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觉得我有毛病,那是因为我爱你啊!
嘴角憋笑憋得僵直,眼睛也瞪圆了,阴差阳错显出几分狠劲来。
模糊的表情落入傅林修视线,就是与平日里或懒散温和或开朗的苏桃截然不同的阴暗模样。
他心跳快的像脱缰之马。
苏桃居然如此喜欢他。
喜欢到对他有阴暗到不折手段的一面。
即使这种手段对比起他想做的事简直是小儿科,但不可否认,傅林修感到了深深的慰藉。
苏桃不是他疯狂的同类,只是太喜欢他了。
傅林修想,他还是想把苏桃关起来,让苏桃日日夜夜对他倾诉这样的爱意。
他们将成为彼此的枷锁,禁锢却又圆满。
“好。”
“我是只属于你的。”
“你也是只属于我的,苏桃。”
傅林修咬住了苏桃的耳垂,喷薄的热气给苏桃玉白的脖颈染上红霞。
温情里带着疯狂的热吻,流连在脆弱又敏感的肌肤上。
苏桃刚为解决了这件事松了口气,就被傅林修拽得直直坠入无边的狂热。
他难耐的低喘着,开荤后同样没怎么被满足的身体像干柴点燃了烈火,燃烧出快把他变成灰烬的火焰。
柔腻的脂膏在身后被化出点点暧昧水声,被胀满时,苏桃在傅林修颈窝蹭掉了额上的细汗,温顺又执着的说:
“我不会跑,不会离开你,我是你的恋人。”
“我也不会害怕你所有的阴暗情绪,因为我同样对你有着占有欲,渴求着独占你。”
“所以,给我解开手腕,学着相信我,傅林修。”
傅林修失去的太多,才会对拥有的东西毫无安全感。
每次做,苏桃都会被绑住双手,意味着无法逃脱。
但他们是恋人。
苏桃问过小傻货,他能在这里留三十年,对人均寿命不长的古代来说,这就是正常的一辈子了。
傅林修要学会相信他,然后发现,他不会辜负这份信任。
有月光斜斜照进来,傅林修抬起苏桃的脸,看见一双小鹿般明亮澄澈的眼睛。
他心底忽然有些五味杂陈,又有种快要叹息出来的快慰。
何其有幸。
傅林修轻松的抱起苏桃,换了个姿势。
他大马金刀的坐在龙椅上,苏桃跨坐在他身上,嵌进去时因太深无力的呜咽了一声。
傅林修为苏桃解着红绸的结。
“我让绣娘做了喜服,上面绣了你喜欢的龙。”
苏桃眼尾发红,“你……私藏龙袍……”
“私藏龙袍算什么,龙也是我的。”
苏桃被逗得笑了起来,身子一抖,酸胀感盈满,顿时老老实实的不动了。
他亲昵的去亲傅林修的脸颊。
“不是龙,是桃子。”
傅林修手上缓慢的动作一顿,侧过脸,正好与苏桃亲了个正着。
“我还把卧房铺满了羊毛毯,很软很暖和,你住在里面,再也不会得风寒了。”
“嗯,我很喜欢,还要几个软软的大枕头。”
“我心悦你,苏桃。”
“上元节结束后的答复,我提前给你吧。”苏桃脸颊发烫,认真的直视着傅林修的双眸,“我亦心悦你,傅林修。”
束缚着双手的红绸解开了,滑落在地。
这双手却没有推开他,而是像依恋的鸟儿般拢了上来。
傅林修的心一点点放到了实处,被脉脉温情暂时压抑的欲望,翻江倒海般爆发出来。
后来,他还是把苏桃在龙椅上弄哭了。
哭得可怜兮兮的,像只小花猫。
他的小花猫。
上元节圆满的过去了。
街道旁还有些建筑没卸下节日装饰,残留着几分节日的热闹。
但恢复宵禁后,晚上大街上除了巡逻的官差,就只有打更的更夫了。
朝臣们都觉得,新帝与摄政王间终会再起争斗。
上次摄政王被刺杀一事,说是户部尚书下的手,但谁不知道户部尚书跟新帝有合作,这事必定是新帝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