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
这和伯特想象中的不一样。
苏桃偏执成狂,对他的初次了解实验不会抽管血就轻轻放过。
起码也得把鱼尾剖开来,抽到据说效果数倍于人鱼血的骨髓液。
这不正常,不是一个疯狂研究员的行为。
就连苏桃疼惜的眼神都显得太过温软。
计划的变数总是令人不安,不过那又怎么样,伯特很喜欢他的血,喜欢他的维护,他完全可以像人类圈养人鱼一样,把这个温柔的研究员圈养起来。
如果计划完成后,苏桃还没死的话。
“伯特?”
刚抱着人鱼走进自己房间,颈窝便传来了不同于血液粘稠的温热感,滴落在细长脖颈与肩窝的位置,很快变得凉凉的。
“嗯……”
贴着皮肤响起伯特懊悔的模糊声音,他哭得身体都一抽一抽的,堪比希腊美少年雕塑般美丽而不肌肉狰狞的肉体在苏桃手臂上感触分明。
“对不起,我刚刚不知道怎么了,我很难受,眼前发晕,”柔软的舌头再次舔上伤处,伯特脆弱的仿佛一触即碎,“可我不该弄伤你。”
C级体能放在普通人里并不差,只是咬破皮肤的伤口已经停止流血开始缓慢愈合了。
苏桃被舔得有些发痒,他把伯特放到浴缸里,却没能起身。
伯特死死抱住了他,不让他起来。
“伯特,那是特殊情况,我没事的。”苏桃实在怕了美少年在他怀里哭成这个样子,转移注意力,“你这么担心我受伤,是把我当成朋友了吗?”
“我不想伤害你……朋友是什么?”
“朋友是不想伤害对方的关系,不限于种族和身份。”苏桃说,“我觉得我们可以交个朋友,我很喜欢你,也不想伤害你,伯特。”
伯特终于慢慢放开了苏桃,不太舒服的坐在仅供一个成年男人使用,对他来说过分狭小的浴缸里。
银色鱼尾还因为血液的甘美和苏桃的纵容兴奋着,正在不安分的轻轻摆动,溅起的水花弄湿了苏桃的睡衣。
白色总有一点不好,当被浸湿时,底下的肉色也半遮半掩的露了出来。
唔,可怜的苏教授,腰部线条紧致,经过一定锻炼,但是没有腹肌呢。
还有皮肤好白,像贝壳里面的颜色。
人鱼的沉默并没有使气氛凝固,因为苏桃说:
“你现在还不明白朋友的意义。伯特,很多时候,真正的朋友不是用语言定下的,不用急着给我回答。”
这真是再为对方着想不过的话了。
伯特视线转移到苏桃正在为他调配合适的水的那双手上。
不愧为一双研究员的手,干净洁白漂亮,指节分明,即使搭在昂贵的乐器上也是相得益彰,毫无违和感。
苏教授的身体,哪里都好漂亮啊。
也许是水质不够合适,明明鱼尾被水覆盖着,伯特竟感到一丝口干舌燥。
对于人鱼掩饰的很好的危险眼神,苏桃毫无察觉。
在他心里,伯特是一条彻头彻尾的小可怜鱼。
干什么都捅他心窝子那种。
给伯特更换水后,苏桃确认了伯特已经没有异常的身体反应,便打算继续休息了。
“浴室门不用关,我就在卧室里,有事你可以直接叫我,这里很安全。”
苏桃摸了摸伯特的头发,突然被伯特拉着衣领弯下腰。
他不明所以的眨眨眼,头上多出一只好奇的人鱼小手手,有样学样的在他脑袋上揉了揉。
苏桃无奈轻笑,“这是长辈对晚辈的……”
等等,人鱼可是长生种,伯特看着嫩,实际年龄可不好说,说不定他都得叫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