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特,我们不能这样,别捏,呃啊!”

纤细紧致的腰肢紧绷挺起,脖颈后扬,那里曾经被咬过的伤疤早已消失不见,干净的令人恼火。

伯特慢条斯理折磨着宛如濒死天鹅的苏桃,疼痛伴着酥麻,像猎人的鞭子和糖一起袭来。

跟他不能这样?

那你以后想跟谁做这种事呢?

你看中了谁当你的攻,想让他撕开你的衣服把你弄到哭?

做梦!

他伯特没放手的人,怎么敢往外逃,怎么敢背叛他!

既然如此,只有惩罚,才能让你深深记住了。

“你要对我始乱终弃吗,苏桃?”

伯特手下动作凶残,连整齐的黑色长裤都快被他揉开了,腰间更是多了好几个贪婪的咬痕。

可他的声音是委屈埋怨的。

像吃了天大的苦。

“……我没有。”

苏桃都被快弄哭了,他难耐的抓着滑不溜秋的池边,脑中艰难闪过到底是谁在受委屈的念头。

怎么看都是他啊!

这就是犯罪的终将被犯罪吗?

不对,还是炮友关系?

相对于冰冷皮肤来说的温热口腔,温柔的从解开的裤链里,把精神的小桃子含了进去。

这一下,轰得点炸了苏桃的理智,他什么都想不到了。

他飘上云端了。

爽,爽得脑子里在放烟花。

……

后来发生了很多事。

很多写出来会被禁但在他顽强(也不那么顽强)的抵抗下,还没到本垒打的事情。

伯特太有反差感了,他一边把苏桃的脑子弄得什么都思考不了,连反派buff都不起作用,一边用委屈至极的为自己讨要好处。

苏桃记不清楚自己是怎么用浆糊一样的脑子答应了伯特N个不平等条件。

又是用怎么羞耻的姿势邀请伯特来吃放在他腰窝处的小鱼。

还是怎么就心甘情愿的要给予回报,以更加温柔的手段伺候了初次见面的人鱼翘翘。

伯特还温声哄他,说他想提升体能,吃这个比喝人鱼血更有用。

苏桃鬼使神差的咽了下去,说实话,有点腥,伯特是怎么吃得一脸愉悦的。

他衣衫凌乱满身痕迹从地下室狼狈离开时,时钟正指向四点半。

足足两个小时,苏桃感觉自己快坏掉了。

他游魂般飘回卧室,纵欲过度的身体往床上一摊,顿时腰酸背痛地嗷嗷叫。

刚从两大团马赛克里解脱的小傻货,呆呆看着被马赛克覆盖的宿主,惊得打了个嗝。

【你不是说两个受没有前途,要跟伯特拉开距离的吗!】

苏桃揉了揉还在发软的双腿,由衷感觉身体被掏空。

“我倒是想拉开距离……”

他垂眸,盯着身上一大片吻痕咬痕,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

皮肤上仿佛还残留着伯特留下痕迹时那既冷又热的诡异触感,臊得他从脸红到了脖子根。

他一说这话,一劝伯特冷静,就被啃咬,那劲儿活像想把他撕裂了一口口吃下去。

苏桃哪敢再提啊。

“而且……特么的这么勇的人鱼,哪里是受啊,我就是被他的脸和声音欺骗了!”

【我早该知道男主不会是受的。】

小傻货的嘟囔苏桃没听见,因为他现在已经从爽过头中回过神来,记起了自己答应的一堆不平等条件。

完了。

以后要每天去看一次伯特,要亲自喂食,亲身也可以,要用留下的通讯工具一天最少三次聊天,接吻不限量。

没做到就心甘情愿任由伯特折腾,包括但不限于真空白大褂等恐怖play。

研究的进度要告诉他,研究所里的情况都要给他,外界的情报也要告诉他,总之差不多把研究所与他完全共享了。

后面这些倒是无所谓,但前面那个……

苏桃无力捂住脸,想了想,转而捂住了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