是虚幻且虚假——哈哈…我们居然被这女人骗了…骗了十多年…哈哈哈哈———」
儿子与母亲,一个似乎發起疯不在意所有般望着宽广蓝天大笑,眼角留下的泪珠不知是在自嘲亦或是可怜自己;母亲柔弱无骨垮下肩膀,宛如珍珠的泪水一颗颗沿着脸庞滑落,瘦弱且无助,苍白着脸在风中坚持住自身的背嵴……
「够了吧———你们两个!!!要玩小剧场多久?!!那是什麽设定?!为什麽我会变成爸爸啊啊!!!」
与谢野晶子突然發现——这个大砲还是有些用处的…
管教恶猫……太实用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