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苏桃从未在饮食和水源上虐待过他，如果不是待在饲养室不能外出，艾尔几乎要以为自己回到海里了。

苏桃在艾尔那里是个彻头彻尾冷血无情但还算守信的混蛋，比之前遇到过的人好很多，但他也是人。

艾尔的血液效果确实和伯特差距太大。

最初抽血时艾尔反抗十分厉害，还是靠注射麻醉后抽的血。

这次测出来的稳定度出奇的低，只有百分之十一。

注射到小白鼠身上后，小白鼠瞬间发狂，过了两分钟后当场暴毙。

其他研究员不是没提过抽伯特的血，就连伯特自己都跟苏桃这么说过。

但苏桃坚持住了。

直到第五次，艾尔的血液稳定度发生了变化。

没遭到痛苦的实验，他态度渐渐软化，血液稳定度达到百分之二十五。

一个目前市场上平均的数字。

第十次时，艾尔已经能边偶尔冷嘲热讽对苏桃说几句话，边伸出手臂给苏桃抽血。

这次的稳定度出奇的高，达到了百分之五十。

其他人摸不着头脑，苏桃只说是自己加了东西，研究员们居然也信了，伯特的洗脑真是不可小觑。

只有苏桃自己，隐隐约约猜到了一些什么。

苏桃去了地下室一趟。

他依旧每天都来，再忙也会来，并且把艾尔的事情瞒得很好，从未被伯特发现过异常。

只是想到小傻货说的事，再看看单纯天真的伯特，苏桃就心情复杂。

伯特这么做，只是为了利用他吗？

“伯特，怎么今天没开灯？”

苏桃按下开关，灯没亮。

“我在这儿。”伯特幽幽的声音传来。

苏桃用光脑打了手电筒，边解开扣子松了松领口，边朝那边走去。

“抱歉，伯特，我今天时间太紧了，早上没好好陪你。”

光束照过的地方，却没看见发声的人鱼。

苏桃察觉到什么，脚下却已经踩中了圈套，转瞬间绳结收紧，把他拖进了水里。

一双冰凉的大手痴迷的抚过苏桃嘴唇，然后用绳子把苏桃捆得严严实实。

光脑被摘掉，扔在水里，闪闪烁烁的光芒映照出人鱼浓艳却阴森的面容，活像恐怖小说里的艳鬼。

他轻轻笑了声，不知为何，苏桃头皮发麻。

“伯特，你这是……”

两根修长的手指按在柔软的舌头上，堵住嘴巴，苏桃说不出来话了。

他有点慌，但明白挣扎只会让自己的处境更糟糕，而且这个捆绑的姿势实在是……太色了。

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可想而知。

“乖，苏教授，我现在不想听你说话。”

“毕竟我之前给了你两个半月可以说的时间，你却从来没告诉过我。”

“你养了一条叫艾尔的人鱼，他的血液稳定度是不是让你很欣喜？他长得跟你也很像，都是黑色的头发，他还很可怜。”

“你不许任何人抽他的血，要亲自动手，在饲养室里，你们独处时，是否干了我们这样的事情呢？”

伯特笑容越发灿烂，指甲划破了苏桃的衣服。

恐惧和怀疑使苏桃不再那么安心。

实际上，在察觉到伯特的算计后，苏桃对伯特的真心就有些不确定了。

伯特这么有手段，剧情里的原主可能一直都在被算计。

他连原主都比不上，哪里逃得过。

苏桃眼睛一闭，自暴自弃般放松了身体，像条死鱼。

他这种另类的反抗，让本就生气的伯特更加愤怒了。

怒气与妒火席卷了他的理智。

此时，苏家主大手笔的派人送来五条人鱼。

护送人鱼的苏家三少爷出了名的好大喜功脾气暴躁，明显醉翁之意不在酒。

他轻蔑的越过前来迎接的文员。

“苏桃呢，他就是这么接待他哥的？”

“算了，直接带我去实验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