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祖宗诶,这就一口啊!你是不是跟我有仇故意来报复我来了!”
苏桃终于爬上了吧台,他眼前发昏的有点站不稳,但还知道回嘴。
“我没报复你……我被路哥讨厌了,他从来不挂我电话的……”
“我要站在最高的地方哭哇啊啊啊啊——”
苏桃满脸悲伤且迷糊,发现自己站不稳且头晕之后,一屁股坐了下来。
那杯才喝了一口的漂亮的薄冰被他一屁股挤下去,啪叽摔在地上碎了一地。
调酒师悲伤伸出尔康手:“我的成套酒杯!”
“我会赔你的!”苏桃哭着没有眼泪,扯着嗓子干嚎。
他现在难受也不是因为被挂电话,就是纠结之前的事,情绪被放大了。
调酒师:“……”
就这傻样还赔他呢?
怕不是拿头来赔。
偏偏这祖宗说闹还真不闹,就是坐在吧台上干嚎,声音也不大,还不算扰民,可以说发酒疯都很乖了。
问题是他也不该承受这份痛楚啊!
调酒师头疼的看向苏桃背后的入口处,那里有道修长的身影,正举着手机在录像。
“路大少爷,你录够了就赶紧把你的人抱走吧,没看苏少都被你气哭了。”
路星渊跟踪苏桃,发现对方进了同性酒吧时,震惊且有些愤怒。
如果说苏桃是gay,他们一起长大,路星渊却没有看出苏桃有这类倾向。
如果说是因为和他之间的关系产生了迷茫,那苏桃是想来这里找别人试试吗?
被人灌醉,让别人带他去开房?让别人跟他做那种亲密的事?
正巧,路星渊认识这家酒吧老板。
正巧,这家酒吧他也是老板。
当初对方出柜被家里扫地出门时,用尽全身家当想开个酒吧,却被家里卡住了手续开不成,求来求去求到了他这里。
路星渊从不白帮忙,他拿了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同时也注入了一笔资金。
有他在,薄冰酒吧开得很顺利,也是风气最好的一个酒吧。
因此,路星渊跟调酒师打了个招呼,对方果然很上道。
苏桃从小到大酒量就没行过,人家一杯倒,他一口倒。
但好就好在,这人喝醉之后特别乖,问什么说什么。
且不是路星渊上手灌醉的,即使之后把人惹得恼羞成怒了,苏桃也没办法疏远他,因为错不在他。
只不过路星渊没想到苏桃难得发酒疯,居然会这么可爱。
他收起手机,走到吧台前,扯了扯苏桃的衣角。
苏桃水雾朦胧的眼睛看过来,又默默扭了回去,无视了准备抱他下来的路星渊。
“你挂我电话,我也要挂你。”
路星渊失笑,打了个电话给苏桃,看着苏桃手指慢吞吞的在屏幕上划动,却是接下了。
“不是说要挂吗?”
苏桃听着手机里面和外面传来的二重奏,慢慢拧起了眉头。
“可是我不接电话……路哥会担心的。”
路星渊一愣,心跳都慢了几拍,从背后抱住了苏桃。
“小桃子,你让我拿你怎么办啊。”
怎么能这么傻乎乎的。
又想疏远他,又本能的担心他的感受。
怀里人像只树懒,慢且没什么力道的挣扎起来。
苏桃垂眸失落的说道:“我们不能这么亲密,这是不对的,不是好兄弟能做的事。”
“其实我一直都知道,也不完全是懒和放纵,我只是……”
“我只是想和你亲近。”
“但这是不对的,你会跟别人谈恋爱,你会讨厌我。不过没有路哥照顾我也能过得很好,我是很独立的人,我也会喜欢别人……”
苏桃喝醉之后有些失去理智。
他一股脑把心里话都倒了出来,身后路星渊没了动静,他也不觉得失落,一会儿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