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后宫是不可能开后宫的,除非后宫里全是分裂的傅林修。

要真是这样,估计侍寝的牌子都会被掀了,整个后宫能把脑浆都打出来。

为了傅林修的脑浆,和自己的懒觉着想,苏桃从傅林修那里掏出了他早就立好的退位诏书。

次日,苏桃就禅位了。

他把这个烦恼留给了傅林修,打了朝臣们一个措手不及。

傅林修:“……”

也不错,正好苏桃以后也要居住在皇宫内,可以关起来了。

皇帝的事务本身就是傅林修在处理,他离皇位只差一个登基仪式,而现在,这个仪式也完成了。

傅林修还未替苏桃戴上弱冠的玉冠,苏桃先为傅林修戴上了皇帝的冕冠。

然后,朝臣们发现,这个新帝,他后宫也一个人都没有啊!

但傅林修是有实权的,他驳回了,便没人敢头铁再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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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傅林修的性格,就算臣子当朝撞死柱上,他也不会动摇自己的决定。

没啥存在感的苏桃渐渐被人遗忘了。

倒不是没有新进宫的宫女图荣华富贵,想从他这边下手。

但傅林修把人看得多紧啊,居心叵测的还没往苏桃身上倒,就被带走了。

自始至终苏桃都不知道有这么一回事,还真当人家营养不好身体弱,风一吹就倒。

众所周知他是个傀儡皇帝,禅位后所有人注意力都在傅林修身上,只以为傅林修在皇宫里随便找了一处把他打发了。

直到夏季突发山洪,冲毁堤岸,大臣连夜入宫面圣议事,才发现苏桃这个退位的傀儡皇帝,他一直住在皇帝的寝宫里。

从来没搬出去过!

手足情深到这种程度?

他俩又不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怎么可能。

可更深的猜测,却没人敢再往下想了。

不然这就是一桩震撼天下的皇室丑闻!

不是没有人想问,但在急需处理的抢洪救灾,以及调查当地贪污以至于堤岸被冲毁的一堆事情面前,提这个未免显得太不合时宜。

傅林修本就半夜才歇下,这突来一事,他忙了两三个时辰,让宫人送大臣们出宫时,天边已经现了鱼肚白。

又快要早朝了。

他唤人送来洗漱的水,洗了把脸清醒些,又换上龙袍,突然被从后面抱住了腰。

傅林修有些惊讶。

他起身时未吵醒苏桃,昨夜又劳累,以苏桃的性子,巳时前别想看见人影,怎会这么早起来。

他转过身,把苏桃抱了个满怀。

见对方又贪凉,只在里衣外披了件薄袍,不满的捉过苏桃手腕咬了口。

苏桃身体不好,还懒散不在意,他总是要多照顾些。

“清晨有露,多穿些。你怎么现在就起来了?”

“你不在旁边,滚过去差点滚床底下了,就醒了。”

苏桃摸了摸傅林修眼底的一点青黑,看得出傅林修对此事的凝重,有些心疼。

傅林修对皇位是有执念的。

不论太上皇是何想法,这个皇位曾是名正言顺属于傅林修的,却也是导致傅林修家破人亡的引线。

他颠沛流离的那段日子,让他知道了普通百姓的生活有多难。

大到一场无法抵抗的天灾,小到地方官员的不作为乃至欺压,都能让人面临绝境。

所以,回来后,他报复先皇一脉,搅得皇室腥风血雨,牢牢把持的权力却稳稳当当的,从未让任何因皇室争斗导致的不合理的政令波及百姓。

登基后就更不用说了,兢兢业业,励精图治。

苏桃最常做的事,就是陪傅林修处理工作。

指傅林修工作,他在旁边摸鱼。

“岗南突发山洪,汇入小运河,冲毁堤岸后连淹三村,若不赶快疏通,下游的村落也得遭殃。”

傅林修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眸中闪过一丝带着杀意的怒气,为那些中饱私囊的官员。

但当务之急不是找这些人的麻烦,而是救灾疏洪,防治瘟疫,还有安置流民。

他收敛了这些情绪,不愿把沉重的压力带给苏桃,在苏桃脸颊吻了一下。

“夏日雪原融冰,洪水高涨,易发山洪,此事不难处理,你不用担心,回去睡觉吧。”