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傻货!看看我装备在不在书房里!”
【自己来拿!】
小奶猫不耐烦的叫了声,苏桃放下时烬蹭蹭跑过去了。
时烬浅浅呼了口气,嘴角已经麻木了,憋笑憋的。
他失眠已久,不知道吃过多少安眠药助眠了,时间久了就没用了,从始至终他都清醒的很,就想看看苏桃怎么关他的。
想想都很有趣。
但他没想到会这么有趣。
猫叫小傻货,主人得叫大傻货才对。
如果苏桃某天加入犯罪团伙,可能团伙暗中潜伏着发现成员不见了,原来是苏桃累趴在原地不动了。
真想知道要是他醒后假装反抗,完全打不过的苏桃会不会被吓到飞起。
听到苏桃拖鞋哒哒哒回来的声音,时烬连忙装昏。
苏桃把小傻货也抱来了,他戴上变声器,拿出摘抄了这段剧情里台词的本本,认真道:
“我还没干过这违法犯罪的事,有点紧张,咱先来排练一遍。”
【赞同。】
小傻货也怕宿主当场掉链子,从正经小黑屋变成两坨人形马赛克。
“首先,时烬醒来时非常无助,质问我是谁,有什么目的。”
苏桃调了调变声器,竭力模拟阴冷的感觉,“谁让你一生下来就是天之骄子,怎么可能看得见蝼蚁的渴望。”
时烬身体微微颤了颤。
小傻货没忍住笑出了声。
【被你说出来,有点中二。】
“你最在乎你的骄傲,那么……”苏桃卡了一下。
原剧情这里是原主动手了。
苏桃试探着一拳捶在了时烬身上。
“这一拳,是打碎你骄傲的第一步。”
小傻货觉得这连只蚊子都打不死。
苏桃自己也羞耻的不行,又累的半死。
他把装备往床头柜一放,去洗漱了,洗完还打了盆水来,给时烬擦了一遍。
“睡衣就不换了,我实在没力气挪你了,你自己将就将就。”
说完,苏桃设了个早上六点的闹钟,给时烬盖上被子,自己往时烬怀里一窝,疲惫不堪的他立刻陷入了黑甜梦境。
早晨,刚刚响了一声的闹钟被关闭,苏桃毫无察觉睡得香甜,脸颊的软肉被挤得微微嘟起,似乎梦见了什么好事。
而时烬睁开双眼,无比清明。
他轻手轻脚起身,从床头柜里找出钥匙打开锁链,转而拷在了苏桃身上。
与苏桃对他的宽松不同,时烬又从床底柜抽出手铐,将苏桃手轻轻拷在了背后。
最后,蒙住眼睛,调低空调温度,一下一下拍着脸颊,把人拍醒了。
苏桃刚醒时有点懵懂,眼前一片漆黑,他下意识以为天还没亮,想倒头再睡。
那只冰凉的手却慢条斯理的握住了他的后脑勺,冻得苏桃一激灵。
他这才发现不对劲。
不可能黑到什么都看不见啊!
而这一动,更是不妙,双手被反拷在背后,一只脚拷着铁链,可谓是完全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这……
这不是他想象中对时烬的剧本吗?怎么到他自己身上来了?啊?
黑暗中,吹过的风微凉,令苏桃不由自主想到许多恐怖的事。
他抿了抿唇,试探唤道:“时烬,这是你做的吗?”
“呵。”
一声冰冷邪恶的嘲笑响起。
那是变声器扭曲过后的声音,光听声音,其中蕴含的憎恨恐怖,甚至能想到中世纪的杀人魔,离开犯罪现场与人擦肩而过时,插在袋子里的手中正握着染血的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