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应该认真的回复。

至于他的想法,在他第一反应是觉得这个世界上,比起任何男性他都更喜欢祁非玉时,就已经能确定了。

僵硬的身体渐渐软化。

苏桃有点心虚,“我不否认我喜欢你,但我也不太分得清这是什么感情,如果谈恋爱的话,我会认真回应你的。”

祁非玉忽然捂住了苏桃的眼睛。

苏桃迷茫的眨了眨眼,长长的睫毛扫过掌心,泛起细细密密的痒。

他听见祁非玉隐忍的声音:“苏哥哥,你再这么看着我,我的心脏就要爆炸了。”

“可以吗?”

苏桃眼前一片漆黑,手掌刚刚不安的挪动,就被祁非玉捉住了,十指交握,扣得很紧。

他感觉到自己正在再次进入发情期的糟糕状态,身体都向祁非玉发出了渴望的信号,语气轻飘飘的好似在云端。

“这种时候来问我,你也太恶劣了吧。”

恍然间听到一声轻笑,肆意的,愉悦的,活像妖刀出鞘。

祁非玉掐着细瘦的腰,挤进虚软的大腿间,“苏哥哥,我来教你开机甲。”

机甲的驾驶舱很小,但驾驶员很大。

他使劲挤啊挤啊,挤得驾驶舱被迫敞开,直到满满的胀满,把驾驶舱撑开属于他的形状。

可是开机甲的人精力太好,驾驶舱快散架了,机甲也快散架了,才草草结束这一场战役。

苏桃被弄得飞上了云端,又沉入海底,爽到难以言喻。

Omega的身体敏感到不可思议,尤其是当身体被占有胀满时,腺体也被咬住了,注入信息素。

那一瞬间,苏桃脑子里全是白光。

白茫茫的,除了祁非玉,什么都没有。

他抓紧了枕头,泪痕已染湿一片,嗓子发哑:“不要……”

祁非玉眸色暗沉,注入的信息素越发多了,撞得也越发狠。

直到草莓的甜味与绿茶的清香交融,他才松开被咬得发红,残留着齿痕的腺体,几近残酷的温柔舔舐着那片极为敏感的肌肤。

“为什么不要?”

“你不想接受我吗?还是说,只是想跟我保持身体上的关系?”

苏桃在这种要命的舔舐下,身体紧绷却又被撞软,整个人细汗淋漓,理智彻底崩塌。

他说话都被撞碎了音:“不要……完全标记,我怕疼……”

祁非玉一顿,温柔的吻了吻苏桃的侧脸。

“这只是临时标记,足够在我回来之前不打抑制剂,完全标记我想留到我们结婚。”

“一开始是疼的,这种疼痛代表我们彻底属于对方,苏哥哥,不要怕。”

“我承诺过的所有事情都会做到,我会永远保持对你的炙热。”

“不要怕。”

他的声音太温柔了,柔得像一阵清风,又像海面掠过的飞鸟,一痕洁白与铺天盖地的清新的蓝。

苏桃模糊记得自己哭了,哭得很丢脸,还主动要求换了个姿势,趴在祁非玉怀里哭。

祁非玉愣是忍着很久没动,抱着苏桃细细的吻,轻轻的哄,眼里满是疼惜。

他做梦都想吃这颗草莓,果真吃到了,却又怕伤了对方分毫。

恨不得用世界上最坚固的房子,最柔软的垫子把他保护起来,别人连香味都闻不见。

时至半夜,苏桃早已累得睡过去,清洗干净的身体套着祁非玉的睡衣,码数略大的衣服下滑,露出痕迹密布的洁白皮肤。

他窝在薄被里,室内温度调到最合适,使他睡得很香甜。

苏桃松松抱住了祁非玉的腰,看起来像是做了个好梦。

室内浓郁的信息素已经散去不少,在残留的草莓甜香中,祁非玉只浅尝辄止的身体食髓知味的躁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