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两天,他们才正式确认关系。

路星渊说会给他一个机会,鬼知道这机会才两天就在这等着了。

想吃他的心未免也太强烈了吧!

表面说着可以选择,实际上箍在腰上的手活像铁圈的路星渊低低笑了声。

“苏桃,与之前做朋友的我们,最好的区分办法就是……”

热到发烫的唇贴在敏感的耳畔,呼出的温热气息泛起酥麻,直窜头顶。

几乎让苏桃瞬间被撩拨的僵住了,只能任由逐渐放任本性的魔鬼为所欲为。

“让我狠狠地进入你,占有你。”

“你会从里到外都是我的味道,所有人都会知道,我们是伴侣,你是属于我的。”

“当我们如此亲密的交融过后,你就再也不会把我们之间的感情,误认为是混淆的友情了。”

他每说一句,有如实质的危险感和攻击性,都在挑逗着苏桃敏感的身体。

他们之间已经如此亲密过。

苏桃忍不住跟着路星渊的话去想象那些画面,更糟糕的是他看过的小黄漫不少,几乎每句话都能想到对应的汁水淋漓的场景。

只不过里面的主人公,换成了他和路星渊。

路星渊明晃晃的摆了出来,不论是连星真想设计他还是怎么,这次被迫来的发情期就是他安排的。

如果苏桃拒绝帮助他,他就会因为压制被引诱出来的发情期损伤身体。

不管苏桃对他是还没认清的朋友还是兄弟,在发生关系后,都不可能再退回去。

而以苏桃的心软和对他的感情,必然不可能看着路星渊难受。

这是稳赢的局面。

如此着急的出手,实在是苏桃之前对他感情的反复,试图找人谈恋爱,甚至去gay吧,都让路星渊有种不稳定感。

他需要切实到苏桃无法再反复的联系。

这种不安苏桃无法理解,明明先表白的还是他。

但是……

他抱住路星渊的脖颈,柔软的唇主动吻了上去,只是浅尝辄止的唇瓣相碰。

随后,苏桃努力模仿着路星渊的挑逗语气,忍着脸颊发烫的害羞,附在路星渊的耳边说道:

“路哥。”

“耳朵想被你摸,尾巴好痒,想让你揉。”

“我们属于彼此,占有我吧,路哥。”

他的语气实在太温柔,温柔的像一阵春风,卷着掉下枝头的枯叶和新绽的花香。

却在拂过海面时,被海底凶兽狂热追逐。

即使害羞的不得了,猫耳伏在头顶,浑身发烫,腿软地好像浑身都失了劲,苏桃仍把如此挑逗到会让路星渊发疯的话说完了。

恋爱是两个人的事。

他的手滑下,被路星渊捉住,修长手指扣入指缝,密不可分。

包容没有安全感的男朋友,也是他作为恋人应该做的事。

路星渊没想过自己能听到这种话。

他感觉自己快要在蜜罐子里淹死,甚至连挣扎都不想。

“苏桃,”路星渊声音有些发狠,“你是想弄死我吗?”

苏桃用实际行动表示,确实。

那根尾巴卷住了路星渊的大腿,生涩的轻轻摩擦着。

路星渊摸过苏桃伏在头顶的黑色猫耳,只不过揉捏一两下,竟让苏桃软了身体,快要趴在他肩上,呼出的气息都透着愉悦和刺激。

手指弹钢琴般捏过后颈,沿着脊椎骨跳跃敲动往下,直至摸到那根一触便敏感地崩得很紧的长长猫尾。

路星渊埋首苏桃颈间,呼吸间满是苏桃的气息。

随着深呼吸灌入肺腑,让他被发情期引动的情绪如同烈火浇油,沸腾起来。

他咬过苏桃洁白的颈项,感受到苏桃像柔顺的却又本能抗拒危险的猎物般任由他作为时,不免愉悦的留下了一个浅浅的牙印。

是凶兽的占有欲。

握在猫尾上的手稍稍用力,指腹并着修剪整洁的指甲在柔滑却又有劲的尾巴上轻划过去,直至落在挺翘的屁股上,然后再往下……

“啊——!!”

压抑在唇间仍忍不住迸出的惊喘,在这黑暗寂静到呼吸心跳都能听见的教室里回荡。

苏桃极低声的抽着气,在这种陌生环境的不安全感让他更加敏感。

殊不知他越藏着不肯出声,每一声在压抑下克制不住的喘息就更令人被挑拨到恨不得把他从里到外都弄坏弄脏。

“路哥,你别这么——”

苏桃趴在路星渊肩膀上,他早就被路星渊抱上来,双腿分开坐在路星渊身上,彼此都能感觉到对方激动的身体。

明明发情期不理智的应该是路星渊,怎么这人还能恶劣的把他玩弄成这个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