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愿意学吗?”莲漪咬着唇,歪着脑袋看着她。
“我愿意。”秦筝认真的注视着莲漪的眼睛,毫不迟疑的说。
莲漪欣慰地点了点头:“那我先教你一些常用的数字和记账方法,等这批款项下来了,就给你打听一下,哪里有读书的地方。”
秦筝重重地点了点头。
回到公主府后,已经是傍晚了,春桃和春竹对莲漪这几日的早出晚归都习惯了,也不再问她,只是默默地给她准备好饭菜和洗澡水。
莲漪快乐地泡在浴桶里,袅袅的热气将她的皮肤蒸腾的白里透粉,她玩着水面上漂浮的各色花瓣,微微有些高兴,她的生活过的越来越好了。以前就只是清水沐浴,现在都会送来花瓣和各种香胰子,肯定是因为自己寻游花宴的表现太好,公主非常满意。
第一笔大订单已经拿下了,等到明天交完货,就可以收款了,到时候,不仅可以赚到订做冰桶和杯子的钱,多的一部分也可以送秦筝去学习识字。
这些生意基本都是秦筝出面的,多识些字,对记账也有帮助,毕竟,以后的生意也只会越做越大。
水温渐渐的冷了下来,她取过一旁的毛巾,站起身,从浴桶中起来。
屋子外面突然穿了一阵咔哒声,莲漪迅速地裹好毛巾,转头凌厉地问道:“谁?”
没有人回答,她眼尖地发现窗户在轻轻抖动着。
她取过一边的中衣套在身上,一边系着衣服的带子,一边警觉地朝窗户走去,顺手还拿了一个烛台。
悄悄地推开窗户,她挥着手里的烛台便砸了下去。
“嘘,是我。”一只手抓住了她拿着烛台的手,另一只手捂住了她的嘴。
她惊讶地瞪大眼睛,挣扎着。
待看清了来人后,放松下来。
“楚南荀?”见她放松下来后,楚南荀放下了捂着她嘴的那只手。
“是我。”他嘿嘿一笑,也不管莲漪的反应,双手一撑,便翻进了莲漪的房间。
“你疯了?”莲漪见四下无人,忙关好窗户,走到楚南荀面前,尽量压低声音的质问他。
“谁叫你躲着我的?”楚南荀有些委屈,他之前也来看望过落水的莲漪,可莲漪却推说身体不适,不便见客。要不是莲漪不理他,他至于做出半夜翻进女孩子房间的事情嘛。
莲漪翻了个白眼,她有些搞不清楚南荀的脑回路,阴阳怪气地讥讽着:“没想到堂堂大楚王朝的六皇子,不但喜欢背后搞偷袭,还喜欢半夜闯进女孩子的闺房啊。真是失敬失敬。”
楚南荀有些心虚地别过头,摸了摸鼻子:“你还在生气啊?”
莲漪没理他,自顾自地抓着帕子开始擦头发。
“都这么久了,气也该消了吧?”楚南荀凑过去,讨好的笑着,“那天我其实是在帮你,真的,我发誓。”见莲漪望过来,楚南荀举起手,指着天说。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莲漪碎碎念叨。
她其实也没有那么生气了,的确如楚南荀所说,那件事情过后,京城里关于镇西将军情系孤女,从而抛弃景阳公主的传闻的确少了不少,连府里除了春桃和春竹外的其他人,见到她,也不像之前那么冷漠和不屑了。
可她还是不打算轻易地原谅楚南荀,要是这么就轻易地原谅了他,说不定下一次还会变本加厉地把她推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