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非玉还没开口,原本步履蹒跚往厕所里躲的苏桃几步跑过来,急切的捉起了祁非玉的手,水汪汪的眼睛里是满满的信任。

“祁非玉,帮帮我吧!我忘记打抑制剂了!”

祁非玉:“???”

不知为何,他有点微妙的自己没被当成一个男人以及一个A的不爽感。

但这正合他意。

浓密如小扇子的睫毛垂下,遮住了其中不明的意味。

“找我帮忙,可是要付出代价的。”

苏桃一愣,难道搞支抑制剂来会很麻烦吗?这意思是要加钱吗?

没事,他应该还有点存款。

苏桃满口答应:“没问题!”

祁非玉现在是真不知道苏桃是在故意勾引他,还是这本身就是一个意外了。

这个苏桃和他曾暗中见过一次的不同,和资料里做出各种行为的苏桃也不同。

眸子干净的一眼就能望穿,也没有那些贪欲。

只不过,苏桃没有勾引他的必要,毕竟他现在就是个被私生子挤兑走,不受父亲宠爱的小透明罢了。

信息素吸入的越多,祁非玉越能感觉到身体火热的冲刷着他理智的欲望。

太没戒心了。

祁非玉忍不住这么想,连他都会这样,换成别的Alpha,怕不是会当场把人完全标记了。

“到厕所里去,背对着我。”

祁家有钱,厕所很大,没有一丝异味,就连镶嵌在墙壁上可收放,还能根据人屁股变成不同形状的马桶都充满了科技感。

苏桃此时却没有欣赏这些的心情。

他抓在祁非玉按出来的防滑扶手上,面对着墙壁,脑子里满是乱七八糟带颜色的想法。

这些冒黄色的画面气泡里,时不时挤出来一两个打针时的恐怖印象。

祁非玉是要给他打屁股针吗?抑制剂?

他好像已经很久没打过针了,想想当初打青霉素试验针和屁股针,苏桃就忍不住往墙壁上趴了趴。

厕所的门带上了,苏桃能清晰感觉到祁非玉站在自己身后。

甚至脑中出现了扒裤子打针的全过程,似乎还察觉到了那丝针尖破开皮肉的疼痛。

一秒钟在苏桃眼里漫长的像一个世纪,他带着喘的声音颤巍巍的问:

“好了吗?”

祁非玉压低后意外性感的声音贴在耳边回:“还没开始。”

指腹的薄茧按压在后颈发红的腺体上,上面渗着细汗,触手柔滑,像揣怀里戴久了的玉石。

这些比信息素更浓的液体,尝起来应该也是甜的吧。

他真的要这么做吗?

祁非玉不是个不负责任的人,正相反,他很负责任。

他深深知道,如果自己因一时冲动和诱惑,临时标记了苏桃,以后就绝不止于这一次,他们的命运将再度纠葛在一起。

一对刚解除婚约的前未婚夫妻。

但是……

鲜红的薄唇扯开,露出略尖的犬牙,原本漂亮到妖异的眉眼间更增添了一分危险的气息。

两根带着薄茧的手指,在极为敏感的腺体上摩擦,还是发情期时的腺体,所带来的感觉几乎让苏桃当场跪下。

祁非玉极为愉悦的欣赏着这副画面,只一手有力的掐在苏桃腰间,把这只娇嫩的Omega撑住了,手上动作变本加厉。

“不、不要,祁非玉……”

苏桃挣也挣不脱,他后知后觉觉得危险,男主人品再好,也是个Alpha。

原剧情里对AO间绝对的支配描述不多,可足以表现。

“现在说不要也晚了。”

“放心,我只是在帮你解决一个小麻烦。”

祁非玉停下折磨苏桃的手,那块小小的腺体已经被磨得发红微肿,过像是遭受了多么惨痛的蹂躏一样。

看得人更加想咬开这层薄薄的皮,吮吸里面甘甜的汁液了。

“我记得你比我大三岁,那以后我就叫你哥哥吧。”

“苏……哥哥?”

上扬的尾声吞没在苏桃的痛哼中。

犬齿嵌进了腺体,如同陷入充满弹性的草莓海洋,最敏感的地方皮肉被咬开的痛楚使苏桃头皮发麻,清醒了一瞬。

可随之而来,注入进腺体里的信息素使他获得了短暂的,真实的快慰。

整个人就像是从发情期要命的状态中解脱出来了。

隔间里,原本占据这里的草莓甜香中渐渐融入了清新解腻的绿茶香气。

那香味不浓,如茶香般带着微苦,却极为霸道,不过临时标记间泄露些许,就快把苏桃的信息素冲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