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真不愧是五条屋妳呢阿鲁,心肠真坏阿鲁~」神乐张开小扇子奸笑着,顺便瞄一眼志村新八。
「唉哟~哪有神乐大人您坏心眼呢?哦呵呵呵」五条理奈也眯着眼笑得奸邪,坂田银时确实听到两人的对话,他在胸口画了十字为志村新八默哀。
「对了!银酱~~借我一点血吧!」
「……孩子,妳说了啥?欧多桑耳朵不好再说一次吧?」
「借我,一点,血液」五条理奈笑着伸出手,摊开手掌「我要完成我的金鱼草,就是差了一点红啊!没问题的,不需要很多血只要一点点——就可以了,我要让我的金鱼草活起来!!」
看着五条理奈闪闪發亮的眼睛,顺着他后面的禅院甚尔目光方向看过去——鬼灯大人的金鱼草,鳍的确是红色的呢……坂田银时一瞬间领略到了,他现在成为这隻猫猫的猎物。
「理奈酱,就算妳用红色来点缀金鱼草鬼灯大人也不会高兴的!不用特别要求金鱼草活起来,鬼灯大人会希望雪白的金鱼草维持它那纯白如纸的纯真心灵,绝对不会希望他们染上鲜血!!听听金鱼草的心声吧…我想要一直维持这个雪白模样,不要银时大人献血也没关係!(假声)听到了没,金鱼草也想一直这样白下去啊!」
「不要这样银酱,金鱼草它们比起维持那短暂的洁白与冠军失之交臂,我相信它们会勇敢追逐梦想与目标,樱花只能盛开短短几周金鱼草也是一样,在短暂的舞台上發光發热后化作一滩水流到下水道却在这次比赛上留下传说不是更好吗?撒~不要扭曲金鱼草它们的志向,要是你真的想为它们做点事那麽…那麽就把,就把血给我一点吧!」
「不要——为什麽妳不要拿自己的血要拿银桑的啊??」坂田银时拔腿狂奔,尖叫着只为远离五条理奈的魔爪。
「我怕痛啊!!要流血很痛的我不要!!!」
「那妳就拿妳欧多桑来开刀??我不记得有养过妳这种不孝女!!!」
「我都让我弟关小黑屋餵他我做的饭了!你就流一点血算什麽?!」
五条理奈亲手料理…哦,她弟弟真悲惨,一出生遇上这种姐姐简直是不幸到极点。
「但是这也不是妳要我给妳血的原因!妳不会去找妳旁边的那一个禅院甚尔吗?」
「甚尔……?」转头看一些禅院甚尔,立刻摇头「我比他弱多了,万一被打死你会救我吗?」我这麽爱作死,银桑还会来帮我?!
「……当然不会,妳自己作死自己当」凭甚麽要银桑帮妳扛?不踢两脚让妳堕落更深就不错了。
五条理奈:我就知道……白感动了…
五条理奈就算再怎麽爱作死也不会真的拿生命去玩,特别是禅院甚尔,万一把人真的气走了她上哪去找一个比自己还强会做饭还会让自己骗来异世界配她旅游的人选??就单单找一个可以承受穿越世界障壁的人就已经难如登天了好吗?
「……所以——就一点点啦!」手脚并用缠着坂田银时,咬着他肩膀上的围巾勒住脖子。
「呜…呜……脖子!我的脖子!」
两个人姿势就像是五条理奈亲密的从后方抱住坂田银时,当紫髮忍者看到时就是这样让她心碎的画面。
「银…银桑……」她当场腿软跪倒在雪地裡面「原、原来你和我之间只是玩玩而已吗?」眼角滑落泪珠,嘴角牵起微笑却笑得比哭更难看「…就这样以玩弄我为乐,呵呵…想不到事实居然是这样,我…猿飞菖蒲祝你们…幸、幸福…呜…呜…」
五条理奈和坂田银时一脸呆滞看猿飞菖蒲脑中滑出一整齣电影。
猿飞菖蒲摇摇晃晃站起身子「够了,你们什麽都不必再说!好像…真的…我真的好像笨蛋,让你们把我当作小丑取笑我为乐…为什麽一直以来小猿我会这麽笨啊啊!」
坂田银时:「不,不是好像笨蛋一样,妳更本就是个笨蛋」
五条理奈戳戳坂田银时的腰:「银酱,她是谁?和你纠缠不清的女人?你是抢了人家老公还是人家男朋友?」
「喂,五条小姐为什麽要往男性的方向去想?难道就没有可能是她痴汉我吗?」笨蛋,这裡也有一个笨蛋!
「啊哈哈哈,说什麽白痴话?银酱你一点女人缘也没有这一点我可是清楚到再也不能更清楚了。矮杉那个中二病就不提了,连假髮都可以拐一两个□□和他谈谈身心,就算是笨蛋坂本也是靠着那些骗术和金钱骗了不知多少无知少女,就只有银酱你没有啊」
「老子明明就很有女人缘!要不是那个时候抽籤衰小要照顾妳不然我一定比他们几个更受欢迎!!」
五条理奈抿唇怀疑道「难道真的不是你为了掩饰你没有女人缘才自愿留下来照顾我吗?」
坂田银时眼神瞥向另一边「……」
「你们居然还玩这种养成play?…算了,不管你们再怎麽贬低我,我已经对你心寒了!以后再也不要和你玩□□了!也不要再用我的男朋友自居了!」
「我什麽时候变成妳男朋友,又和妳玩过□□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